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院大學生許知夏一夜間轟動京市。
隻因有人將她的私密照掛上鹹魚:
【美院女大學生兼職賺學費!二百一次,八百包周,兩千即可包月!】
帖子瘋傳,無數人截圖在朋友圈轉發。
許知夏電話被打爆,走在路上都有人攔住她:
“同學,約嗎?我包年。”
輿論發酵越來越嚴重,無論她怎麼解釋都沒用。
學校取消她的獎學金,勒令退學。
而那筆錢,是母親上手術台唯一的希望。
她滿心絕望時,謝聿風出現了。
像個完美的救世主,將她從深淵中拉出。
讓她迷戀上這個比自己足足大八歲的男人。
大八歲的老男人,掌心是暖的,玩的是花的。
從辦公室到落地窗,從教室到小樹林,各種姿勢,各種地方,他們玩了個遍。
甚至許知夏正在畫室作畫時,謝聿風也拿著畫筆探入她的裙底。
“謝聿風,你幹什麼!”
“幹你啊,寶寶。”
“噓,外麵都是同學和老師,這麼刺激,不想試試嗎?”
“放心,你的專屬畫室,沒人敢進來。”
......
避孕套又空了一盒,許知夏全身酸疼。
“接個電話”謝聿風吻了吻她的額頭,“休息會兒,待會兒帶你去吃飯。”
畫室門被關上。
許知夏剛摸到手機,耳邊再次響起謝聿風的聲音。
四處張望,發現是一旁音響發出的聲音。
顯然,謝聿風忘了斷開手機和音響的連接。
“聿風,我們可都收到你的訂婚請柬了,怎麼,99號小替身真要轉正了?”
音響內傳出戲謔的聲音:
“當初你為了追到這高冷的神仙妹妹,可沒少讓我給你發的那條女大兼職帖子投流,你們結婚我可得坐主桌......”
許知夏打開畫室門的手頓住。
謝聿風漫不經心地開口:“玩玩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
“訂婚當天我不會去的,我已經找到了更年輕的00號。”
電話那頭安靜一瞬,爆發出哄笑聲。
“牛逼,聿風,你真是個老畜生,當初把人家小姑娘拉入泥潭的是你,捧上神壇的也是你。跟她談了整整一年吧?這可是頭一個在你身邊超過七天的女人。”
“是啊聿風,你這又是鬧哪出?你不是說她和當初救你的那女孩長得最像嗎,怎麼,這個100號更像?”
謝聿風淡淡開口:“那倒不是。論像,還是她最像。”
他頓了頓,笑了一聲:
“可惜性格差太遠,終究隻是個替代品”
“最像,我也最恨她,恨為什麼在我身邊的,是她這個替代品。”
電話那頭歎了口氣:
“找了這麼多年了還找不到,說明你們就沒緣......”
“不可能。”謝聿風打斷,“我一定會找到她。”
他兄弟無奈地笑了:“行,再找不到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不過這個100號,有什麼不一樣的?”
謝聿風聲音帶了點驚喜:“有。她有那塊玉佩,性格單純,熱情,和她......真的很像,其他的我還想再觀察下。”
“晚上帶來讓我們看看。”
“行,晚上夜色見。”
許知夏站在屋內,臉上血色盡褪。
少年時期,她也過得一帆風順的日子,性格開朗。
可一場車禍,把一切都毀了。
父親去世,母親從此臥床不起。
屋漏偏逢連夜雨。
同月,有人用AI生成她的私密照掛在平台上。
獎學金泡湯,身邊人異樣的眼光,甚至有人找到了她母親的病房......
那一周,她幾近崩潰。
直到謝聿風出現,宛如天神降臨。
所有帖子一夜間清空。
他向學校施壓,保住了她的學籍。
母親也被轉進最好的醫院,請了最好的專家。
幾乎壓垮她的事,被他輕鬆解決,就像撣掉衣服上的灰。
那天她問:“你為什麼幫我?”
謝聿風勾了勾唇:“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從那天起,謝聿風不由分說地闖入了她的生活。
他帶她去私人畫展,看那些她隻在畫冊上見過的作品。
帶她去拍賣會,舉牌時眼都不眨,隻為拍下她多看一眼的畫。
帶她去拜訪她仰慕的畫家,讓她得到畫家的指導。
一次畫展結束,謝聿風靠在車邊,點燃香煙:
“知夏,知道我為什麼帶你去這些地方嗎?”
她搖頭。
“不是要你去仰望誰,是讓你知道,你和他們站在一起,不差。”
她心頭一顫。
“我......”
“就算你是塊碎玻璃。”謝聿風打斷她,“我也會托舉你,成為最矚目的鑽石。”
那一刻,她聽見心裏有什麼東西轟然坍塌。
就像溺水的人,終於抓到浮木。
確認關係後,謝聿風給她請最好的老師,替她辦了第一場畫展,將她的作品推到那些她曾經仰望的人麵前。
生日那晚,謝聿風更是包下整棟大樓。
漫天煙火下,他捧著戒指,單膝下跪。
“嫁給我。”
許知夏徹底淪陷。
兩人的訂婚宴,定在她畢業的那天
可直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隻是替代品,甚至是99號。
從始至終,謝聿風愛的都不是她。
她低下頭顫抖著,心像是被人硬生生挖去一塊。
忽然,手機響了。
謝聿風的短信,附帶著六位數的轉賬。
“寶寶,公司有急事,晚上不能陪你吃飯了。”
......
夜色,京北有名的銷金窟。
見謝聿風進入,許知夏跟了進去,想看看那個100號究竟是誰。
包廂門半掩,謝聿風坐在主位,身邊依偎著一個女孩。
看見那張臉的瞬間,許知夏大腦一片空白。
竟是蘇幼薇!
那個撞死她父親的凶手!
“小朋友,把你那塊玉佩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唄!”
蘇幼薇懵懂點頭,把玉佩遞給謝聿風的發小們。
門外的許知夏瞳孔驟然緊縮。
那是她丟的玉佩!
是他們一家車禍後消失的那塊玉佩!
原來是被肇事凶手蘇幼薇拿去了。
她忽然什麼都明白了,苦笑著轉身離開。
兒時,她救過一個滿身是血的少年,少年昏死前,將玉佩塞到她手中。
而那塊象征身份的玉佩,在車禍後丟失,被蘇幼薇拿走。
命運弄人......
她又想哭,又想笑,心底洶湧的情緒就要走向潰決。
終於,她不再掙紮,撥通了那位毒舌老師的電話。
“老師,我想要回那個名額,和您一起出國進修。”
“你憑什麼認為自己還有機會?”
電話被猛地掛斷,片刻後又再次響起:
“機票訂好了,一周後,希望你準時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