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若雨嘻嘻一笑,站起身原地轉了一圈笑道:“沒有,你看,沒受傷的地方了,就是手心有點疼,不礙事的。”
林清也不好直接上手去查,隻能仔細打量了下,發現沒有其他血漬,便也點點頭,板著臉道:“下次不許這般魯莽,不然以後都不帶你來了。”
田若雨乖乖點頭認錯,才被林清放過,樂嗬嗬的去看她的枸杞樹了。
枸杞可是好東西啊,若說藥用,有抗衰老,養肝臟,補血降糖降血壓的作用,總之是好處多多,不僅藥性溫和,還不難培育。
田若雨樂顛顛的當下就決定摘一些回去,就是光泡著喝水也對身體有好處,隻可惜兩人負重太滿,林清聽後也是讚歎,在附近的樹上留了記號,表示明天就將植株扛回去,種在自家剛開好的菜地中。
這一趟可謂是大豐收,光看兩人手中提著的,陷阱和路上打到的野兔野雞就各有三隻,還有那隻小豬仔,雖然看著不大,但也有幾十斤重,林清居然直接就扛在了肩膀上,還一派輕鬆的模樣,讓田若雨感慨,這一定是小時候沒少吃菠菜。
籃框裏野菜野雞蛋野果子堆得滿滿,等兩人就著夕陽回到家時,田如風表示了極大地歡喜,忙前忙後的倒水搬凳子,看到姐受傷,還小心翼翼的吹了好久表示心疼,又得到了田若雨愛憐的香吻幾枚。
林清看的眼熱,心下委屈,他還幫忙包紮傷口了,也沒見得到一個香吻,可是卻不敢說出來,這麼輕率的舉動還是等兩人成親再說吧,以後總會有的,勾著唇角心情也不錯的去挑水煮飯了。
一頓噴香的美食後,田如風算是徹底敗給了叫花雞,那個鮮嫩多汁,那個唇齒餘香,吃的是小肚子鼓得高高的,連連撒嬌央求著田若雨明天還做,得來田若雨一句小饞貓。
美餐過後,一天都在東奔西跑的田若雨本以為興奮勁還沒過,誰知道沾了枕頭就呼呼睡了過去,田如風吐吐小舌頭,滿足的靠在田若雨懷裏也香甜的睡了過去。
次日天色大亮後,田若雨才睜開了睡眼惺忪的大眼睛,在被窩裏拱了拱,剛想伸個懶腰,就一陣的腰酸背痛,一不小心還碰到了傷口,直疼的她吸涼氣,坐起身抬手看了看,昨晚睡前換了幹淨的布條,又重新上了藥,倒也沒有流血了,隻是還是挺疼的。
“嗯?”田若雨盯著手心仔細看著,怎麼感覺手心的顏色,怪怪的?
揉了揉眼睛再去看,這淡淡的綠色是什麼東西?那藥粉是褐色沒錯呀,上手忍著疼摸了摸,又輕輕搓搓,弄不掉!難道,田若雨小臉一白,難道中毒了?
當下也不敢耽擱,穿上鞋,衣服都沒整理好就奔了出去,第一反應就是找林清。
林清正給大缸裏添水,看著風風火火泡出來的田若雨也嚇了一跳,忙幾步迎上去:“怎麼了?是不是傷口裂開了?”說著還輕輕拉過舉在他眼前的小手看了看,沒有啊。
田若雨臉色不好看,著急道:“我是不是中毒了,你看我手上這些綠色,我擦都擦不掉!”
林清聽得也一愣,又仔細看了看,疑惑的抬頭:“沒有綠色,布條上也沒有。”
田若雨連忙收回手,一看之下,就著晨光看得更清楚了,林清怎麼會看不到呢?包紮著傷口的布條上都布滿了一層淡淡的草綠色。
“你看,就是手心這裏。”田若雨把手掌攤得開開的湊近給林清看,就差伸到林清眼睛裏了。
林清微微皺眉,安慰道:“別怕,我們去找劉叔看看。”目前也隻能這樣安田若雨的心,畢竟他真的什麼都沒看到。
被這麼大動靜吵醒的田如風也小跑著跟了出來,邊揉眼睛邊問道:“怎麼了,怎麼了姐,看你跑得那麼快,出什麼事了?”
田若雨心下疑惑,看著田如風出來,不免蹲下身也讓弟弟看看,得到的結果也是沒有,這下田若雨心下徹底毛了。
難道隻有她自己能看到?又左右翻轉著手心手背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綠色依然存在。
“難道真的是我眼睛出問題了?”田若雨嘀咕道,一邊疑惑一邊被林清拉到客廳坐下,飯菜已經弄好了,清粥大餅涼拌野菜,還有昨天剩下的燉兔子肉,幾人草草吃完,林清收拾妥當就打算帶著田若雨去找劉叔,田如風也鬧著要去,想想不遠也就帶上了。
“唔,不礙事的,可能隻是心裏害怕所以才一時看走了眼,隻是個小傷口,沒有中毒的跡象,這兩天吃的應該不錯,看看身體也很健康嘛,不用擔心,記得給傷口換藥就成。”
從劉大夫家出來,田若雨倒是淡定了,隻要沒有生命危險,綠點就綠點吧,權當是給左手染色了。
林清和田如風兩人見田若雨臉色恢複正常,才都鬆了口氣,一路上田如風為了逗田若雨開心,撒嬌嬉笑鬧個不停。
鄉間小路上早起做家務的媳婦兒們,老遠在地裏收割的漢子們,隱約聽到兩個孩子童趣的話語和歡心的笑聲,也不免都勾起了唇角,又給豐收的日子增添了不少喜氣。
接下來幾天兩人就有的忙了,林清扛回了那幾顆枸杞種道菜田,還要每天上山去多打些野雞回來,哪怕田若雨說不用這麼急也隻是笑笑依然故我。
田若雨則是每天收拾完家務,還用當季的蔬菜和更加豐富的調料變著法的做叫花雞。
田如風人小幫不上忙,偏偏也不閑下來,人走到哪兒就跟到哪兒,終於在田若雨一個轉身碰倒了他之後,才給他分配了個工作,把已經紅色大顆的枸杞摘進背簍裏,要一顆顆避開葉子,別把葉子也給弄下來,還要小心避免被紮傷,另外每天喂養照顧小雞的任務也交給了他,小蘿卜頭這才算是安分下來。
田若雨嘗試了許久後,終於將新版叫花雞做成了,居然也研究出了兩種口味,一種是適合婦人孩子吃的,清香可口,肉嫩多汁,另一種則是鹹香酥脆,適合大人們下酒吃,反正這兩種是頗受家裏的一大一小歡迎。
眼看著小集又要開了,算算時間差不多就是取棉衣棉被的時候,田若雨哄睡了田如風,到了堂屋和林清商議。
“我覺得還是賣方子吧,這段時間光看你上山下山的也沒打到多少野雞,這吃食沒有材料做也沒辦法賣,還不如一次將方子賣了讓買主頭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