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組委會當場取消了參賽資格,並被列入了行業黑名單。
這意味著,我這輩子都別想再碰建築設計。
回到家,我爸正坐在沙發上抽煙,滿屋子的煙味嗆得人想吐。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裏沒有半分安慰,隻有被打擾了清靜的不耐煩:
“聽說你在會場大鬧了一場?還把晴晴嚇哭了?”
我還沒開口,蘇晴就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出來。
她紅腫著眼睛,聲音哽咽:
“爸,不怪姐姐,都是我不好。
我不該跟姐姐開那種玩笑的,我隻是覺得姐姐平時太嚴肅了,想逗逗她。
我這就去給組委會打電話,我給他們跪下道歉,說那些圖是我偷偷換的,求他們別封殺姐姐。
哪怕讓我去坐牢,隻要能換回姐姐的清白,我也願意......”
我爸一聽,心疼得直接站了起來,一把拉住蘇晴:
“胡鬧!你去坐什麼牢?你下個月就要去顧氏集團麵試了,那是你的大好前程!
向晚,你看看你妹妹多懂事!
她為了你連命都能不要,你呢?你除了會哭會鬧還會幹什麼?”
我媽也從廚房走出來,冷哼一聲:
“老向,你也別罵她了。
向晚既然在建築圈混不下去了,也別在外麵丟人現眼了。
正好晴晴去顧氏需要個助理,就讓向晚去吧。
姐妹倆互相有個照應,也省得向晚在外麵心術不正,再做出什麼抄襲的醜事來。”
讓我給蘇晴當助理?
讓一個拿過全額獎學金、作品曾被大師親口稱讚的天才,去給一個連CAD圖紙都畫不明白的草包當助理?
這不僅僅是羞辱,這是要把我最後一根脊梁骨也敲碎。
“我不去。”我冷冷地開口。
“不去也得去!”我爸猛地拍案而起,“這些年供你讀書花了多少錢?
你現在名聲臭了,除了蘇晴誰還會要你?
你明天就跟著晴晴去報到,要是敢出半點差錯,你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蘇晴走到我身邊,趁著我爸媽轉身的空檔。
她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快地吐出一句話:
“姐姐,你有的東西,我都要一件件搶過來。
包括你的才華,你的名聲,還有......你的男人。”
我猛地抬頭,正好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毒蛇般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