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起她老公,宋薇臉色微變,眼中掠過一抹黯然的情緒,旋即恢複正常,楚楚道:
“不想提他,我們之間的事其實挺複雜的,以後有機會再和你說吧!”
她顯然不想提這個話題,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急忙轉移話題:
“小姨,那你今天怎麼被欺負了?是客人想占你便宜嗎?”
宋薇揚頭對瓶吹了幾大口啤酒。
酒漬順著下巴淌了下去,她豪邁地用手背抹了一下下巴,歎息道:
“是,今天這客人喝多了,他想讓我給他做個大的,我沒同意。”
我沒聽懂什麼意思,脫口而出:
“什麼叫大的?”
宋薇一怔,看我呆頭呆腦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她一笑起來真好看,眼睛彎成了月牙,幾縷碎發在眼前飄蕩,帶著幾分微醺,格外撩人:
“你個小屁孩瞎打聽什麼!你到底還想不想聽我說完?”
“想,想。”
宋薇抱著啤酒瓶子輕輕摩挲,輕輕歎了口氣,眼角微紅道:
“他想讓我做個大的,但我們是正規按摩店,沒有那方麵的服務,
他來的時候就喝多了,我一說不行,他就踹了我一腳,當時我正蹲著給他洗腳,
結果腦袋就磕了下,把腳還扭了,
後來梅姐要報警,他朋友過來了,我也不想鬧大,就選擇私了。”
說話的時候,她眼睛裏像蒙上了一層水霧,看不清情緒。
“你幹這行,經常會碰上這種客人嗎?”
宋薇抬手攏了下頭發:
“確實經常有客人試探,也經常遇到喝醉了的客人,
一般都是想占點兒便宜,肢體接觸什麼的,但按摩嘛!在所難免,
但像這樣喝醉來鬧事的,倒不多。”
我胸口像被什麼堵住了,悶得發慌,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似的,紮在我的心上。
望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一股滾燙的情緒,猶如火山噴發,猛地從我心底衝了出來。
“小姨,讓我去你的按摩店上班吧!我......”
我想保護你。
這幾個字,生生卡在喉嚨裏。
宋薇漫不經心地笑了起來:
“你一個大小夥子幹什麼技師?
你有大好前途,別像我似的,工作的事別急,我也幫你問問。”
“我沒鬧,我覺得賺錢嘛!不寒磣!”
她依然搖頭:“這樣吧,如果你真找不到,或者想清楚了再說!”
我還想說什麼,但她又要了兩瓶啤酒,把我的話打斷了。
算了,喝酒。
我仰頭猛灌了幾大口啤酒,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卻澆不滅我心中的憂愁。
小姨在我們這些親戚眼中光鮮亮麗,可其中酸楚隻有她自己知道。
對我們這種隻有背影,而沒有背景的人來說,光是活著已經拚盡了全部力氣。
不知不覺,我們倆喝了十瓶啤酒。
我還好,隻是有點兒暈乎乎的,可宋薇雙頰通紅,麵若桃花,一直抱著酒瓶嗬嗬傻樂,雙眼也多了些許迷離。
她整個人妖媚起來,我看喝得差不多了,連忙結了賬,準備把她扶回去。
可我剛沾到她的胳膊,她直接軟乎乎地靠在了我胳膊上,整個人瞬間向下滑去。
我嚇了一跳,趕緊攬住她的柳腰。
她的腰很細,頓時讓我明白了什麼叫盈盈不足一握。
我抬起她一條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半扶半抱地把她拉起來,扶著她朝小區走去。
她一隻腳腫得老高,身體軟綿綿地靠在我身上,一股淡雅的香氣不停往我鼻子裏鑽。
同時,她的發絲時不時蹭到我的脖子,拂過我的耳朵,讓我心潮澎湃。
路燈下,我倆的影子仿佛蔓藤纏繞。
從大排檔走到單元門,平時十分鐘的路,此時我卻像走了十萬八千裏。
可到了單元門外,真正的挑戰才剛開始。
我輕輕晃了晃她的肩膀,但她隻是發出幾聲含糊的囈語,醉得不省人事。
我抬頭看了一眼黑洞洞的樓道,猶豫了一瞬,彎下腰把她攔腰抱起,抬腿朝樓梯走去。
她身材窈窕,但喝醉的人重得異常出奇。
我吃力地抱著她上樓,聲控燈忽明忽暗,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裏不斷回蕩,她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晃得人有點兒眼暈。
好不容易回到家,我把她輕輕放倒在床上,我自己也累得直接癱在旁邊,氣喘籲籲。
我打開空調,緩了一會兒,才勉強爬起來,繞過床位,幫她把兩隻鞋子都脫掉了。
頓時,一雙雪白的玉足便暴露在空氣中。
難怪古人說美人在腳。
它生得極美,白皙小巧,淡青色的血管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指甲修得幹幹淨淨,泛著健康的淡粉色。
隻是,右腳腳踝腫得老高。
想起梅姿的囑咐,我跑到廚房,用冷水浸透毛巾,擰幹後,裹著冰塊,輕輕搭在宋薇高腫的腳踝上。
宋薇睡姿極不老實,我剛把冰毛巾搭上,她就翻了個身,直接把毛巾甩在了地上,冰塊散落了一地。
沒辦法,我隻好又跑到廚房,重新用毛巾裹著冰塊,敷在她腳踝上。
為了不讓她亂動,我幹脆抓住她受傷的那隻腳,免得一番努力又付諸東流。
冰涼的觸感讓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腳趾微微收縮,想從我的“魔爪”中掙脫出來。
我沒敢鬆開,要不然又前功盡棄,她腳踝處腫得老高,今天如果不用冰毛巾消腫,搞不好明天就腫成豬蹄。
冰塊融化成水,滲透了毛巾,順著她光滑的肌膚往下滑。
她在睡夢中眉頭微微輕蹙,忽然抬起那條沒受傷的腿,用小腿肚輕輕摩挲著受傷的腳踝,像一片羽毛掃過。
瞬間,仿佛一股無形的電流直衝我的天靈蓋,我愣在當場,心臟咚咚狂跳,猶如脫韁的野馬。
過了一會兒,才逐漸恢複平靜。
我怕把她吵醒說不清楚,敷了一會兒就結束了,我早已累得人仰馬翻,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廚房,把毛巾擰幹,又做了一壺熱水。
她今晚喝了這麼多酒,明早醒來一定很渴,我提前把水燒好,這樣明早她就能直接喝。
我端著水杯回到臥室,可剛推開門,卻看到了讓我屏住呼吸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