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頭傳來陸昭棠爽朗的笑聲,還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驚喜:
「真的假的?我當然一直等著你啊,倒是你,你不是說要幫蔣清歡坐鎮嗎?」
「你現在跟著我跑了,蔣清歡那邊怎麼辦?」
我苦笑一聲:
「我和她已經離婚了,她以後怎麼辦可和我無關。」
「我和她公司的勞務合同也將要到頭了。」
電話那頭明顯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消化這個爆炸性的信息。
陸昭棠禮貌的沒有追問細節,而是立刻步入主題:
「既然已經決定了合作,那咱們就別浪費時間了,盡快見麵敲定細節。」
「我資金入股,你技術入股,股份和利潤都五五開,怎麼樣?」
這很公平,甚至可以說,她給了我極大的尊重。
我滿意的點點頭,當即和她約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見麵。
我們見麵敲定了所有細節,簽完那份象征著新起點的合作協議時,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的臉上洋溢著笑容,正準備和陸昭棠告別時。
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了,蔣清歡挽著沈西洲的手腕進來,姿態親密。
看到我的瞬間,蔣清歡像是被捉奸一樣,惶恐的鬆開了沈西洲的手,還刻意和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她剛準備開口解釋她和沈西洲「什麼關係都沒有」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我對麵的陸昭棠。
蔣清歡解釋的話語卡在了喉嚨裏,立刻挑眉質問道:
「她是誰?」
沈西洲掃了陸昭棠好幾眼,故作驚訝的開口:
「這不是赫赫有名的陸昭棠陸總嗎?」
「裴哥,隻要你好好跟清歡姐道個歉,看在夫妻的情分上,清歡姐肯定會給你一個機會的。」
「你何必為了一份工作,求到別人的頭上。」
蔣清歡瞬間恍然。
她誤以為我今天和陸昭棠見麵,隻是為了求一份工作。
這個猜測瞬間讓她找到了自信心。
蔣清歡雙手抱胸,一臉傲嬌道:
「西洲最近的進步很快,已經能夠獨當一麵了。」
「用不了多久就能徹底超越你,替代你在公司裏的位置。」
「你最好識趣些,乖乖跟我道歉,保證以後會好好聽話,我還能看在你以前為公司付出的份上,和我們這麼多年夫妻的情分上,給你口飯吃。」
「否則,這次合同過期了,我們就不續約了。」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年紀,離了我,還能找到什麼像樣的工作?」
「別到時候連飯都吃不上。」
聽著這番充滿嘲諷和威脅的話語,我忍不住笑了。
我慢條斯理地收起桌上的文件,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
「正好,我也不打算續了。」
「你說得對,我這個年紀確實不好找工作了。」
「所以,我決定換個活法,和陸總合作,開一家新公司。」
「至於你說的夫妻情分......」
我說完這句話,頓了頓,掏出領取到的離婚證,朝著蔣清歡甩去,聲音淡漠道:
「我們離婚了,現在已經不是夫妻了。」
蔣清歡臉上的傲嬌和冷笑瞬間凝固,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錯愕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