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白清辭開門帶路,又回到了兩鼠一人最初相見的地下室。屍臭味沒有上回的濃了,被弄翻的藥劑又回到了架子上。林秋華見這三人氣氛有些微妙,立馬找了個借口帶著宋儀光回到樓上。
江盼瑾收斂了笑臉,靠在桌子邊上:“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清辭從繭裏頭,扒出了兩實驗鼠。從肉眼上看去,就能感受出明顯差距。實驗鼠被固定在桌子上。
“借一下藥劑。”
江盼瑾將藥劑擺放在桌上,在抱臂看著白清辭操作。兩隻鼠都喝下了相同劑量的藥劑,先是寄生在軀體裏的怪物顯形。
“這顯形的可以啊,還可以不用內服。”
再之後,兩隻實驗鼠劇烈掙紮了一下,那隻被寄生時間長一點的實驗鼠奄奄一息。白清辭刨開另一隻實驗鼠的肚子,取出怪物,又迅速縫合傷口,倒了藥到口中。
實驗鼠又活蹦亂跳,剛想跑走就被一隻手丟進籠子。
“如你所見,以上就是我的辯詞。先走啦,我的接引工作完成了,該去補覺了。”
白清辭直接暈倒在地。真正的白清辭回到自己的床上,麵前也多了幾瓶藥劑。她回想起了那幾個人的ID,帶著藥劑朝現實管理局走去。
現實管理內,會議室裏正好在開會,這場會議與全國各地的多起紅頭事件有關。白清辭被人引進會議室,關於遊戲裏的記憶模糊不清,但還是把藥劑的作用說了出來,還有遇到的那三人的名字。
不一會,關於江盼瑾、林秋華和宋儀光的資料就在屏幕上顯示。
另一邊,江盼安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刀,解剖開那隻奄奄一息的實驗鼠,重複著白清辭的步驟,隻不過取出怪物的時候,怪物把實驗鼠的器官也帶出。
江盼瑾看完這一過程,又找了一瓶藥劑遞給江盼安。江盼安接過藥劑後,把這藥劑給實驗鼠灌下。
實驗鼠爬起走了幾步,但沒有心跳。從它身上取出的怪物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實驗鼠的樣子,並模仿著一切動作。實驗鼠也在她們的眼皮底下慢慢變成一具骨架。
“難怪......”
“遊戲結束就把這藥劑上交給國家,剩下的不是我該操心的。”
江盼瑾把剛剛那瓶藥劑也裝入空間,又把這些筆記裝入空間。
“這裏的藥劑,既是飴糖,也是砒霜。”
“要是沒猜錯的話,那個白清辭是誤入的接引人,那現在這個躺在地上的應該就是原住民了。”
“快走,人醒來了就不好交代了。”
“快走快走。”
江盼安和江盼瑾一出來就對著宋儀光兩人說。一臉做賊心虛的樣子,指定做了什麼壞事。
一聲怒吼從地下室傳出。
“是哪個強盜把我的東西全部都偷了!”
四人可不敢多留些,生怕跑慢了就被抓住,好不容易尋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你們這是…幹了什麼?”林秋華扶著牆氣喘籲籲。
江盼瑾靠著牆,平複自己的氣息:“就把那裏給掃蕩了一下,直覺打不過,就先跑了。”
說完,江盼瑾看了看遊戲信息:
剩餘時間:3天12小時20分
剩餘玩家人數:34人
江盼安也察覺到了什麼,眼眸暗了下去,心情有些低落。
不遠處傳來一陣歡呼,宋儀光便翻上牆遠遠看著。
“神使大人萬歲!萬歲!”
這些人聚集的位置是在廣場,廣場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天使雕塑,雕塑的眉眼似曾相識。它張開翅膀,雙手高舉過頭頂,捧著一個碗,神使就站在這碗上。
“神說,有人在此反抗,將不會降下恩澤。”
“沒了神的恩澤就沒有我們,讓我們抓住反叛者!”
“抓住反叛者這!讓那些反判者承受神的怒火!”
“抓住反叛者!”
......
宋儀光四人離廣場的位置有些遠,但還是能聽到這五個字,於是就蹲在牆上,跟其他三人分享著這件事:“他們說的反叛者該不會是我們吧。”
林秋華想了想這些天所經曆的事情:“壞了,還真有可能,這些人為什麼這麼做?”
江盼瑾的眼眸暗了暗,下意識地看向江盼安:“長生對嗎?這裏的人大部分都不能稱之為人了。”
“對,就是你所想的那樣,”江盼安揉了揉眉心“接下來可能就是大逃殺了,先找個地方吧。”
廣場上的“人”似有所感,頭扭了一個怪異的角度,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朝向宋儀光,神使也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一抹光正好灑在他身上,神聖不可侵犯,仿佛在說加入我們。
宋儀光一個不注意,腳一滑朝後栽倒。好在林秋華接住了她,見她麵色慘白,從兜裏摸出一顆糖,剝開糖紙塞進她嘴裏。
宋儀光緩了過來,但還是止不住纏抖:“我們好像被發現了,看向我的那眼神和蛆似的,看得我直犯惡心,我還沒被這種眼神看過。”
林秋華安撫地拍了拍宋儀光:“剛休息沒多久就又要去找地方了,唉,實在不行咱再躲去那個照片…,哎別打頭。”
“你最好有事,那次出去我都還沒恢複過來,”江盼瑾收回手,將地圖攤開在幾人麵前“教堂,下水道和那地下室已經去了,估計會有人守著那兩地方。我們該去哪?”
林秋華拿筆圈了幾個地方,分別是公墓、學院、特殊局:“這幾個說得通些,一個沒人,一個底線,一個有應對方法,特殊局可以去掉了。”
宋儀光指了指公墓上方:“這好像是新出來的地方吧,沒名字,看著還比其他地方新一點,就是有片樹林擋著。”
江盼瑾看向拿個被指出來的地方有些疑惑:“我之前看的時候,都沒有看到這塊地方來著。”
江盼安點頭讚同:“確實沒有,走吧直接去那裏看看,反正旁邊就是公墓,大不了躲那裏。”
“可以。”
幾人又休息了一會,朝那塊無名地出發。大概過了幾條街,宋儀光發現了一灘血跡,那灘血跡上還有幾根沾血的羽毛。
江盼瑾隻覺之前放羽毛的地方隱隱發燙:“你們先走,我去附近看看。”
“一起去,人多點好,”江盼安扭頭看向其他兩人,眼神詢問“你們呢?”
林秋華手中鞭子變成絲線:“當然是跟著你們倆了,你們還得帶路呢。”
宋儀光把袖箭調試了一下:“我跟著林秋華,保證不脫後腿。”
江盼瑾帶著人順著血跡摸到一個房子,濃鬱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慘叫聲透過窗戶,她們探頭往窗戶看去,依稀看到幾個人影圍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