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空氣都安靜了一瞬。
旋即所有人都笑了,像看瘋子一樣看我。
沈妙捂著臉,眼神像要吃人。
“離婚?你算個什麼爛貨也敢管我和傅建華的事情!”
“跑到我兒子的婚禮上撒野,我告訴你,今天不讓你見識見識家規的厲害,你就不知道傅家是誰說了算!”
話音剛落,兩個保鏢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胳膊。
另一個人揚起鞭子狠狠的抽在我的身上。
瞬間皮開肉綻,我疼得冷汗直流。
宋依依在一旁假惺惺地拉了拉沈妙的衣角。
“媽,教訓一下就行了,別真弄壞了她的臉,說不定晏辭就是喜歡她的臉,我們別讓晏辭難做。”
這話徹底點燃了沈妙的火氣,她一腳踹在我膝蓋上。
“你還替她說話?你才是新娘,今天不毀了她的臉,以後指不定騎在你頭上欺負你!”
她衝保鏢吼道:
“給我拿刀子來,把她的臉刮花,再撕爛她的衣服,看她以後還怎麼勾三搭四!”
一個保鏢立刻掏出折疊刀,寒光閃閃的刀刃對著我臉頰伸過來。
我拚命扭動身體掙紮,卻被死死的按住。
眼看著刀刃越來越近,我再也忍不住,用盡全身力氣大吼。
“我是傅家的老祖宗!”
“你們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傅晏辭他們父子倆不會放過你們的!都得給我滾出傅家!”
“老祖宗?”
沈妙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尖著嗓子跳腳。
“我在傅家待了三十年,從來沒聽過什麼老祖宗!你就是被晏辭甩了失心瘋,編這種鬼話騙誰?”
“十八歲的臉冒充傅家祖宗,真當我們都是傻子?”
宋依依捂著嘴,假惺惺地歎氣。
“姐姐,就算你嫉妒我嫁入傅家,也不能編這種離譜的謊話啊。”
“大家都知道你以前在夜場混,跟過多少男人誰不清楚?無非就是想攀高枝沒成,現在破罐子破摔了!”
周圍的嘲諷聲像潮水般湧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真是笑死人了,老祖宗得幾百歲了吧,我看就是精神病吧。”
“肯定是知道躲不過去,想靠這種謊話嚇住人,憑什麼信她!”
我冷冷看著這群跳梁小醜,勾唇一笑。
“憑什麼?就憑我叫傅清辭。”
這三個字一出,全場瞬間靜了半拍。
沈妙身型一僵,下意識後退一步。
當年在商場上,傅清辭這三個字就是金字招牌,更是令對手聞風喪膽的存在。
不管多厲害的商號,隻要聽到我名字,要麼主動歸順,要麼直接破產,沒人敢跟我硬碰硬。這麼多年過去,傅家能有如今的家業,全靠我當年打下的根基。
我自然以這個名字為傲。
在場的賓客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竊竊私語起來。
宋依依臉色微變,隨即又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姐姐,你不能因為晏辭哥告訴過你傅家祖先的名字,就冒充她啊。”
“本來我還想求媽放過你,可你冒充傅家祖宗,這就是大罪,我再也不能為你說好話了。”
聞言,現場的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我說她怎麼敢隨口亂認祖宗,合著是傅總跟她提過!”
“真夠心機的,連祖先的名字都拿來做文章,為了攀高枝臉都不要了!”
“傅家祖先何等傳奇人物,當年叱吒商界,怎麼可能是她這種渾身騷氣的夜店女?傅太太,你這不教訓她,傅家的臉往哪放啊!”
沈妙抬手就衝保鏢吼。
“下賤的小三,還敢冒充祖宗騙人!”
“給我往死裏打!打斷她的腿,看她以後還怎麼出來勾引人!”
保鏢立刻擼起袖子,伸手就抓我的頭發。
我看著眼前的鬧劇,心裏隻剩冷笑。
活了幾百年,見過的風浪比這凶險百倍,這點陣仗還嚇不到我。
況且當年我縱橫商場,隻是一個名字就能讓人聞風喪膽。
即使後來我不掌管傅家,我的名字仍然是商界的傳奇。
可他們竟然對我動手,真是不知死活!
我眼神冷得像冰。
“讓傅晏辭父子倆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