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時候斷舍離了。
我一點點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曾送給他們母子的一些手作,每年一張的一家三口合照,甚至一些日用品。
既然曲安然的丈夫,楓楓的爸爸即將換做別人。
我的痕跡自然而然也該抹去了。
沒想到我收拾好東西準備下樓扔,家門卻忽然被打開了。
曲安然急匆匆走了進來。
看到我抱著箱子,她愣了下問道。
「阿濯,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笑笑:「扔一些沒用的舊玩意兒。」
她有些疑惑了看了虛掩的紙箱,但也沒更多反應,步履匆匆走進楓楓臥室將校服拿了出來。
「早上真是急昏頭了,都忘了楓楓學校要求必須穿校服。」
「我這個親媽,做得還沒有你合格。」
我沒說話。
腦海中卻忍不住回想,從楓楓斷奶後,曲安然就以工作忙為借口,回到了她的女強人身份。
無論生活還是上學,都是我全權操心。
如今要走了,該做的交代也得做好。
我把家裏阿姨,學校班主任,以及各種課外興趣班老師的微信都推給了她。
「時間久了就好了。」
「推給你的微信名片你回頭記得加一下。」
曲安然眼神驚訝地朝我看來。
可還不等她說話,包裏手機忽然「叮」的響了一聲。
她忙不迭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難掩甜蜜地說了句:
「你今天就在家休息吧,楓楓我去接。」
接著就離開了。
我心中有了些猜想,提步走到陽台朝樓下望去。
果不出所料,鼻梁上架著一副茶色墨鏡的肖鐸,這會兒正在樓下等她。
不一會兒,曲安然就一路小跑著去到了對方身邊。
兩人相視一笑,看起來般配極了。
曲安然看向肖鐸時的眼睛裏似乎有星星,後者笑著抬起另一隻手點了點她的鼻尖。
這副嬌憨小女人情態,她從未對我流露過。
原來我和她,從頭到尾,都隻是我的自作多情而已。
抱著箱子去到樓下回收站,交給工作人員清點,除了幾件可以回收的舊衣服外,其餘一律隻能進垃圾桶。
才把東西扔進垃圾箱,我接到了公司高層打來的電話。
「秦哥,曲總剛給項目部打電話,說要讚助一個名不見經傳賽車手的一千萬,您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