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子是個戀愛腦,極寒末世來臨,我帶著全家采購物資,叮囑她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她轉頭就告訴給了她的男朋友。
後來我們全家躲在安全屋小心度日,小姑子卻鬧著要去給男朋友一家送物資。
我勸她末世來臨,先顧好自己,末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不能隨便送出去。
小姑子卻哭著說我小肚雞腸,見不得她幸福,還說要是她男朋友死了,她也不活了。
公婆罵我是攪家精,將我準備的羽絨服給了小姑子的男朋友,還將我趕出家門好好反省。
我被凍成冰塊兒死不瞑目,老公一家卻靠著我囤積的物資成功活到了最後。
再睜眼,我回到末世降臨的幾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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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維你有病吧,買這麼多羽絨服幹什麼?你凍死鬼投胎啊。”
婆婆猛地走上前推了我一把:“農村來的沒見過市麵,花我兒子的錢不心疼是吧。”
我猛地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場景。
家裏開了空調,十分溫暖,可是我卻感覺到刺骨的寒冷。
被凍成冰雕的感覺可不好受了,我抓起一件羽絨服就往身上套。
溫暖的感覺喚醒的我的神智,熟悉的景象讓我明白,我這是重生了。
“你什麼意思,我們家裏虐待你了,你做出這樣子給誰看啊。”
婆婆喋喋不休地在我耳邊說著,仿佛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我吐出一口濁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些:“我看網上說,過幾天可能會下暴雪,所以想給你們買幾件加厚的羽絨服。”
“嗬,說你是農村來的,再冷我都隻穿羊毛大衣,純羊毛的懂嗎,一點也不冷!”婆婆翻了個白眼,不屑地說。
我和老公何瑞是大學同學,我父母雙亡,靠著親戚的幫助才能完成學業,可是這也成了婆家看不起我的原因。
婆婆冬天從來不喜歡穿得太臃腫,自詡是大城市貴婦,隻穿羊毛大衣。
剛好這個時候,小姑子何姍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她上身穿著一件薄薄的針織衫,下麵穿著一件短裙和黑色絲襪。
現在外麵已經零下五度,這幅裝扮肯定會被凍得發抖。
何姍走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大衣,臉上的嫌棄也是溢於言表:“嫂子,這都是什麼東西啊,醜死了,我的大衣呢,你從幹洗店取回來了嗎?”
我指了指沙發:“取回來了。”
何姍走過去穿上,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命令我:“我還有兩個論文下個星期要交了,你別忘了幫我寫啊。”
“陳澤的衣服在我房間,你別忘了洗幹淨,他過幾天要穿的。”
她理所當然地命令我,仿佛我就是這個家的傭人。
不,準確的來說,連傭人都不如,沒有聽說過哪家傭人是要幫小姑子的男朋友洗衣服,洗襪子,洗內衣內褲的。
我的指甲深深地掐進手掌心,才控製住自己沒有一耳光扇死她。
因為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這一家子的報應還在後頭。
我轉頭看向婆婆:“媽,你說得對,這些衣服都配不上你,我這就把它們給退了。”
說著我拎著袋子就衝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