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曼寧的右手被戴上了電擊手環,而操控器則在霍沉淵手中。
隻要她稍有反抗,或者不按照秦可柔的命令行事。
霍沉淵就會按下按鈕,釋放電流以示懲戒。
“妹妹,我累了,幫我揉揉肩!”
“我不是你的傭人!”下一秒,秦可柔抿唇高呼:“霍哥哥,救我,妹妹要打人。”
手環紅光乍顯,發出一股電流直擊心臟。
霍沉淵冷漠地站在門口,眼神平靜得可怕:“可柔懷著身孕,不許欺負她!”
“霍沉淵!”
蘇曼寧慘笑抬眸。
“我也懷著你的孩子。”
“你肚子裏的賠錢貨怎麼能跟柔柔的相比,她懷的可是我霍家的長孫!”
“蘇曼寧,隻能怪你不爭氣。”
難怪孩子才一個多月,他就帶著她去香港做基因檢測。
原來是為了確認性別。
心臟痛得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忍下湧出的淚意。
“霍沉淵,是你追的我!”
相處七年的點點滴滴,在腦海呈現。
她生病時的精心照料。
她任性時的溫柔寵溺。
原來都是裝的,霍沉淵骨子裏愛的還是那種柔情似水的女人。
耳邊回蕩著秦可柔的無情嘲諷。
“你不會真以為有男人喜歡母老虎吧!”
“他們愛的是我這種白蓮花,就算你和他相愛了七年又如何,我不過短短五個月就把他搞到手了,瞧,我不過撒了點小謊,說你從小就喜歡欺負我,什麼都跟我爭,他就主動提出替我報仇。”
“你不過是我們遊戲的一環而已!”
秦可柔嘴角勾著詭笑,指尖捏著鋼針猛地紮進蘇曼寧的大腿。
“蠢貨。”
蘇曼寧吃痛慘叫,用力推開她。
“柔柔,你沒事吧!”
霍沉淵幾乎是在瞬間就出現在秦可柔的身邊,緊張地護住她。
再抬眼,霍沉淵看蘇曼寧的眼神充滿了戾氣。
“你該死!”
他捏著操控器,一下,兩下,三下,有節奏地釋放著電流。
“啊!”
蘇曼寧忍不住慘叫,捂著胸口在地上翻滾著。
霍沉淵冷冷地站在一旁,表情沒有一絲鬆動。
“別演了,這手環的電流哪有那麼強的威力,隻會讓你輕輕地疼一下。”
他當初讓人製作這個手環的時候,就明確提出了,不能傷害佩戴者的身體,稍做懲戒就行。
他隻是想磨平蘇曼寧的傲骨,讓她臣服於他。
可不是要了她的命,傷了她腹中的寶寶。
他全部心神都關注在蘇曼寧身上,因此並沒看到秦可柔眼底的心虛。
“霍哥哥,算了吧!她畢竟是我名義上的妹妹!”
也許是怕霍沉淵發現真相。
秦可柔難得替蘇曼寧說了句好話。
“柔柔啊,你就是太善良了。”
霍沉淵收起操控器,撫著秦可柔的發頂,語氣寵溺。
“累了吧,我帶你回房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蘇曼寧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慘白著一張臉,聽著樓上越來越不堪的聲音。
這時,手機屏幕亮起,彈出字幕。
“你母親病危,彩禮和她的命你隻能選一樣。”
蘇曼寧自嘲地笑出了聲,父親的自私超乎了她的想象,在這時還算計著她。
“我選母親,但你必須把地址給我。”
得到想要的信息,蘇曼寧不再遲疑,立刻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你需要一個聽話的妻子幫你做戲對嗎?你應該知道我是誰!無論你做什麼,我保證我絕對的聽話,前提是你能護住我的母親,地址是......”
她已別無選擇。
殘暴名聲在外的厲雲梟第一次遇見敢這麼要求他的人。
嗤笑一聲,答應了。
“好。我等你嫁給我那天。”
掛斷電話,蘇曼寧挺直脊背來到工具間,拿起切割機,對準手環。
她必須親自去確定母親的安危。
嗡嗡嗡。
刺耳的轟鳴聲在狹小的地下室裏響起。
也許是身子太過虛弱,也許是左手無力,控製不住這麼大功率的工具。
蘇曼寧險些手滑割斷手腕。
哢嗒!
手環裂開,她麵無表情地扔在地上,用帕子綁住噴血的右手,爭分奪秒地逃離。
“妹妹,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惡魔般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蘇曼寧沒有回頭,她看向不遠處緩緩關閉的大門。
用盡全身力氣,飛速狂奔。
希望就在眼前。
呼呼!
蘇曼寧在大門關閉的最後一秒,逃了出來。
她趁著夜色鑽進樹林,腦中隻有一個念頭。
她要逃離這裏。
失血過多讓她眼前陣陣發黑,藏在腦中的回憶也不合時宜地蹦了出來。
二十五歲生日那天,霍沉淵將她帶到這棟郊區別墅,稱是有驚喜送給她。
“寧寧,我知道你喜靜,這裏以後就是我們共同生活的愛巢。”
“喜歡嗎?”
那時的他眼底盛滿了愛意,將她的心塞得滿滿當當。
如今,許諾的愛巢成了囚禁她的牢籠。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誠不欺我。
蘇曼寧每走一步,胸口的位置都鑽心地疼。
終於,她聽到了一輛輛汽車飛馳而過的聲音。
是馬路。
可還不等她呼救,身後突然跳出兩名保鏢,在她絕望的目光中,用沾了藥水的帕子,捂住她口鼻,拖了回去。
蘇曼寧眼中的光漸漸熄滅,不甘地閉上眼睛。
她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