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連幾日江瑤都沒出現。
丫鬟說她知道錯了,在房中抄書自省。
我不信。
果然這日她領了郎中來。
蕭景淵狼狽的從我床邊站起。
見他討好我的模樣,江瑤眼中閃過恨意,但很快又被她掩蓋下去。
“蕭哥哥,我請了郎中來診平安脈,想著讓妹妹也檢查下身子。”
蕭景淵咳嗽一聲:“也好,沅沅在外漂泊,不比府裏有本王照顧。”
他暗戳戳的小心思,我聽的一清二楚。
無非是外麵的男人沒有他伺候的好。
周圍丫鬟都悄悄偷笑,他在我這裏怎麼奉承的,那些丫鬟都知道。
她們私下常常議論,找遍整個京城,也找不到王爺這麼愛媳婦的男子。
我不想在小事上跟他計較,伸手讓郎中搭脈。
隻是江瑤眉目之間含著雀躍。
不過片刻,郎中眉頭鎖起:“夫人有孕之時沒能好好將養,身子虛了些。”
耳邊江瑤做作聲乍起。
“啊!妹妹你,你在外有孩子了?不過七年,你便受不住同外麵男子......”
說著,她還悄悄地看了蕭景淵一眼。
蕭景淵臉色越來越黑。
她頓時有了底氣:“妹妹,你這般不檢點,如何對得起王爺?蕭哥哥,妹妹一個人在外艱難,你也別怪她,隻是這正妻之位,終究不能給一個臟了身子的女人。”
我直視著蕭景淵。
這孩子,七年前我便跟他說過。
隻是那時,他不信我身懷有孕強壓我給江瑤道歉。
如今他竟已經查明,總該信了。
還不等我說話。
他上前一步,平日泛紅的桃花眸,如今布滿血絲,十分駭人。
一隻手拽住我的手腕,猛地將我拽往自己身前一步。
我瞬間明白,他信江瑤了!
他真的忘了七年前,我同他說過我身懷有孕了!
死寂了這麼多年的心,猛然抽痛了一下。
“蕭景淵,我是有孩子了,而且不是你的,怎麼,你還要娶我嗎?”
蕭景淵青筋暴起,眼睛紅的要滴血一般。
“蕭哥哥,她都認了!她在江南定然還有不少相好,她這樣的女人,怎麼配進王府?”江瑤興奮的拉住蕭景淵。
我平靜地看向他:“對,我在江南的男人,比你可愛很多,蕭景淵,我不碰你,你不是就要自殘嗎?我那些男人,可不會做這種事。”
蕭景淵手抖了一下,他像是覺得自己肮臟,連握著我手腕的手都鬆了。
啪!
江瑤尖叫刺耳。
那一耳光終於落了下來,卻落在江瑤臉上。
蕭景淵死死咬著牙:“明天,明天就大婚!隻要本王娶了你,你就是本王的了,就算你不愛本王,也隻能日日被本王伺候!!”
他轉身離去,江瑤癱在地上,懷疑人生的質問我:“為什麼都這樣了,他還是選擇你?!”
江瑤瘋癲的被人架走。
大婚當日。
我和閨蜜被安排到一間房中待嫁。
閨蜜也瘦的厲害。
我們來不及多說什麼,她悄悄地捏了捏我的手。
“係統聯係上小硯硯了。”
“他馬上就到,而且還帶了個能抽死倆狗男人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