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圈爆火了SBTI人格測試,出差前閨蜜拉著我測了整整一個通宵。
一周後她從外地回來,不僅化著濃妝,還一口氣帶回了三個開豪車的高富帥男友。
她被三個男人如眾星捧月般簇擁在中心,滿臉嬌羞地跟我炫耀:
“沒辦法,誰讓咱們尤物型人格天生就是禍水呢。”
我看著她這副嬌媚模樣,渾身汗毛豎立。
沒人知道,一周前我們徹夜不眠地測了99次。
每一次的測試結果,都顯示我們是極其罕見的“死者”型人格。
小程序給出的解釋是:“看透一切、對一切失去興趣“
我的閨蜜不可能對愛情有興趣,甚至還是三個!
既然我們都是死者,那現在這個尤物,到底是誰?
我反鎖上門,顫抖著按下了報警電話。
......
“裏麵的人開門!派出所的!”
我連忙撲過去,手忙腳亂的開了門。
兩個穿著製服的警察站在門外神色嚴肅的盯著我。
“是你報的警?說家裏進了陌生人?”
帶頭的警察亮出證件目光越過我的肩膀往屋裏掃視。
我拚命點頭手指哆嗦著指向客廳中央。
“是她!她根本不是我閨蜜薑妍!她是個冒牌貨!”
順著我的手指警察看到了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女人。
薑妍聽到我的指控她翻了個誇張的白眼,這個動作和以前那個不修邊幅的薑妍一模一樣。
“警察同誌,你們別聽她發瘋。”
薑妍的聲音帶著幾分無語。
她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玄關把身份證遞了過去。
“我就是薑妍,這房子是我倆合租的,她最近連軸轉加班可能精神有點失常了。”
警察核對了一下身份證又抬頭看看她:
“報案人說你帶了三個不明身份的男人回來,人呢?”
薑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的花枝亂顫胸口劇烈起伏。
“那是我的追求著啊,他們把我送到樓下就走了,這算哪門子不明身份?”
我厲聲打斷她。
“你撒謊!真正的薑妍對男人根本不感興趣!一周前我們通宵做了99次SBTI測試,結果全都是死者型人格!”
“你到底是誰?你把薑妍弄到哪裏去了!”
警察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們看著我的眼神開始從警惕變成懷疑,帶頭的警察轉頭問薑妍。
“她說的這個測試是怎麼回事?”
薑妍無奈的歎了口氣:“
警察同誌,那就是個破小程序,我當時是為了哄她開心才陪她測的,誰知道她當真了啊。”
她轉過頭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神裏充滿無語。
“沈黎,你是不是病的不輕?我要不是薑妍,我能知道你大二那年為了追顧岑連吃了一個月變質麻辣燙?”
“最後在操場上當著他的麵拉了褲子?這事兒除了我,全天下還有第二個人知道嗎?”
我瞬間麵紅耳赤,這是我這輩子最見不得光的黑曆史。
我連我媽都沒告訴過,隻有薑妍知道,當時還是她脫下外套幫我擋著一路把我背回宿舍的。
警察看著我的臉色心裏已經有了判斷。
“小姑娘,報假警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念你是初犯加上工作壓力大這次口頭警告,趕緊去醫院看看腦子吧。”
警察合上記錄本轉身下樓。
薑妍靠在門框上笑盈盈的揮手送別:
“辛苦警察同誌跑一趟啦,慢走啊。”
防盜門重新關上,薑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那種熟悉又讓我毛骨悚然的違和感再次湧上來。
她伸手戳著我的腦門語氣裏全是不耐煩:
“沈黎你有病吧?我談個戀愛怎麼了?礙著你升天了?還報警抓我?你腦子被門擠了?”
她罵人的句式語氣,甚至連戳我腦門時中指微微彎曲的習慣都和以前的薑妍分毫不差。
我死死咬著後槽牙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眼前這個女人和我的閨蜜如出一轍。
但我心底的第六感正在瘋狂提醒,她絕不是薑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