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歲安眉眼含笑,看起來似乎真的不計較剛剛宋疏桐的失禮之處。
但開口說出的話,卻讓宋疏桐臉色驟變。
“兩年前,聖上賜婚,曉諭京城,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今兒宋小姐刻意遺忘,可是藐視皇恩?”
“江小姐,我剛剛不過是錯說了一句話,你何必咄咄逼人?”宋疏桐臉色一僵,立刻委屈的說道。
“見江小姐獨自一人,我好心前來見禮,沒想到卻被江小姐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下來。”
“是我不自量力了。”
“我不過是左侍郎家的女兒,如何比得上江小姐身份尊貴。”
宋疏桐此話一處,彈幕也跟著憤怒起來。
【賤人江歲安,居然這麼欺負我家妹寶。我刀呢,我那四十米的大刀呢?】
【就是,妹寶好心來和她說話,她這是什麼態度啊?】
【要知道,咱們妹寶可是女主,是這本書裏身負大氣運的人,和她說話,都是抬舉她了。】
【果然是惡毒反派,賤人中的賤人。】
......
看著眼前滿屏的謾罵彈幕,江歲安竟然還有心情胡思亂想。
四十米的大刀......
真的有嗎?
若是能在戰場掄起來,那不得橫掃一大片?
【弱弱說一句:明明就是宋疏桐先沒事兒找事兒的,被戳破後道歉也沒有誠意。】
【弱弱說一句:那可是皇上賜婚,豈容隨便議論?】
【樓上的,你是不是從古代穿過來的?怎麼滿腦子的封建糟粕。】
【咱們妹寶可是現代社會主義接班人,和她們那些被框的規規整整的古代女子可不同。】
【再者說了,妹寶那不是道歉了嗎?是江歲安小心眼兒。】
【我剛剛也覺得妹寶這句話有點兒......別扭。】
【別扭就別看,滾滾滾。】
江歲安迅速從紛亂的彈幕中抓到了重點。
從古代穿過來。
現代社會主義接班人。
她的腦子裏,倏然閃過一道亮光。
她知道剛剛為什麼覺得眼前這個宋疏桐和記憶中的宋疏桐完全不同了。
因為,芯子換了。
雖然,這個結論讓她很是不可思議。
但有彈幕在前,她覺得殼子裏換個靈魂也就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隻是,是什麼原因造就的芯子換了?
等回去後,她得找人暗中去好好打聽一番才行。
“宋小姐覺得,我實話實說,敬重皇恩都是咄咄逼人?”江歲安抬眸,語氣中的溫軟已經消失不見。
“我倒是不知道,宋家的家教竟是如此的。”
“回頭,我定讓父親在朝堂上,好好問詢一下令尊的。”
宋疏桐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她用力抿著唇:“我隻是同江小姐開個玩笑,江小姐不至於這樣吧。”
“玩笑?”江歲安哼了一聲:“要雙方都覺得好笑的,那才是玩笑。”
“而你說的,我並不覺得好笑,隻覺得被冒犯。”
“另外,你我不過是點頭之交,並不熟悉,也當不起宋小姐如此惡劣的玩笑。”
“所以,還請宋小姐認真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