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歲安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
確定自己沒有眼花,也沒有認錯字後,氣得恨不得立刻手撕了麵前的光幕。
這彈幕完全就是胡說八道!
不知所謂!
憤怒過後,江歲安又冷靜下來,開始細細琢磨。
彈幕中屢次提及的妹寶又是誰?
太子登基,她為皇後。
所以,這妹寶應該就是未來的太子妃?
對,未來的。
畢竟,當今太子還沒有大婚。
不過,她曾聽祖父提起過,皇上很中意中書令府上的嫡小姐舒芊茉。
難道,妹寶是她?
未來,三哥會成為她的舔狗?
不但事事以她為先,最後還為了她慘死?
可是,不對啊。
三哥一心向武,心心念念的都是上戰場立戰功,為家族爭光。
母親為了他的婚事,簡直操碎了心。
可他就是個鐵憨憨,渾身上下哪哪都不開竅。
而且,中書令府上的那位舒芊茉舒小姐,她也是認識的,很是端莊有禮。
並不像會吊著別人當舔狗的主兒啊。
這彈幕,會不會是錯的?
畢竟,這裏麵的很多話,看著都像是胡說八道的。
江歲安捏著手指,心裏不由泛起幾分疑慮。
她決定,再多研究幾天。
如果真是胡說八道的,那就不用管了。
至於那個光幕,還有光幕上的那些話,她就權當是個樂子。
解悶兒。
但,如果是真的,她一定會想辦法扭轉乾坤。
她才不要當什麼惡毒反派,更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侯府中的人遭難。
一旁的婢女枕書,看著自家小姐的表情越來越嚴肅,眉頭也越蹙越緊,心裏不由的有些擔憂。
“小姐,您已經在這裏坐了許久。”
“雖然現在是春日,但仍有寒風,吹久了仔細會頭疼。”
江歲安回過神兒來,動了動身子。
這才發覺,一個姿勢坐久了,身上有些僵僵的。
當即,便欲起身微微活動一下。
眼前的彈幕,又滾動起來。
【這小丫鬟也很漂亮啊,看起來乖乖巧巧,軟軟糯糯的。】
【想要......】
【樓上的,想什麼呢?這是書裏的人物,現實中哪裏會有?還是去做夢吧,夢裏啥都有。】
【再說了,江歲安身邊的幾個大丫鬟,都沒什麼好下場,全部慘死。】
【這個叫枕書的,是在冰天雪地裏被一刀刀砍死。】
【是啊,把雪地都染紅了。】
【還有那個叫倚畫的,被賣去了最低賤的娼館中,寧死不從,也被活活打死了。】
【渾身筋骨皆斷,都成一灘爛泥了。】
【可憐。】
【還不都是因為江歲安,要不是她和咱們妹寶作對,也不會帶累了身邊的人,要我說,她就是個災星。】
【就是就是,跟著她的那些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
江歲安瞳孔一縮,猛然站起身。
因為起身的動作太猛,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
一旁的枕書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語氣越發關切起來:“小姐,您沒事兒吧?”
江歲安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許是剛剛起來的太猛,有些頭暈。”
枕書忙的說道:“奴婢讓人去喚府醫。”
江歲安擺擺手:“不用,我現在已經沒事兒了。”
枕書卻還是不放心:“之前您從榻上起身,就差點兒摔倒,現在又是如此。奴婢覺得,還是請府醫瞧瞧吧。”
江歲安拍了拍枕書的手:“我自己的身體,我心裏有數,放心吧。”
枕書還欲說些什麼,就見一個圓臉兒的丫鬟走了進來。
見到她們,立刻笑了起來,露出兩個喜慶的小酒窩兒:“七小姐安好,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