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竊取成功。
季懷舟將u盤收好。
一看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如果他什麼都不幹,肯定會被懷疑。
他裝模作樣的將葉聽瀾辦公室裏的休息間翻了一遍。
以前他信任葉聽瀾,所以從來沒有做過查崗的事情。
可當這次一看,葉聽瀾和顧一成果然在公司就搞到了一起。
他從櫃子裏抽出一件男式的真絲四角褲,一副捉奸的姿態,氣勢洶洶的衝了出去。
顧一成還在葉聽瀾的安慰下,埋頭抽泣:
「葉總你還是離我遠點,省的你丈夫又誤會我,我和你之間明明是清白的。」
季懷舟冷笑的將睡裙砸到了顧一成的身上:
「你們之間清清白白?那她的休息間裏,怎麼會有男式的四角褲?」
「有臉當小三,沒臉認嗎?」
現場一片嘩然。
工作之中的人紛紛裝模作樣的探頭來吃瓜。
顧一成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他剛說完清清白白,季懷舟就把證據甩出來了。
他隻覺得被季懷舟打的那半邊臉,又開始劇烈疼起來了。
謊言被當眾拆穿,葉聽瀾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卻也無力反駁,隻能從其他地方入手:
「季懷舟,你好歹也是葉家女婿,說話怎麼能這麼粗俗?」
「你看你渾身上下還有半點葉家女婿該有的樣子嗎?」
顧一成及時低頭,岔開話題道:
「先生,你真的太過分,你在葉總的休息室裏找到四角褲,可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就因為你懷疑我,所以你就覺得這條四角褲是我的?」
「難道這就不能是葉總買來給你的嗎?」
「先生,我對你足夠隱忍了,可你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吧,就算是泥人我也會生氣的。」
顧一成委屈巴巴的說完這番話,對著葉聽瀾抹了兩把眼淚:
「葉總你還是把我開除了吧,省的你的丈夫總是懷疑你和我之間有一腿。」
「我的清白聲譽全部被他毀了。」
顧一成掩麵哭泣著遠離。
葉聽瀾也借著這個機會狠狠嗬斥了季懷舟幾句:
「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夥子都逼成什麼樣子了?」
「我看在你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原諒你這次,再有下次,我不會再因為你是我的丈夫就手下留情!」
葉聽瀾威脅了幾句,便邁腿追上了顧一成,兩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
季懷舟蔑笑一聲。
葉聽瀾這是威脅他,再敢有下次,就休了他嗎?
他失笑的搖了搖頭。
離婚的日子很快就會到來,但不是葉聽瀾休了他。
將會是他休了葉聽瀾!
季懷舟無視其他員工鄙夷的眼神,拿到了證據的他,心滿意足的離開。
回去的路上,季懷舟遇到一個不速之客。
是那天在酒店和他有一夜情的女人。
她長著一張妖孽般的臉龐,穿著普通的休閑服,卻渾身散發著一種高傲的氣質。
她輕聲笑了笑:
「季先生,我知道你在找葉聽瀾的犯罪證據複仇,不如我們聯手怎麼樣?」
季懷舟瞬間警惕起來,那個晚上他們雖然都被下藥了,但這不代表眼前的女人就不是葉聽瀾那邊派來試探他的。
他一副生人勿擾的姿態,淺笑道:
「你說笑了,我和我妻子的關係很好,我現在要回家給她準備晚餐,請你讓開。」
季懷舟推開眼前的女人就要離開。
就在他即將離開的時候,女人開口:
「你不必對我這麼戒備,我和你一樣都是受害者。」
「我知道被下藥是她做的,也知道她這麼多年一直在騙你。」
「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
「比如,當年你父親險些入獄的事!」
季懷舟當場愣住:
「你說什麼?」
他眼前的女人輕笑一聲,拿出了一份資料:
「我想,你看完了會考慮和我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