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升級成爹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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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清摸著下巴，思考著康學鳴說的話。

“康老，個人作品集我倒是看過有人出版，不過好像銷量......”

康學鳴見徐子清不理解，隻能笑著繼續解釋。

“個人作品集以前就已經有人出版過類似的文刊，隻不過銷量一直不好，有的則是文學愛好者自己寫的作品自己出錢去出版，為的就是留個紀念，壓根不圖賣出去。”

“而且出作品集的一般都是兩種人，有的是實力足夠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