
照片看得我胸口發悶。
36度的高溫也抵擋不住身體的冷意。
那個曾經抵擋一切非要娶我的男人。
現在卻和另外一個女人幽會。
我確定了他們約會的時間,管家幫我製定了詳細的計劃。
我要親眼看到他出現在公寓。
否則,無論我再怎麼拿出證據。
以江敘川的性格,他都不會認的。
下午從化妝室忙完後,我繞了小路走到公寓附近。
據管家說,這是他們平時約會的時間。
我等了半小時,並沒有等到熟悉的兩個人。
我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
或許那一次隻是偶然,隻是我多想。
可還沒有等我高興幾分鐘。
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緩緩停在公寓路口。
江敘川率先下車,他繞到副駕駛,親自給蘇念開門。
兩個人手挽著手,姿態從容。
我站在原地,身體微微發緊。
這次我沒有再等待,直直衝上去,擋在兩人麵前。
我極力忍耐著自己的哭腔,怒吼道:
“這就是你說的公事公辦?!都要搬到家來了是嗎?”
“而且你不是說公司藝人都要住宿舍嗎?怎麼就她蘇念可以住公寓,誰出的錢?”
我失望地看著他的眼睛。
“你不要告訴我是你。”
江敘川眉心一跳,他不耐煩地打斷我:
“這裏是小區,你吼什麼!”
“蘇念是我們公司這一批優秀藝人,她住不慣宿舍,我給她提升了一下檔次,也是情有可原,娛樂圈就是這樣,你第一天知道嗎!”
我今天穿得很厚。
但卻覺得寒冷得快要發抖。
結婚五年,我從未見過他對哪個藝人上心。
就算是給公司帶來上億價值的當紅女星。
他也不過把別人當同事。
甚至在會議上,聊起當紅藝人的戲劇。
他都一問三不知。
我曾經因為他的職業,不敢嫁給他。
江敘川抱緊我。
承諾在這個汙糟的娛樂圈,他會是一股清流。
他說他會守在我身邊,給我獨一份的安心。
可到頭來,讓我徹底心寒的人,偏偏是他。
他會把蘇念的聲音設置為車載語音。
會因為她住不慣宿舍就給她租公寓。
可我用了三年的化妝刷子,許多年都舍不得換。
偶爾跟他提起。
他卻說,舊東西如老朋友。
越用會越順手。
我苦笑一聲,眼底含著淚:
“真好啊,我的老公要有女朋友了。”
江敘川狠狠地瞪著我。
看我的神情,越來越嫌棄。
“你陰陽怪氣什麼?我看你就是嫉妒蘇念。”
“當年你被前公司算計,合同上要賠幾十萬,走投無路遇見我,也是我把你拉出來。如今蘇念和你是一樣的情況。”
他對上我的視線,眼神裏失望透頂:
“她被前經紀公司坑了100萬,就這樣,她也從沒抱怨過什麼,甚至比你當年還要堅韌。”
“蘇念私底下跟我什麼都沒說,她隻是感謝我,能夠收留她,告訴我以後會狠狠努力而已!我被她的上進打動,這才幫她升級的公寓!可你呢,無事生非,胡攪蠻纏!我對你太失望了!”
他說得理所當然,冷漠的語氣像在痛斥一個陌生人。
似乎站在他麵前的不是妻子,而是仇人。
我站在原地,強忍著委屈握緊拳頭。
“難道我看著自己丈夫和另外一個女人親密無間,我要滿臉開心嗎?!”
“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你說會給我安全感,會給我最強烈的偏愛,可現在呢!”
江敘川徹底沒了耐心,他聲音冷下來:
“夠了。”
“你已經不是小女孩了,不要這麼情緒化。”
蘇念見我們爭執,又開始哭。
她的每一次哭腔都像是精心設計好的,聲音嬌俏又可愛。
哭得讓人忍不住心疼。
江敘川很快被他哭得沒了脾氣。
壓低聲音溫柔地勸慰她:
“好了,乖。”
“我先陪你上樓,你把今天老師教的舞蹈再多練一遍。”
我目送他們上樓。
最後崩潰地蹲在地上大哭。
可五分鐘後,身上被披了一件外套。
江敘川拉起我的手,生硬地將我拽回車上。
“溫舒然,你想要的名分,我已經給你了。”
“但我的工作時間很寶貴,希望以後你不要再公私不分。”
我渾身冰冷,他的每一句都刺在我心裏。
可今天管家也在勸慰我。
近些年來公司都是靠頭部藝人盈利。
在藝人初期階段,讓她和公司多培養感情是好事。
我坐在副駕駛,看著不斷向後的風景。
一點點安慰自己躁動不安的心。
或許江敘川隻是為了工作。
或許他隻是為了給我更好的生活。
作為愛人,我是不是應該相信他?
我就這樣抱著美好的希望入睡。
可能我第二天醒來。
打開手機頭條的那一刻,我徹底愣住了。
話題頭版赫然寫著——
#江氏總裁疑似和選秀小花蘇念官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