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顧令儀拿著和離書遠走的時候,謝雲川就知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或者再遠一些。早在他親手將那碗落胎藥端到她麵前的時候,他們之間就已經橫著一道越不過去的溝。
他當時以為自己有苦衷,以為來日方長,以為隻要他解釋,她就會原諒。現在才知道,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有些話說出口就收不回來。
可是他不能沒有她。從小他就知道,他這輩子是要和顧令儀長長久久在一起的。
“令儀。”他的聲音發澀,喉結上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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