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咽下帶著恨意的血腥味,努力辯解:
“你們接連拒絕侍寢,皇上很不高興,要找你們追責......”
“妾身去為皇上滅火,也是為了護住眾位娘娘的安寧。”
“妾身方方麵麵都比不上娘娘們,妾身真的從未想要爭寵!”
嬪妃們愣了愣,下意識交頭接耳:
“有道理,若是沒有欣常在幫忙侍寢,我們又得去伺候皇上了。”
“我都習慣為老己而活了,我才不要被男人褻弄......欣常在願意自甘下賤,我們也沒必要攔著......”
眼見情勢逆轉。
柳蘭蘭大叫:
“都是狡辯!聽說皇上給了不少賞賜呢,她肯定想趁機偷偷斂財!”
話音剛落。
太監總管急急趕來。
原來剛剛跑走的小太監,是幫我搬救兵去了。
“娘娘們好生熱鬧,是在玩什麼遊戲?”
看到太監總管心急地將我扶起。
柳蘭蘭悻悻放下石頭,假惺惺地笑了:
“欣常在不慎踩到石頭跌落水池,既然公公來了,那就交給您善後了。”
她使了個眼色。
嬪妃們立刻作鳥獸散。
我顧不上委屈,趕緊把身上所有值錢東西。
都賞給了他們。
太監總管別有深意地遞來帕子:
“欣常在,隻有爬得足夠高,才會不受任何人的欺淩。”
“皇上生辰臨近,欣常在務必要把握機會。”
我點點頭,更是堅定了要當皇後的決心。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月。
我成了龍床上的唯一常客。
哪怕來月事,我都要想辦法讓它別來。
沒多久。
我順利升為欣嬪,月例也漲到了二百兩。
柳蘭蘭帶著嬪妃喝最好的桂花酒,吃內蒙進貢的羊肉;
每天賞京城最名貴的煙火,看千金才能買來的孤品話本子。
而我依舊粗茶淡飯,舍不得多花錢。
柳蘭蘭每每看見,都對我嗤之以鼻:
“摳摳搜搜的,好東西都舍不得給老己吃,你活得真可憐。”
殊不知。
我把月例都攢起來。
是要等皇帝生辰時,準備一個最能博他歡心的大禮。
其他賞賜,我都用來打點人脈。
我身邊的下人全都忠心護主,隨時會為我打探消息。
就連太醫那兒也養了個我的心腹,以備不時之需。
我時不時還會從宮外,購買勾欄女子所用的魅惑之物,專門用來哄皇帝:
“妾身真的好愛皇上,妾身願意付出一切,來哄皇上開心。”
嬪妃們在愛你老己明天見。
隻有我在愛你老帝天天見。
連宮女太監都口口相傳,說我是最愛皇上的女人。
柳蘭蘭得知後。
又高高在上地嘲諷我:
“你就算當上皇後,也隻能給人當狗。”
“不,你不是狗,你是老母豬。”
“等你生了幾個崽子年老色衰以後,你就隻能去豬圈待著咯。”
我強忍心中怒氣,不與柳蘭蘭多爭辯。
想要在吃人的後宮愛老己,是需要資本的。
對我這種出身低微的秀女來說。
入主中宮做皇後,從此不再受任何人欺負。
才是我愛老己的唯一方式。
很快,皇帝生辰臨近。
那些花光了月例的嬪妃,開始犯愁:
“皇上生辰,無論如何都要拿點禮物出來,可我的錢都用來愛老己了,我又舍不得變賣首飾......”
“讓我花老己的錢去應付皇帝,比殺了我還難受。”
一時間,後宮愁雲慘霧。
此時,柳蘭蘭露出陰狠的笑容:
“欣嬪那麼會算計,肯定藏了不少私房錢。”
“不如我們把欣嬪的錢拿來買賀禮,既能防止欣嬪趁機爭寵,也能不花老己一分錢就應付了皇上,一舉兩得!”
嬪妃們一拍即合。
當晚。
柳蘭蘭公然帶著所有嬪妃,凶神惡煞闖了進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