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下周一你生日我打算跟公司申請休假幾天回海城陪你,你是怎麼猜到的啊?】
視線逐漸模糊,我握著手機的指尖不斷發顫。
小腿處傳來鑽心般的疼痛,冷汗順著額頭混雜著眼淚大顆大顆滴落在地。
此刻的我已經無暇顧及傷腿,滿腦子隻剩一個念頭。
我一定要當麵拆穿紀映澄的謊言。
拿起手機給發小梁述安發了行程信息後,我定了最近一班飛往港城的機票。
落地港城,我打了個的士直奔紀映澄的公司。
不知道蹲守了多久,我才看到紀映澄在眾人的簇擁下摟著向其華下了車。
我撲過去想要攔住二人,可還未靠近便被保鏢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淩亂的長發蓋住了我的臉,我從發絲的縫隙裏仰視著紀映澄漠然的表情。
他看也沒看地上的我徑直朝著公司走去,而一旁的向其華停下腳步示意保鏢鬆開我。
看清楚我的臉後,她眼底迅速閃過一絲厭惡。
“錢不夠嗎?還追到這裏要錢?你們這些下等人就是貪心。”
她拿過一旁助理的錢包,從裏麵掏出厚厚一遝鈔票甩在我身上。
待向其華和她身旁的人走後,路過的圍觀群眾瘋了似的衝過來撿地上四處飄散著的鈔票。
不知道是誰踹到了我的傷腿,我痛呼出聲跌坐在地。
頓時數不清的雙手在我身上遊離,我不斷掙紮、哭喊。
可始終無人伸出援手。
直到地上的錢被搜刮幹淨,身上肮臟的手才停止了動作。
我忍著腿上的劇痛釀釀蹌蹌地回到了酒店。
紀映澄專屬的特別提示音響起:
【老婆,你怎麼不理我呀?】
緊接著又發來了幾個委屈貓貓頭的表情包。
應程在我麵前從來都是溫和的、喜歡撒嬌的形象。
可今天過後,我腦子裏隻剩下紀映澄那個漠然高傲的神情。
或許,這才是真實的他。
我自嘲一笑,編輯好帖子,寫明紀映澄的所作所為後點擊上傳。
做完這一切我簡單洗了個澡,給腿上已經化膿的傷口上完藥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時,我正躺在一個極盡奢華的房間。
向其華身穿家居服緩步走了進來。
此時我才發現,我的四肢都被牢牢束縛住。
她緩緩坐到我的身旁,臉上的笑容天真又殘忍。
“原來你就是我老公養在外麵的小情人啊,他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
我冷冷地注視著向其華一言不發。
她自顧自接著說:“你太笨了,整個大陸的新聞業都是我們向家的產業,包括港城。”
“你的帖子寫的不錯,可惜根本不會有人看見。”
看著向其華那嬌美的容顏,我十分不解。
“向小姐,在這件事上,你我都是受害者,為什麼要這麼為難我呢?”
向其華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大笑不止。
“誰跟你一樣?我與映澄自幼便相識,當年他被驅趕離港不過是讓紀家主後悔的苦肉計罷了。”
“你隻是他計劃中的一環,紀小少爺居然淪落到被一個孤女撿回家,這是多麼可憐多麼落魄啊。”
“可我沒料到,他居然真的對你產生了一絲感情,與你玩起了那假夫妻的遊戲。”
“本來我是想毀了你的,可是現在嘛,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愛的人是怎麼在我麵前噓寒問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