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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反應過來，大姑就滿麵笑容地迎上來，一把拉住我的手。

“哎呀，小琴你今天是新娘子，可得好好表現。”

二嬸也湊過來：“就是，你要能生個兒子，可就是王家的大功臣了！”

三叔則是站在門口，猥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忽然，他咧開嘴笑了。

“小琴，按照咱們這的傳統，新娘子進門，得鬧一鬧，沾沾喜氣！”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往我胸口看。

我心裏一緊，連忙往後退了半步。

當年和建國結婚時，我就怕他們鬧，沒請他們來婚禮。

結果這回，婆婆居然還故意把他們請來！

“對，鬧新娘！鬧新娘！”幾個男性親戚跟著起哄。

“來來來，咱們熱鬧熱鬧，圖個喜慶嘛！”

我還沒反應過來，幾隻帶著汗臭味的手就從背後伸過來，摸上了我的腰。

“新娘子這身材真好，前凸後翹的！”

“看這屁股這麼大，肯定好生養，能生八個兒子！”

我被禁錮在他們之間動不了，急出一身冷汗，他們的手還在我身上來回揉捏......

“行了行了！”婆婆走過來，撥開那些人的手，“玩玩得了，別耽誤了正事！”

她往我頭上蓋了一塊紅布，大概是從舊床單上剪下來的，還帶著一股難聞的腥味。

“蓋上，圖個吉利。”

還沒看清，婆婆就一把將我推進小叔子的房間。

“建軍他身體弱，小琴你主動點，多動動，聽見沒！”

“用點勁，好好伺候建軍，爭取一次就懷上！”

“砰”的一聲，門在我身後關上了。

我一把扯下頭上的紅布，隻看見王建軍坐在床上，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又看了一眼牆上的鐘。還有三分鐘，小曼就來了。

“嫂子......”他小聲開口，“怎麼還不開始？”

“媽說了，讓你主動點......快點吧，不然不好交代。”

我沒理他，隻是緊緊盯著時鐘。

王建軍急了：“嫂子，媽在門外聽著呢......”

門外果然傳來婆婆的聲音：“林小琴，你在幹嘛呢！耽誤了吉時，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一概不理會，我知道，還有半分鐘了。

“嫂子！”王建軍臉漲得通紅，“我求你了......”

就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外麵突然傳來一陣砸門聲。

緊接著，一個女人尖銳的嗓音響起：

“王德厚，你搞大了我的肚子，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門外瞬間安靜了。

然後，親戚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王德厚？那不是王家的老頭嗎？”

“看不出來，表麵挺老實的，背地裏原來是這種人......”

婆婆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你放屁！我家老頭子怎麼可能——”

我伸手拉開了門，走到客廳中間，指著小曼高高隆起的肚子問婆婆。

“媽，你不是想要給王家留個種嗎？”

“她肚子裏那個，不就是你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