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青棠正打算抱著兒子團團,去參加他的滿月宴時,丈夫司允席一臉坦然地走到她麵前,開口道,“青棠,我出軌了。”
虞青棠腳步一頓,手指緊了緊,露出一張難看的笑,“老公,你別開玩笑......”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司允席目光變得嚴肅起來,死死盯著虞青棠,像是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她,繼續開口道,“青棠,之前你懷孕,我怕你接受不了,或者傷害到孩子,才會一直選擇隱瞞你。”
“男人嘛,總是會耐不住寂寞,你查出懷孕就不讓我碰你,誰能忍受幾個月的煎熬?”
“喬薇剛好出現,她身體保養得很好,能迎合我所有姿勢,我們在陽台,浴缸,秋千做過無數回,當你生完孩子出月子再碰你時,你下體鬆垮,沒有一絲緊繃感,實在是難以提起興趣。”
“青棠,就在半個小時前,我拉著喬薇又在廁所隔間做了一次,她脖子上還有我留下的吻痕,我跟你說這些,隻是想讓你接受她,反正你有孩子了,我也需要男人的樂趣,但我選擇坦白,就是想告訴你,我心裏還是愛你的,可我控製不住本身的欲望。”
虞青棠聽完司允席交代的那些話,內心翻騰不已。
喬薇是她請回來的保姆,比司允席大十歲,可在她養胎期間,喬薇卻恩將仇報,爬上司允席的床,白天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在她麵前幹活。
隻因虞青棠從沒想過,曾經那個繞著整座城放煙花,隻為慶祝他們在一起的青澀少年,竟然會選擇背叛他們多年的感情,所謂的愛意,不過是欺騙!
團團才剛滿月,司允席卻挑在今天跟她坦白這些惡心事,就是拿捏她為了孩子的未來,也不會跟他離婚。
虞青棠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盯著團團肉嘟嘟的臉蛋,還有那極其像司允席的眉眼,無助地閉上眼。
司允席走上前,一把抱住虞青棠,低頭看著團團,歎了一口氣。
“青棠,好老婆,我知道你最大度,我跟喬薇就是玩一玩,不會讓她進司家的門。”
“老婆,你也不想讓團團那麼小就沒有爸爸了吧?”
虞青棠心痛到無法呼吸,她這輩子最愛的男人,也是如今帶給她最大傷害的人。
她不知道怎麼被司允席推到正廳,眾人全部圍上來,爭先恐後地要抱團團,虞青棠單獨被落下,站在角落裏無聲看著這一幕。
司允席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喬薇身後,旁人的關注點都在團團身上,自然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
喬薇今天穿著女傭服,但虞青棠才注意到她那裙子要比別的女傭人更短,胸前故意往下扯了幾下,露出雪白的肌膚。
司允席就這樣大膽地摸過去,另一隻手還習以為常地去拍打她的屁股,喬薇一臉嬌嗔。
虞青棠滿眼震撼,半晌後,看著司允席偷偷拉著喬薇離開前廳,她也默默跟過去。
兩人溜進倉庫,門並沒有緊鎖,她能將兩人聲音聽得一清二楚,接下來全是一些難以入耳的床話。
虞青棠沒有任何猶豫,對著裏麵燃起微光的地方拍下一張照片,還錄了音。
等回到前廳,團團正鬧著要找她,虞青棠接過手,應付了眾人。
待滿月宴結束,虞青棠把團團交給月嫂,喬薇正雙腿發抖地來到虞青棠麵前,一臉不自在地看向她。
“夫人,聽說你有事找我?”
啪——虞青棠沒有任何猶豫,狠狠在她臉上甩了一巴掌,喬薇立即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紅著眼質問起來。
“夫人!你怎麼能隨便動手打人?就算是家裏聘請的下人,我也有自己的尊嚴!”
“尊嚴?”虞青棠冷笑,挑著眉望過去,直接把喬薇那點小心思點破,“既然知道自己是下人,還不擇手段爬上主家的床,睡別人的男人,當個不要臉的小三,看來你很在行幹這個!”
喬薇聽到後麵,臉色直接煞白,她沒有任何猶豫在虞青棠麵前一跪,表麵認錯,可說出口的話,卻是不知所謂。
“夫人,想必先生已經全部告訴你了,我知道你氣惱,可我在先生需要幫助時,沒辦法袖手旁觀,先生作為一個男人,有需求,在外麵找別的女人,還不如找家裏的安全,我起碼知根知底,不是嗎?”
好一個知根知底,虞青棠真是沒想到,喬薇能說出這麼厚臉皮的情婦言論。
正當她打算讓喬薇滾出去時,司允席也送完最後一個賓客回來了。
男人徑直走過去,將喬薇扶起來,目光不悅,“青棠,做得別太過了,是我的問題,喬薇也隻是在我的強迫下才跟了我。”
“先生,我不怪夫人,她不理解你,可我知道先生心裏有夫人,隻是需要有個人解決欲望,我不覺得男人這樣有什麼問題。”
喬薇眼下懂事的模樣,反倒是稱得虞青棠更像個毒婦。
司允席摸著喬薇那紅腫的臉蛋,語氣放緩,明顯無奈,“青棠,你也打了喬薇,事情就扯平了吧,我們還有團團,你好好守著司夫人的位置,我不會虧待你。”
說完後,他不在意虞青棠的感受,直接摟住喬薇的腰,跟她耳鬢廝磨,最後兩人去了臥室。
虞青棠看到兩人背影消失,仿佛渾身的力氣被抽幹,她坐在沙發上,眼淚不爭氣地往下落。
片刻後,她擱置在茶幾上的手機亮了,虞青棠平複好心情,打開消息,隻見她聯係的律師已經有眉目了。
【虞小姐,根據你提供的信息,再拿住幾次證據,這邊離婚官司勝訴才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