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裏有幾個平日裏跟傅司年混得好的男生開始對我冷嘲熱諷。
【你們懂什麼?就以溫以棠那老媽子的個性,肯定早就背著傅哥登賬號把誌願改回清北了!】
【就是,她會舍得不跟傅哥上同一所學校?估計現在正抱著自己和傅哥的通知書,躲在被窩裏偷著樂呢!】
【溫以棠也太卑微了吧,人家傅哥都那麼煩她了,還死皮賴臉地貼上去。】
有幾個八卦的同學也跟著發了幾個嘲笑的表情包。
我放下水杯,正準備在群裏回複,傅司年突然在群裏冒泡了,並且直接艾特了我。
傅司年:【@溫以棠我就知道你會偷偷幫我改回去。你就那麼離不開我嗎?缺男人愛去找根棍子行嗎?】
傅司年:【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改了誌願就能拆散我和璐璐,大不了我和璐璐再複讀一年,我絕不會讓你的奸計得逞!】
緊接著,喬璐也在群裏發了一張照片。照片裏是兩隻交疊的手,戴著情侶對戒。
喬璐:【溫同學,我知道你費盡心機想留在司年身邊。可是感情是勉強不來的,你就算得到了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看完這些話,我不由得笑出了聲,差點被水嗆著。
不過也沒有了回複的欲望,索性將群消息設置了免打擾,退出了微信。
整個暑假,我沒有再理會外界的任何紛紛擾擾。
我利用假期陪著父母去做了全麵的體檢,一家三口去大西北痛痛快快地旅遊了半個月。
等我們從大西北旅遊回來,剛好趕上傅家大辦升學宴。
剛進小區,就看到大門上、道路兩旁掛滿了紅色的橫幅:“祝賀我小區業主傅司年同學以理科狀元成績考入清北名校!”
傅母穿著一身招搖的紅裙子,逢人就發請柬,高調得恨不得讓全城的人都知道她兒子出息了。
看到我一家三口提著行李箱回來,傅母立刻堵在了我家門口。
她將一張燙金的請柬塞進我手裏,眼神裏滿是施舍和傲慢:“以棠啊,你們可算回來了。”
“明天就是司年的升學宴,他爸爸會帶著教育局的大領導和集團的股東過來,你跟著司年多認識點人脈,對你以後也有好處。”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裏拿著的那個還沒拆開的郵政快遞信封。
那顯然是錄取通知書,她特意留著,就等明天在宴會上當眾拆開。
我抬起頭,迎上傅母得意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阿姨放心,這麼重要的日子,我一定會準時到場。”
我當然要去。
這麼精彩的現場,我怎麼能缺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