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的青梅把我妹妹的果照發在網上。
隨後,她被一群男人在巷子裏輪撿。
侄女渾身赤裸絕望死去。
白布下的屍體慘不忍睹。
江源扶住我的身體,發誓道一定找出凶手,還妹妹清白。
但當林晴晴笑嘻嘻主動承認時,
江源一改之前態度,隨意道:
“晴晴還小,跟你妹妹開個玩笑罷了,誰知道你妹妹那麼脆弱搞自殺。
林晴晴擺出無辜臉,
“什麼年頭了,還有女人在乎貞操。”
我恨的目眥欲裂,顫抖著拿出手機報警,
江源立刻搶了我的手機扔在地上。
他麵無表情地掏出一張銀行卡。
“一個窮丫頭的命罷了,五十萬夠不夠?。”
“晴晴可是我們圈子的團寵,哪能是你一個普通女人能得罪的起的。”
林晴晴不滿撇嘴。
“五十萬?真是撈女,她那條狗命哪值這麼多錢!”
我咬牙掰斷那張卡。
五十萬,就想買下黑手黨小小姐的命?
1.
見我掰斷了卡,林晴晴拉下了臉。
“你什麼意思?憑我和江哥的關係,你還想搞死我不成?”
在座江源的朋友也瞬間變了臉。,
“我說,晴晴又不是故意的,你何必揪著她不放?”
“不會是嫌錢沒給夠吧?”
江源放軟語氣:“我和晴晴從小一起長大,給我個麵子。”
林晴晴見眾人都站在她那邊,有恃無恐。
“真是麻煩。”
“不行你也把我的果照發到網上,隨便大家看!”
江源眉頭緊蹙,出聲嗬道。
“不行!”
“她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
隨後他神色冷漠地看著我。
“行了,這事到此為止吧,我讓晴晴給你妹道歉,這事兒就此揭過。”
我癱坐在地上,死死的摟著妹妹的遺體。
她才十八啊!
剛高考完,還沒好好享受這個世界,就凋零在這群畜生的手中!
我心頭燃著火,搖頭拒絕。
“林晴晴害死了她,一句道歉就完了?”
“不可能!她要償命!”
江源被我強硬的態度驚住,愣怔後變的不耐煩起來。
“晴晴隻是隨手發了幾張照片,害死你妹妹的人是那幫輪她的男人,你別抓著無辜的晴晴不放!”
“她無辜?”我氣笑了,顫抖著手指著他們。
“她不發照片,我妹妹會被老男人糾纏?”
“她就是一個殺人凶手!”
啪!
江源狠厲的巴掌重重落在我臉上。
我被打偏了頭,嘴裏一陣腥甜。
“住口,我不許你誹謗晴晴。”
看戲的幾人滿眼戲謔。
“賤女人一個,真以為自己能和林家江家對抗?”
“被男人玩玩就要死要活,她還活著幹啥,死就死了唄。”
林晴晴抬手拍了拍我的臉,笑得肆意又惡毒。
“誰知道你妹妹是被強迫的還是自願的,說不定是她攀高枝失敗受不了才自殺呢?”
“畢竟你們窮人為了錢什麼都能幹出來。”
江源歎了口氣,像是施恩一般走到我麵前,
“阿離,別鬧了,我再加一百萬,總行了吧。”
看著他冷漠又煩躁的臉,我的心一片悲涼。
當初被他的鋼琴表演吸引,我主動隱瞞身份追求他,甚至不惜遠嫁異地。
誰知他瞞著我有個青梅,借著兩家交情打掩護,私底下曖昧不清。
因為愛他,這些我都忍了。
沒想到因此害死了我最愛的妹妹。
後悔將我淹沒,我渾身顫抖摘下戒指,狠狠砸向江源。
“滾!你們都滾!”
“江源,我們離婚!”
”今天,我無論如何都會報警!“
2
話音剛落,我就要衝出家門。
江源的嗬斥從身後傳來。
“你敢走出這個門一步,我明天就讓你見到你妹妹的裸屍照傳遍全網。”
我不可置信轉頭看他。
卻他突然掀開白布。
拿著手機不斷的拍攝著。
“嘖嘖嘖,這小妞身材不錯啊,難怪那些男人忍不住。”
那人淫笑著,手指在我妹妹身上流轉。
“我還沒試過和屍體做過,不如你們等我玩玩?”
我目眥欲裂。
衝上去想要護住妹妹的屍體。
沒想到卻被江源一腳踹開。
林晴晴雙手勾住江源的脖子,親密地貼上去:
“江源,你看小李子多會玩。”
我渾身發冷,嘴唇直哆嗦。
我壓下心頭恨意放軟態度,“你們放我把妹妹帶走吧,別再傷害她了!”
江源見我態度放軟,嘴角揚起。
“沈離,我不同意離婚,也不會讓你出去報警害晴晴。”
前半句話惹的林晴晴心中不悅。
她踢了“小李子”一腳,“趁著屍體沒冷,你趕緊完事兒,大家都等著看你表演呢。”
我死死掐著手背,撕心裂肺哭求著。
“求求你,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讓我的妹妹幹幹淨淨入土。”
江源避開我的視線,林晴晴甜甜一笑。
那個叫“小李子”的男人眼神一暗,手往我妹妹身上摸去。
我咬牙衝上去,想要救下妹妹。
江源一腳踹斷了我的肋骨,掏出皮帶把我綁了起來。
“急什麼,反正最後一把火燒成灰,誰知道她的屍體被人玩過。”
我瘋狂掙紮,絕望嘶吼,“不要......求求你們,放過她!”
“有什麼事兒衝我來,她都死了,你們為什麼還要那麼對她!”
我看著那個男人在我妹妹的屍體上進進出出,不時發出喟歎,整個人跪在地上。
我放下全部尊嚴,哭的聲嘶力竭,求他們高抬貴手。
江源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拿著抹布塞我嘴裏。
他在我耳邊低語:“乖一點,我這是為你好。”
他俯身想親我安撫,被我側頭躲開。
為我好?
我扯出一抹冷笑,胸腔劇烈起伏著。
蜜月旅行,因為林晴晴一句心情不好,他連夜回國哄她。
我生日聚會,林晴晴鬧著舉辦朋友聚會,他丟下我一個人過夜。
江源嘴上說林晴晴是他們的團寵,想融入他的圈子,要學會忍讓。
我忍了三年,可結果卻是害死了妹妹,現在他卻說這是為我好!
我吐出嘴裏的抹布,聲音顫抖。
“少在這裏假惺惺,這婚我離定了,咱們法院見。”
3.
江源身形一頓,語氣帶上幾分慌亂。
“阿離,我絕對不會跟你離婚的,我們說好了要在一起一輩子的!”
“你要失言嗎?”
他死死將我抱在懷裏。
我拚命掙紮,忽的脖子一疼,昏死過去。
江源唇貼在我耳邊低語
“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阿離...”
不知過了多久。
我被別墅臥室外男女沉重的喘息聲驚醒。
“晴晴,阿離還在裏邊昏睡,我們換個地方...”
“你不覺得這樣才更刺激,當著自己老婆的麵,和我做…”
門被江源側身撞開,
他的懷裏抱著他的小青梅林晴晴。
這一幕讓我如墜冰窟,
江源深深看了我一眼,見我沒動靜才放下心來。
前一刻吻在我額上的額頭,
現在與林晴晴糾纏在一起。
我忍住猛烈翻湧的胃液,死死咬住嘴唇。
兩人變換著各種姿勢,十幾分鐘後,
終於在一陣喘息和滿足中結束了這一切。
他們走後,
我趴在床邊吐了個幹幹淨淨。
我想逃出去,
卻發現房門被反鎖。
無力感傳遍全身,我小聲嗚咽起來。
直到房門被人敲擊。
“夫人,夫人你醒了嗎?”
管家老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重新振作,連忙回應。。
門開了。
老劉把手機遞給我讓我快跑。
“夫人,少爺太過分了,您帶著妹妹趕緊跑,出去後趕緊用我手機報警!”
我感激點頭。
結果剛到門口,就撞見江源,林晴晴和他們那幫朋友。
老劉驚慌失措跪在江源麵前。
“少爺,我是被逼的!夫人她一心想要報仇,要拿我的手機把林小姐的果照發到網上。”
“我不同意,她居然要當著我的麵要自殺!”
我不可置信瞪大雙眼。
江源眼神瞬間陰鷙。
他狠狠捏著我的下巴。
“沈離,你瘋了?就因為一個玩笑,你竟然要毀了晴晴?”
我心如死水,冷聲質問:
“你憑什麼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我,我沈離沒那麼無恥,做這麼罪大惡極的事?!”
江源打開老劉手機,拿過老劉的手機一一檢查。
然後將屏幕懟到我的臉上,另一手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這是什麼?你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說著,他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我愣在原地,上麵赫然是林晴晴的的果照。
4.
看著站在一旁委屈兮兮的林晴晴和氣勢洶洶的眾人。
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當下連解釋的欲望都沒有。
或許是看我不吱聲,林晴晴一下子舉得很無趣。
她給了小李子一個暗示。
沒一會,小李子就將我妹妹的屍體拖了過來。
“說到底都是這賤人惹的禍!”
那個叫“小李子”的一腳踩上我妹妹的屍體。
我猛的撲上去,咬下他一塊肉來。
“動我可以,動我妹妹不行!”
“媽的,你屬狗的是吧!”
“老子不把你牙齒拔掉,老子不信李!”
“小李子”捂著流血的傷口,狠狠踹了我一腳。
“沈離,你不該對我兄弟也動手!”
江源抓著我的頭發,狠狠朝地上砸去。
一下,兩下......
血液順著我的頭留下,染紅了視線。
林晴晴附在我耳邊輕笑。
“沈離,反正你妹妹都死了,你說她這屍體值多少錢?”
她拿出手機,展示著一個拍賣頁麵。
上麵的圖片赫然掛著我妹妹的死狀。
我渾身氣血翻湧,掙紮著想要奪走她的手機。
“我爸是黑手黨老大,你們這麼做,就不怕遭到報複嗎?”
爸爸混跡在黑白兩道之間,為了保護我和妹妹,從未公布過我們的身份。
可現在,我別無他法,隻能搬出身份,換取一線生機。
誰知在場眾人不僅不信,還爆發出陣陣哄笑。
“你當我們傻x啊,誰不知道黑手黨老大殺人如麻,身邊從未有過女人,哪來的女兒?”
“你要是黑手黨老大的女兒,我就是你爹!”
這時林晴晴發出一聲驚喜的狂吼,
“啊呀,沈離,你妹妹走狗屎運了,有人出三個億買她的屍體!”
林晴晴的朋友們瘋狂了,他們圍著妹妹的屍體不斷狂歡。
“你們要帶走我妹妹,就先殺了我!”
江源麵上閃過猶豫,林晴晴故意打趣道,“怎麼,心疼了?”
“窮人嘛,都是見錢眼開的東西,她就是嫌錢不夠,和你鬧呢!我去和她說,相信我!”
江源側開身子,選擇相信她。
林晴晴蹲在我麵前,字字誅心:
“哎我本來想掛你的果照在網上的,誰曾想被你妹妹發現了。”
“為了不讓她跟江源告密,我隻好先把她放上去買了。”
“你不會真以為她是自殺吧?是我給她下藥迷暈了,讓老男人玩完,然後親手殺了她哦。”
她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不等她說完,我朝她臉啐了一口,然後掐著她的脖子。
“你個賤人,她才十八啊......十八歲!”
“挖槽,沈離瘋了!”
一群人臉色大變,幾個人上前扯開我。
江源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狠狠下碾,“晴晴那麼愛漂亮的小女孩,受傷留疤了怎麼辦?”
“那我妹妹呢?她也是小女孩,她就該死嗎?!”
江源避而不答。
林晴晴委屈癟嘴,“我都說把她妹屍體賣掉,錢全都給她,她還不滿足。”
“她居然還想把我一起賣了換錢!”
“嗬。”
江源冷笑,“你這麼愛錢,不如把自己賣了?”
他指揮著眾人按住我,拿刀劃開我的衣服。
無數隻手貼在我的皮膚上,一股惡心感在身體翻滾。
“我們碰你是你的榮幸,老實點!”
“晴晴對你還是太善良了,要我說,就該把你和你妹一起打包賣掉!”
江源拿著相機哢哢拍照。
眼眶早已蓄滿了淚。
正當此時,一道道聚光燈對準了我,
空中的直升機整齊排列,盤旋在我的上方。
江源他們看著從直升機上跳下的一個個黑色西裝持槍的男人,全傻了眼。
我看著為首的男人,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
喊了聲,“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