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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陣紋完全覆蓋了魔尊的身體。

她跪在問罪台上，渾身被金光纏繞，魔氣一點一點地被淨化，驅散。

黑色甲胄碎裂，露出底下那具屬於沈瑤光的軀殼。

十八歲少女的麵容依舊精致，但眼底的光已經黯了下去。

「你贏了。」

我沒回答她。

我蹲下身來。

「你被困了一千年，夠久了。」

上古魔尊洛嬰抬起頭。

「你在可憐我？」

「不是可憐。」

「那是什麼？」

我想了想。

「大概是同病相憐。」

洛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