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座裏,喝悶酒的桑知予什麼都不知道。
林染看不下去了,一把搶過酒杯,“行了別喝了!你在這別動,我去叫車!”
桑知予也沒動。
林染前腳剛走,她就想吐,去了洗手間。
隻是剛出來,就被從身後一把捂住嘴,往二樓包廂拖。
“唔!”桑知予酒醒了大半,“放開我!你們找死!”
她奮力掙紮。
頭腦不停風暴誰敢在京都光明正大地劫持她!
啪的一聲,掙紮的女人被五大三粗的男人狠狠甩了一巴掌。
“老實點別動!”
地上拖行的女人被打得眼冒金星。
一分鐘後被男人一丟,整個身體狠狠砸在包廂裏麵。
她緩過神,站起身眼神能射出冰。
“你們是誰!連我都敢劫持!”
趙明從黑暗中走出來,一臉淫邪,“桑大小姐,被趕出家門了就別囂張。”
桑知予心裏咯噔,“就算我不是桑家人,但我還是靳敘白的妻子,你就不怕他殺了你?!”
趙明沒開口,而是角落的溫曼出聲了。
“姐姐,你猜敘白哥會相信我還是相信你?”
桑知予呼吸一沉,幾乎用噴火的目光狠狠看著她。
“溫曼!又是你!”
趙明已然沒了耐心,“桑小姐,今天就待在我這兒吧。”
桑知予心頭一跳,下意識轉身逃跑。
卻被趙明一把薅住頭發扯過來,頭皮疼得她瞬間眼淚直流。
溫曼站在一旁,眼裏盡是狠絕。
她手機叮地響起,是靳敘白,她眼珠一轉。
“明哥,裏麵有包廂。”
趙明已然被酒精麻痹了理智,拖著桑知予就往包廂走。
關門的一瞬間,絕望的女人突然看到推門而入的靳敘白,心裏湧現出希望。
“靳敘白!靳......啊!”
她被反應過來的趙明狠狠捂住嘴,絕望的眼淚流了滿地。
屋外,靳敘白看著包廂擰眉。
“誰在裏麵?”
溫曼急忙上前,靠在男人懷裏撒嬌,“沒誰啊,敘白哥,我想回家了。”
靳敘白本也是隨口一問,不關心,牽著溫曼就往外走。
隻是關門的刹那。
他看了眼緊閉房門的內屋,心裏莫名有些不安。
“走啦!”卻被溫曼快速拉走。
屋內,桑知予看著靳敘白頭也不回的樣子,心裏宛如刀割。
她驟然苦笑,拔出盤發髻的簪子狠狠紮進趙明的大腿。
“啊!”
身上的桎梏消失,桑知予頭發淩亂,衣衫不整,卻顧不得其他急忙跑了出去。
卻不知,被角落裏的記者,拍了正著。
桑知予像是失去了理智,想到如果她沒有及時逃脫,今晚會遭遇的事,就怒火攻心。
一腳油門轟下,停在了桑家門口。
“溫曼!”
她走進去,看到其樂融融的三人,心臟瑟縮,
一把扯起溫曼就狠狠給了她一耳光!
“曼曼!”
兩道不同的男聲響起,一人將溫曼接住。
一人反手還了桑知予一耳光。
“桑知予!”
靳敘白手掌緋紅,氣得喘息,“你發什麼瘋?!”
桑知予整個身體重重跌在地上,靳敘白厭惡的眼神和護著溫曼動作像根針紮進她心裏。
“靳敘白。”她叫了聲,語調沙啞又哽咽。
“你知道她幹了什麼嗎?你為什麼不聽我說?”
男人身體頓住,猝然擰眉轉向溫曼,“你對她做了什麼?”
溫曼氣得牙癢癢。
沒想到趙明那個廢物竟然沒得手!隨即委屈紅了眼。
“我什麼都沒做。”
“敘白哥,你知道我連隻螞蟻都不敢殺,況且京都我連人脈都沒有,能做什麼呢?”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流出來。
“倒是姐姐,她對京都比我熟悉得多,我......”
溫曼的話讓靳敘白和桑啟山一下愧疚難耐,再也沒有任何懷疑。
靳敘白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好了,是我的錯,不過曼曼,知予正懷著孕,脾氣不好,你也別去招惹她。”
桑知予目光空了空。
他看似為她說話,可句句裏麵,都暗示她是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突然,什麼都不想說了......
手機震動,是外公的短信。
「知予,明天晚上8點,外公派去的飛機落地京都,你準備好。」
她目光凜然,視線從對麵三人身上掃過。
停在了靳敘白身上,心裏泛起苦澀。
「我知道了,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