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隻是丟了一條毛巾,卻讓健身房老板趙威在500人群裏罵我窮酸。
他還當眾凍結了我的八年會員卡。
所有人都覺得我會忍氣吞聲,畢竟我隻是個普通健身客。
可我默默拍下消防栓的空箱、教練的假證、還有那把鎖死逃生通道的鐵鏈。
三個月後,老板跪著求我收購他的店,
而我隻問了他一句,“我的毛巾,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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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巔峰健身”續了五年卡,花了八萬六。
周二晚上練完腿,浴室裏我那條三萬塊的運動毛巾不見了。
我找前台,客服小妹妹說幫我問問。
第二天中午,健身房的會員大群裏,老板趙威@了我。
“陳默是吧?聽說你毛巾丟了?”
我剛回了個對,他的語音就彈出來了。
“不是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兒,為條毛巾嘰嘰歪歪找客服,丟不丟人?”
“是不是練得太閑了沒正事兒幹?”
群裏有五百多人,瞬間安靜。
他又補了一條,聲音帶著嗤笑,
“窮酸樣,丟不起就別用好的。”
健身房這麼多人,誰顧得上看你那破毛巾?”
我盯著手機屏幕。
會員群裏陸續有人冒泡。
“趙老板話糙理不糙。”
“是啊,一條毛巾至於嗎......”
“陳默我好像有印象,挺愛較真一人。”
我截了屏。
然後退出群聊,私信趙威,
“趙老板,公共場所顧客財物丟失,健身房有管理責任。我要求查看監控。”
三分鐘後,他回複,
“監控壞了。不服?卡給你退了,扣30%手續費。愛練不練。”
我沒再回話。
晚上我照常去了健身房。
前台幾個小姑娘看我的眼神有點躲閃。
趙威在器械區跟幾個教練說話,看見我,故意提高了嗓門。
“有些人啊,就是事兒多。一年交那麼點錢,真把自己當上帝了。”
我當沒聽見,換衣服,熱身,上器械。
練到一半,私教主管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
“陳哥,趙總說了,以後你來的話,儲物櫃得額外加收管理費。一個月兩百。”
我停下動作,看著他。
“這是針對我一個人的規定?”
“趙總說,你東西金貴,我們得重點照顧。”他笑得很假。
旁邊幾個熟臉的會員都在看。
有人搖頭,有人偷笑。
我點點頭:“行。記我賬上。”
那晚我洗了澡,沒毛巾用,用烘幹機吹了半天。
走出健身房時,趙威在門口抽煙,瞟了我一眼,對旁邊的人說,
“看見沒?這就叫識相。”
我沒回頭。
但我記住了他身後那扇緊閉的消防門,用鐵鏈鎖著。
牆角的消防栓箱是空的,玻璃門上貼著一張A4紙:“設備檢修中”。
檢修了至少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