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了我的話,陸澤和江以寧頓時笑的直不起腰。
“就你?燒出幻覺了吧?你怎麼可能是大小姐?明明就是頭豬。”
江以寧摟著陸澤打趣,再次看向我的眼裏充滿惡意。
“有病就該去治,我看精神病院就很不錯。”
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我打算離開,可陸澤一聲令下叫來醫生把我圍住。
我立即拿出手機撥通家裏電話。
“管家!給我封鎖陸澤名下所有賬戶!馬上派人過來接我回家!”
剛說完,手機便被陸澤一腳踹飛摔了粉碎。
“我真不知道你除了是頭豬,還是個小醜。”
“簽了這份合同,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精神病院。”
他隨手丟來一份奴隸合同。
上麵寫滿了不平等條約,要我為陸家為江以寧做一輩子保姆。
我笑了,陸澤也樂了。
他以為我同意,可結果下一秒我猛地一巴掌過去。
“滾!我就算死也不會屈服於你!”
陸澤捂著紅腫的臉,氣的眼球充血。
他命人拿麻繩將我死死捆住,在大庭廣眾下像遊街一樣把我拖進了精神科。
我奮力掙紮,卻被不顧死活的打了好幾針鎮靜劑。
為了防止逃跑,陸澤特意將我安置進單人病房。
這裏沒有時鐘也沒用燈光,靜的可怕。
我被牢牢綁在病床上滴水未進,隻靠抗生素和營養液維持生命。
我呆的麻木,痛苦折磨得甚至生出想死的念頭。
但好在陸澤的報應終於要來了。
“顧知知!你究竟使了什麼手段!公司的資金鏈竟然真的斷了!”
陸澤突然闖進病房拽著我破口大罵。
“挺好,看來你馬上就要帶著江以寧露宿街頭了。”
我咧嘴一笑,滿臉嘲諷。
“這豬婆沒那麼大能耐,八成是在外頭找人了。”
江以寧跟在陸澤後麵提醒。
聞言,陸澤抽搐的眼角才堪堪恢複正常。
“比起這個,我們還是先把她偷偷解決了,讓網上的那些醜聞徹底消失。”
江以寧突然邪笑起來。
我忽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
“你們要幹什麼?就算是我死了,顧家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我哆嗦著嗓音示威,可再看到一群醫生拿著不明藥水進屋後嚇得渾身顫抖。
“顧知知,別怪我,都是你忤逆我的後果。”
我看到了陸澤的手機屏幕,那條清明節熱搜下全是網暴他和江以寧的評論。
“我已經以誹謗罪把你告上法庭,就等你畏罪自殺來澄清真相了。”
“為了以寧的清白,隻能委屈你一下了。”
陸澤滿臉愧疚。
看到他一如既往的嘴臉,我忍不住想吐。
“放心吧,我們好歹也做了三年夫妻,不會虧待你。”
話落,醫生拿著巨大的針筒走來,往我的手臂裏開始紮針。
“我花了大價錢給你請來的安樂死,好好感謝我吧。”
我急了,拚盡全力掙紮卻無濟於事。
“都給我滾開!顧家馬上會派人來接我!今天要死的是你們!”
陸澤眼裏隻有不耐和冷漠。
“你以為自己是誰?沒有第三個人能進到這個房間!”
說罷,他親自指揮醫生給我輸液。
我聽著江以寧的笑,眼睜睜看著液體即將輸進身體。
絕望的瞬間,醫生忽然調轉針頭,“噗嗤”一聲紮進陸澤的手上!
他輕笑道:
“誰說進不來?陸澤,你難道不知道,這醫院是我名下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