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玩家江盼瑾,獲得該副本第一煉藥師的饋贈,該物品隻綁定該玩家一人,且擊殺後不可獲取。”
江盼瑾眼神瞬間亮了幾分:“玩家都可以擊殺的話,npc也可以吧。”
江盼安點頭:“可以一試,接下來去哪?”
江盼瑾打開從畫後帶來的匣子,裏麵孤零零地躺著一把鑰匙,信息欄那處也沒有詳細介紹。
副本正式來到第七天淩晨,係統開始全副本通報。
“存活人數506,在該副本死亡的人將會成為該副本的一部分。目前找到[身體]的玩家共計324。”
短短七天,淘汰了近3000人。
“或許這些人都沒有死亡,也有可能變成了你之前的那種狀態。”
江盼瑾在地圖上畫了兩個圈:“先去林秋華那看看,他那下水道裏似乎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之後再去教堂看看。
“現開放所有探索區域,地圖功能解鎖。”
林秋華聽到這條消息後,終於帶著一人離開了下水道。
林秋華離開了江盼瑾她們之後,獨自一人來到了教堂。剛來到這裏的時候,她的麵前一直在跳提示框:
該區域還在開發。
這通紅的提示框一直在林秋華麵前瘋狂閃動,直到打消林秋華的探索念頭。林秋華隻好躲在附近的下水道,陰暗潮濕的下水道,遍地的餓殍。
躲在這的人看到來到這的“羊羔”,眼冒綠光,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嘶啞的聲音發出“嗬嗬”的怪笑聲。幾人同時爬向林秋華:“從外麵來的,看著白白淨淨,這肉肯定很嫩。”
她們聽到這句話後,都齊齊看向林秋華,眼神裏的貪惏,對新鮮血肉的渴望,唯獨沒有活人的氣息,像是被怪物奪舍了般。
林秋華手中絲線翻飛,瞬間血液飛濺,留下滿地殘肢。
“是肉!”
其他人被血腥味吸引,離得近的人將那些幹癟如柴火般的肢體護在懷中。他們明白了眼前這男人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於是轉身搶起了地上的殘軀。
林秋華皺眉看著這一切,絲線成了一道屏障,隔開距離。她找了一個相對幹淨些的地方,默默觀察起這些人的一舉一動,在周圍盡可能尋找線索。
一個瘦弱的女孩過來拉住她的衣角問:“你是玩家對吧。”
林秋華沒回答,起身打算離開這,畢竟活下來的玩家基本都不是什麼善茬。結果那女孩抱住他的左腿,說什麼也不肯鬆開。
女孩隻覺脖頸有些微涼,絲線早已不知不覺地纏上她的脖頸:“我可以告訴你,這個下水道發生的故事。帶我離開這裏,這是我唯一條件。”
林秋華手中力道微微加重,血珠順著絲線滴落:“你覺得我像是會隨便帶一個拖累的人嗎?”
宋儀光手中戒指對準了她眉心,揚起一抹惡劣的笑:“林秋華,沒想到你還是這樣子。戒指裏的暗針可有劇毒,你小心點。”
“喲,宋小姐也在?沒想到竟然還活著。”
下一秒,人首分離,林秋華的眉心也多了一個血窟窿。二人回到存檔點,心有餘悸地摸著自己受傷的地方。
“瘋子,真下手。”
“真好,同歸於盡。”
宋儀光摸了摸自己的戒子,又回到下水道堵人。
林秋華也回到了下水道,看到了堵在人影:“還不死心?”
宋儀光打了個哈欠:“你來的太慢了,護我平安離開,你實驗室最新儀器我包了。”
“成交。”
兩人暫時和平相處,互相交換情報,真假參半。但這些線索都還是太零散了些,推理了半天都沒個結果。隻好在周圍探查,一番下來,找到了大量的尋人啟事到,其他有用的線索都沒有。於是,在這裏苦等這片區域開放。
現在所有區域開放,林秋華卻待在教堂不遠處等待。
宋儀光四處張望,卻沒看到一道人影:“等誰呢?”
林秋華看了看遊戲私信:“她們馬上就到。”
“這呢,先帶我去看看那下水道。”
江盼瑾和江盼安朝二人走來,麵色如常。直到來到了下水道,看到了這附近的情況,麵色凝重。
江盼安找了一具屍體帶到江盼瑾麵前,搖搖頭:“它們沒有脈搏,體溫也全無,不能稱之為人。”
江盼瑾皺著眉,割開了這具屍體的衣服,腹部有明顯的縫合痕跡。她下意識往其它地方看去,地麵上隻剩森森白骨:“把這東西剖開看看。”
劍沒入皮肉,劃開一道長長的口,露出裏頭錯亂的器官,腥臭味暴露在空氣中,熏地幾人流淚。
林秋華用木棍撇開這些器官看了看:“少了多個器官,剩餘的器官像是胡亂塞進來強行縫合。”
“不錯。”
說完,江盼瑾朝這些東西紮堆的地方看去,有一道身影下意識地往更深處擠進去。
“抓住那幾個往更深處擠進去的影子,活捉。”
幾道破空聲自宋儀光身上傳出,那道身影發出慘叫,它們剛想有所動靜就被絲線圍起。
四人來到這道身影麵前,隻見那男人癱坐在地,驚恐地看向來人:“不,不要殺我。”
林秋華看向宋儀光:“你在這待了這麼久就沒發現?”
宋儀光撇撇嘴小聲嘟囔:“你不也沒發現嘛。”
江盼瑾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人:“你是這裏麵唯一一個有意識的,隻要你告訴我你是怎麼來的,我就放過你。”
江盼安看著那人的臉,越看越不對勁:“這人長得還挺眼熟,好像在那些尋人啟事裏見到過。不應該啊。”
那人聽到尋人啟事後,顧不上疼痛,一瘸一拐地走到江盼安麵前跪了下來,神情激動:“你肯定知道我是誰,對不對。”
江盼安後退一步:“我怎麼知道你是誰,你要實在是想知道,你直接跑到外麵街上,總有人認識你。”
那人自動過濾掉了江盼安的話,眼中一片猩紅:“求求你,告訴我,我們是誰。”
連帶著周圍的“怪物”也看向了幾人,眼裏似乎多了些什麼。他們就直直地望著四人,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什麼,卻隻說出了幾個簡單的音節。
江盼安剛想拔出劍就被江盼瑾拉住:“先離開這去教堂,它們不對勁。”
幾人離開了下水道,找了個店做了個偽裝來到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