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通,噗通”季程宇的心臟在他的胸腔之中不斷跳動,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向後倒退,喉嚨傳來的幹澀讓季程宇不斷咽唾沫。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秦心悅的嗓音再次響起。
季程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實話實說還是裝作不知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心悅饒有興趣地注視著季程宇的側臉。
高挺的鼻梁遮擋住了一部分太陽光,陰影之下秦心悅更能看清季程宇的側臉,完美的黃金比例,充滿線條感的五官,沒有絲毫贅肉的臉頰。
看著季程宇因緊張而死死抓住方向盤時手臂凸起的肌肉線條,秦心悅想起那天季程宇寬大厚實的手掌用力抓住自己肩膀,那雙宛如黑寶石般的眼睛充滿真摯的盯著自己,說出了那句我不會離職。
“噗通,噗通!”秦心悅厚實柔軟的胸膛之下一顆心臟跳動起來,精致絕美的臉龐肉眼可見的出現了絲絲紅韻。
空氣中能隱隱約約聞見季程宇身上所散發的氣息,這股氣息秦心悅說不上好聞,但她就是被其所吸引,這股氣息讓她有種安全感。
看著季程宇的側臉,秦心悅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隨後她立馬將身體轉了過去,一雙美眸看向窗外。
一時間黑色邁巴赫車內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氛圍。
兩個從未談過戀愛的男女生,心臟竟默契地跳起了一首名為慌亂的節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黑色邁巴赫已經駛入新城的範圍,在這一路上幾個小時的時間裏,兩人竟默契地都沒有說話。
“叮!到達目的地,導航結束謝謝您的使用!”伴隨著機械女聲的響起,季程宇的手機自動跳出了導航界麵。
“新城”名稱雖為新字,卻不是一座新城乃是舊海的省會,代表著整個舊海省的曆史經濟文化。商業,科技業,農業都是國內一線水平。
而此刻新城市中心華天聖疆這個經常被用來招待外國友人的宴會廳今天卻被人整個包了下來。
“心悅怎麼還沒有來?”身穿舊海特色民族服裝的中年美婦盯著宴會廳門口不安的說道,美婦臉色雖是已經花了妝卻絲毫不能掩飾她臉上的慘白,明明隻是四十多歲的年紀姿態間卻顯得有種病態。
“她說了她會來,你就不要瞎操心了,趕緊坐下來。”一旁的中年男人有些擔心地看著中年美婦,秦白倉身穿一襲中山裝,同樣是四十多歲的年紀,額前卻已經有了片片白發。
兩人正是秦心悅的父親秦百蒼與蘇蕙蘭。
“不來才好,省得到時候又惹我哥哥生氣。”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蘇蕙蘭看向一旁的年輕女人沒有說話,眼中的冷意卻絲毫沒有掩飾。
“到了秦經理。”季程宇將車停在華天聖疆樓下預留的停車位說出了兩人長時間沉默後的第一句話。
“嗯。”秦心悅點了點頭,臉上還有些不自然。
拉開車門秦心悅就要離開,轉頭卻發現季程宇坐在駕駛位上絲毫沒有動作,見此秦心悅停下了出去的動作看著季程宇疑惑問道:“你不上去?”
麵對秦心悅的詢問季程宇有些不好意思,他點了點頭,畢竟係統也隻是說讓我跟秦心悅回家,也沒說必須跟她家人接觸吧。
麵對季程宇的確定秦心悅沒有說話,站起身拉開車門,隨後便將車門關上。
看著秦心悅將車門關上,季程宇內心莫名地有了一絲失落,可這絲失落並沒有持續多久。
隻見秦心悅將車門關上,從車頭繞了一圈,來到季程宇這邊一把將車門拉開,沒有多餘的話,纖細的玉手一把抓住季程宇的肩膀將季程宇拉起。
“跟我走。”秦心悅的音色再次變回了清冷,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
感受著秦心悅手上的強大力道,季程宇隻好站了起來,隨後關上車門,跟在秦心悅身後向華天聖疆走去。
“秦小姐,家主他們已經在宴會廳等候。”
剛來到門口,立馬有身穿西裝的男服務生上前,秦心悅點了點頭,轉過身確認季程宇跟在身後後才繼續向前走去。
季程宇看著這座平時隻能在短視頻上看到的宴會廳,內心有些震撼,同時他也有些震驚秦心悅的家世,他本以為秦心悅家裏應該隻是一個有些錢的家庭,畢竟秦心悅這麼年輕就能當工地上的項目經理。可今天一看,連平時隻能招待外國友人的宴會廳都能包下來,秦心悅的家世可不簡單。
想到這裏,季程宇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地攤貨,內心突然有了一種想要回去的退縮念頭。
“你怎麼還不過來?”秦心悅清冷的聲音響起。
季程宇抬頭看去,秦心悅直直地站在電梯門口,雖隻是穿著一身職業裝,周身散發的氣質卻絲毫不輸周圍金碧輝煌的裝飾。
“先生,還請快進去吧家主已經等候多時。”一旁的服務生催促道,雖是催促語氣中卻沒有一絲急躁。
沒辦法季程宇隻能強忍著內心的退縮向秦心悅走去。
二人走進電梯,秦心悅按下了最上層電梯按鈕,下一秒電梯向上移動。
季程宇站在電梯內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震動,這跟小區商場中的電梯有些不一樣,季程宇內心不禁感歎。
秦心悅看著電梯門上映照著季程宇有些畏縮的身影,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這次家庭聚會都是家裏人,你不用那麼拘束,到時候跟在我身後就行。”
聽見秦心悅溫柔的嗓音,季程宇內心的不自然有了一絲消散,他輕微地點了點頭。
“叮!”電梯到達的提示音響起。
電梯門緩緩打開,兩個服務生模樣的女人立馬上前彎腰鞠躬。
“秦小姐好!”
隨後兩名女服務生又立馬轉頭對著季程宇彎腰鞠躬。
“先生您好。”
“您好,您好。”秦心悅身旁的季程宇哪裏見過這陣仗,連忙鞠躬對著兩名服務生鞠躬。
這一幕倒是讓兩名服務生有些不知所措,其中一名稍微有些年輕的服務生被季程宇的動作逗笑出了聲。就在出聲的下一秒秦心悅冰冷的目光便出現在她的身上。
另一名年長的服務生立馬站出來鞠躬對著秦心悅說道:“對不起秦小姐,她剛來沒多久,實在不好意思。”說罷拉著另一名服務生鞠躬道歉。
見此秦心悅隻是冰冷地回了一句:“下不為例。”說罷便帶著季程宇向宴會廳裏麵走去。
季程宇跟在秦心悅身後轉頭看向那兩名服務生,那名年長的服務生還低著頭鞠著躬,稍微年輕一點的服務生則抬起了頭,對著季程宇吐出了粉紅色小舌,做出了一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