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瞅著江歲安就要走遠,薛林再也沒有心情擺POSS了。
他急忙轉身,朝著江歲安衝過去。
他想趁人不注意,先和江歲安來個肢體接觸,最好是能當眾和江歲安抱個滿懷。
然後再趕緊賠禮道歉,這一來二去的不就說上話了嗎?
奈何,江歲安身邊丫頭婆子一大堆,他找了半天角度,卻根本近不了身。
急的額頭青筋都冒出來了。
這可是好不容易再遇到的,絕對不能無功而返。
就在薛林咬咬牙,準備強行衝到江歲安近前,迎麵卻撞上來一個高高壯壯鐵塔一般的男人。
一瞬間就將他撞了個屁股蹲,然後揚長而去。
連句話都沒有。
薛林好不容易才起身站穩,撞他的人已經不見了,江歲安也不見了。
氣的薛林在原地直跳腳。
臟話一句接一句。
罵過之後,薛林又不由自主的搓了搓胳膊。
這北方的倒春寒是真的冷。
一刮風,遍體生寒。
哎,不對啊,這會兒並沒有刮風,可怎麼感覺後背這麼冷呢?
還讓人有些心神不寧的。
薛林不由得四處張望了一番,但並沒有發現不妥。
隻能蹙著眉,嘴裏罵罵咧咧的繼續去尋找江歲安的蹤跡。
在他身後不遠處的一棵大樹旁,站著一名男子。
男子身量很高,眉眼間盡是淡漠。
仿佛世間萬物在他的眼中,都不過是過眼煙雲。
雖看著與往常並無二樣。
但,隻有十分熟悉他的人才能發現,那淡漠包裹下的一抹冰冷。
如同寒冬臘月裏的冰錐一樣,帶著刺骨的寒意。
而且,是鎖定性的。
罵罵咧咧走了幾步的薛林,又不自覺的回過頭,四下裏張望了一番。
他感知並不遲鈍,相反還挺敏感的。
看著看著,終於看到了大樹後的男子,正冷冷的盯著他。
那冷沉沉的目光,毫不掩飾。
薛林蹙眉。
這人是誰?這人有病吧?
自己又不認識他,他幹嘛像看仇人似的緊緊盯著自己?
自己可沒招惹他。
想到這裏,薛林立刻底氣十足的瞪了回去。
不但瞪了回去,還不雅的翻了白眼。
隨即,轉身歎氣。
江歲安身邊圍著那麼多的人,想來今日他應該是真的沒有機會了。
算了,反正這攻略任務也沒時效。
他再找機會吧。
他始終堅信,憑借他的這副容貌,定然能夠很快的完成攻略那三名女子的任務。
反倒是列表裏的那兩名男子,他得動動腦筋才行。
實在不行,就用些非常手段。
這五個攻略任務,他是一定要完成的。
因為,隻有完成了所有的攻略任務,他才能帶著十億的獎金回歸現實世界。
從此過上紙醉金迷,人上人的生活。
光是這麼一想,就心潮澎湃。
離開寺廟後,薛林還用力的握了握拳,似是放狠話,又似安慰自己:“江歲安你個賤人,你等著......”
“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乖乖跪在我麵前。”
“任我所求。”
路上無人,所以薛林才放縱了自己一刻,想撫平一下今日各種不順的怨氣。
殊不知,他的這幾句話,被人全聽了去。
故而,薛林才到山腳,就立刻被人兜頭套上了一個麻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發出驚呼,就被一棍子打暈了,然後拖到了一旁的密林中。
“爺,這人怎麼處理?”一名高高壯壯的,鐵塔似的男子,一邊熟練的紮著麻袋口,一邊甕聲甕氣的問道。
“無恥之徒,居然敢覬覦江小姐,以屬下之見,沉湖吧。”另有一名黑衣女子,很認真的建議道。
“記得選深一點兒的湖。”負手站在兩人麵前的男子,聲音淡漠清冷。
剛剛在寺廟裏,他看的很清楚。
這個無恥之徒居然想直勾勾的衝撞安安,實在可惡。
他本想,揍一頓出氣就行了。
結果,他一路跟著,竟聽到這個無恥之徒敢罵安安賤人,還口出狂言,將來讓安安跪著任他所求......
要不是擔心在寺廟山上鬧起來驚擾了神佛不好,他當時就要直接動手刀了他。
雖然,他本不信神佛。
但,既然他的安安來拜佛,那他就隨著安安一起信。
不過這裏,已經是山腳下,出了寺廟的範圍,神佛夠不著了。
鐵塔似的男子聞言,立刻背起麻袋,像背著一袋棉花:“屬下遵命。”
說完,便轉身往遠處行去。
三兩步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