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胸口還在發悶,剛從窒息裏緩過來,脖頸被勒的生疼。
我拽掉脖頸上的鐵鏈,穿過門把手狠狠纏了兩圈,再將另一端死死攥在手裏,身體向後抵在牆角,雙腳蹬在地麵。
鐵鏈瞬間緊繃,我猛地發力,整個人向後狠狠一拽,門口被硬生生絞得變形,鎖舌崩開。
門外幽暗的光透了進來,我趁著黑夜摸索著,終於逃了出去。
次日清晨,李星月攙扶著孟老夫人走了出來。
“伯母,昨夜我已經讓人將她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了。對我父親隻說是畏罪自殺。以孟家的地位,即便是有疑慮,我父親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孟母高興地拍了拍李星月地手:“還是你懂我。放心,那個李晚晴死了,你就頂替你姐姐嫁過來。西洲那邊,自有我去說!”
孟母人吩咐下人:“將李晚晴地屍體抬出來,送去醫院,假裝在搶救!”
“是!”
兩人高興地喝著早茶,下人連滾帶爬跑了進來。
“夫,夫人,不好了......”
“一大早慌慌張張地幹什麼,有話慢慢說!”
“李,李小姐的屍體,不見了!”
“哐當......”李星月和孟母手裏地咖啡杯齊齊摔在了地上。
“怎麼會不見,是不是看錯了!”李星月尖叫著,試圖掩飾自己地慌張。
盛夏的天氣,孟老夫人卻通體生寒。
她早年間也見過港城地腥風血雨,太知道李晚晴這個女羅煞絕非浪得虛名。
男子不敢闖的火海,她眉頭都不皺一下就衝了出去。
被十幾名對家包圍,她愣是能憑著一股狠勁殺出重圍。
要不是兒子孟西洲一句話,讓李晚晴這幾年改了性子,港城怕早就不是她孟家一家獨大了。
“派人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孟母強壯鎮定,命令手下。
“多帶幾個人手,別讓她逃了!”
“是!”
等手下離開,她才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
孟家隻手遮天,隱瞞了我的“死訊”,隻說是不服管教、離家出走。
孟母又當眾羅列了我的數條“罪狀”,最後決定:聯姻對象換人。
由更溫柔更善良更識大體的李星月做孟家的兒媳。
孟西洲和李星月開始出雙入對,儼然是一對璧人。
而在無人知道的角落裏,我偷偷集結了一批舊部下。
在孟西洲和李星月的訂婚宴上,上千人訓練有素,黑壓壓的湧進了宴會廳,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勢。
就連縱橫江湖數十年的孟父,也很少見過這樣的陣仗。
“你們是何人,竟敢闖到我孟家的地盤上來。”
“嗖......”我手裏的飛刀破空,直衝著台上孟西洲和李星月而去。
刀子不偏不倚紮在了婚書上。
“好久不見,我回來了!”
“遊戲該重新開始了!”
台上的李星月遠遠地看見我,如見了鬼一般,瑟縮地躲在孟西洲身後,連與我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孟西洲冷眼怒視我。
“你不是逃了嗎,現在回來,又想幹什麼?”
“逃?”我冷笑一聲,眼睛直視李星月,“你是這麼掩蓋你曾經謀殺我的真相的?”
“謀殺?!”現場賓客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