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個與宋家交好的太太已經皺起眉頭,對著宋一川指指點點。
“一看就沒什麼教養,在這種場合橫衝直撞。”
“家長呢?孩子闖了禍,家長總該出來給個說法吧?”
宋一川的小臉慢慢漲紅了,大聲反駁:“我沒有!我沒有撞她!我也沒有拿她的戒指!”
但他的童聲在嘈雜的議論中顯得蒼白而無助。
我使勁拍門,手掌拍得生疼,門板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警察和現場的安保趕到了。
鐵證如山,眾目睽睽。
警察蹲下來問:“小朋友,你爸爸媽媽在哪裏?誰讓你偷東西的?”
這句話像一根針,紮破了宋一川強撐的鎮定。
他眨了眨眼,睫毛上沾了水光,但很快又死死忍住。
“我不知道。”
宋嬌嬌依偎向聞訊趕來的宋母,哭得梨花帶雨。
“媽,那戒指......是硯遲給我的信物。”
“這是姐姐在外麵養的兒子,我們好心讓他們來參加婚禮,沒想到手腳這麼不幹淨。”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原來是她啊,那個假千金......”
“怪不得,大野種生了個小野種,手腳不幹淨!”
宋一川死死咬著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就在這時,宴會廳入口處傳來一陣低沉的騷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周硯遲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麵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宋嬌嬌擦幹眼淚,語氣變得公事公辦。
“警官,還有一件事。”
她從手包裏掏出手機,翻出幾張照片,遞給警察。
“這是我姐姐畫的畫。內容......全是她偷拍我先生的照片,然後畫成的那種畫。”
她頓了頓,臉微微泛紅,像是難以啟齒。
“我先生是周硯遲,周氏集團的繼承人。這些畫嚴重侵犯了他的肖像權,而且畫的內容非常......不堪入目。”
警察接過手機,眉頭皺了起來。
“這些畫現在在哪裏?”
“本來在我這裏。我姐姐今天來婚禮,就是想把畫要回去。但是我覺得,這種行為不能縱容。所以我要追究她的法律責任。”
她轉頭看向周硯遲,聲音軟下來。
“硯遲,你說是吧?”
周硯遲抬起眼,走到警察麵前,一把抱起宋一川。
“我是孩子父親。”
“這些照片也是我當時穿得衣衫不整,想勾引人家,求著她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