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盼瑾貼著牆,盡量掩藏自己的身形,終於摸到了這城池裏類似於警局的地方:“這可是個好地方,就是有點難藏。”
“白隊長,那些怪物又來襲擊人了,這可怎麼辦。有點不好交代,這次某位上將的遺孤,她白日坐在馬車是被襲擊,唯一活著的人就剩她了。”
白隊長歎口氣,吸了一口煙鬥:“你跟我去看看吧,這孩子,哎。”
江盼瑾鑽進了二人所在的車上,到達了他們口中之人所居住的地方。三層高的小別墅,從遠望去是種說不明的壓抑。
白隊長敲響了大門,門開了,光正好從門縫中鑽過去,照在那個女孩的臉頰上。
江盼瑾僅一眼就能判定那不是自己的[身體],天快黑了,她幹脆在這座房前留下了一個存檔點。
本來打算離開這裏的,但一陣腐臭味令江盼瑾停下腳步。強烈的第六感告訴她,這裏有問題,但她現在解決不了。
“反正有存檔,先去看看再說吧。”
江盼瑾“嗖”地一下朝房子裏跑去,找到掩體,用鼻子嗅了嗅。
“嘔~”
最終,江盼瑾停在一副掛畫麵前。她敢肯定的是,這裏麵一定有著暗門,但這幅樣子限製了她的行動。
江盼安也出現在她旁邊,剛想說話,就被江盼瑾一個眼神製止。
一個女孩提著一盞油燈,緩緩朝掛畫走來,正好看到兩隻老鼠,不耐地皺眉。
“抓住它們。”
空氣中的腐臭味更加濃鬱,兩雙巨手將她們抓住。女孩掀起掛畫,在牆壁上摸索了一番。牆壁開始顫動,牆麵開始移動,空出了一扇門的形狀,裏頭是看不見盡頭的黑。
“這兩隻老鼠來得正好,今天就拿你們做實驗。”
女孩帶著她們來到了地下室,她淡定地拿著香水樣式的藥劑噴了噴,空氣中的腐臭味頓時消散。
巨手消散,兩隻老鼠被丟在桌子上。江盼安吸引住女孩的注意力,江盼瑾會意,立馬躲到一旁,趁機跳到別處,將女孩的藥劑推下櫥櫃。
兩隻老鼠配合默契,躲避了好幾道魔法攻擊。
“分頭行動。”
“好。”
江盼瑾也不知道出口在哪裏,逃到了一個到處掛滿繭的地方,至於繭裏頭包裹著什麼,隻有這間屋子的主人知道,那些繭給人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好在附近有一把匕首,江盼瑾將匕首找了個角度架起,毫不猶豫地往自己身上送。女孩來到這時,隻看到了一灘血跡。
江盼瑾回到了這個別墅的大門口,江盼安也跟著來到了這附近,嘴裏喊著:“你對自己下手是真的狠啊,痛痛痛。”
兩隻老鼠相互攙扶著離開了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江盼瑾不記得方向,兩鼠一合計,先找了個陰暗角落待著。結果一道黑影從她們麵前竄過,兩把劍被拋至空中,一女人翻過牆順勢接住劍穩穩落地,朝黑影飛奔而去。
江盼瑾沒來由地跟著跑了過去:“走,她們估計就是我們要找的。”
一把劍脫離女人的手,朝黑影刺去。劍貼著黑影的脖頸飛過,插在地麵。黑影不甘示弱,凝出鐮刀與女人打了起來。
江盼瑾看著這場麵嘖嘖稱奇:“優雅,實在是太優雅了。”
江盼安敲了敲江盼瑾的腦袋:“想什麼呢,這兩是我們的[身體],想辦法靠近她們吧。”
“就不能等她們打完嗎?”
女人和黑影停下動作,齊齊地看向這兩隻老鼠,江盼瑾和江盼安也看著她們。
“玩家江盼瑾和江盼安,成功奪回[身體]。”
江盼瑾隻覺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回到了身體,不禁感歎:“還是做人做習慣了。”
江盼安將插在地上的劍拔出,遞給江盼瑾。她見江盼瑾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默默後退幾步。
江盼瑾想拿起劍耍耍,但還是將劍收起,又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地圖和一個證件,證件上寫著:
驅魔隊創辦者兼第七隊隊長:江盼瑾
她將證件重新塞回去:“早知道就晚點再找[身體]了,盼安,你呢。”
江盼安擺擺手:“這沒有可以證明身份的證件,估計是黑戶,裹這麼嚴實被以為成了怪物。”
兩人在周圍裝模作樣地巡視了一下,回到了驅魔會的駐地。
守門的人看清來人問:“江隊長,你旁邊的人是?”
江盼瑾冷哼一聲,佯裝生氣:“怎麼,我帶我的座上賓來還需要向你通報?”
守門人將門打開,還沒有做什麼,一柄劍捅穿他的心臟。
江盼瑾用劍在這具身體上,從頭到腹部劃開一條縫,然後挑開遮住的肉,露出裏麵蜷縮在人體腹部的怪物。
江盼安湊近一看嘖嘖稱奇:“這怪物竟然可以在人體裏養著,按這樣的話,你說你所在的星球,會不會也有這樣的。”
江盼瑾垂眸掩去眼中的情緒:“它與恫的氣息很像,但藍星的更強。像這種,不把它趕盡殺絕都是對不起因為它死去的人。”
江盼瑾找了幾人來處理這具屍體,把一把劍扔給江盼安:“這的人認劍不認人,我去檔案室,你到附近探一下情況。”
“好,江大隊長,趕在日出之前回來哦。”
江盼瑾點頭應下,尋找檔案室所在的位置。從她進門起,暗處有一雙窺視的眼睛,一直鎖定著她的位置。
一個人出現擋在了江盼瑾麵前:“小江啊,你怎麼在這裏。”
江盼瑾掃視了一下,擋在麵前的人,冷哼一聲:“你好像沒有攔我的權限,奉命辦事,你算什麼也敢攔路。”
那人在江盼瑾身旁低語:“你就不怕江盼安的存在威脅到你嘛,加入我們,我幫你解決她。”
“原來是有小人挑撥離間,我說她怎麼連個像樣的身份都沒有。”
江盼瑾一手掐住那人的脖子,忽地笑了:“藏得真好。”
那人隻覺腹部傳來股劇痛,掙紮幾下,氣息全無。江盼瑾將他丟在一旁,拍了拍手。
一雙漆黑的手從那人腹部鑽出,緊接著那怪物的身體。怪物渾身漆黑,大概一米的高度,五官糊成一團,雙手拖在地上,嘴裏還咬著一節腸子。
它從江盼瑾身上感受到了濃重的殺意,吐出那節腸子發出“嘶嘶”的叫聲。
江盼瑾劍都撥出來了,結果這怪物轉頭就跑,但沒跑多遠,就被一透明的絲線分成大小不一的碎肉。
“看來這驅魔會也不安全,”林秋華從樓梯間走出,絲線上的血跡消失,自動回到了她的手指上,偽裝成戒指“這位小姐,你也是玩家?”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