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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慕川再來的時候，是一個晴天。

陽光從玻璃門外湧進來，把暖黃色的牆麵曬得發亮。

我正在給一隻泰迪剪指甲，小家夥不老實，爪子在我手裏扭來扭去。

我低著頭，嘴裏哄著：「乖，馬上就好。」

風鈴響了。

我沒有抬頭。

店裏的客人不多，這個點來的大多是老顧客，進來喊一聲「沈老板」，然後自己去貨架上拿東西。

我等著那個聲音叫我，但沒有。

鄭慕川站在門口。

陽光打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照得很清楚，看起來又變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