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欣然臉色蒼白,眼裏一片茫然。
她呆呆地看著我,似乎沒想到一向事寵她的我,會說出“離婚”的話。
李彬嘴角不由揚起笑意。
但他在觀察到葉欣然的臉色後,立刻變成滿臉悲憤。
“林墨,你這是幹什麼?欣然姐這麼喜歡你,你竟要跟她離婚?真是太不像話了。”
他打抱不平的模樣,讓葉欣然對我更加惱怒。
她一把拉開李彬,猩紅的眸子怒瞪著我:“林墨,你鬧大別的女人肚子,我都不跟你計較,你竟還有臉提離婚?”
她怒不可遏,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周圍看戲的鄰居們也紛紛罵我不負責任,軟飯硬吃,是個渣男。
更有甚者,竟然撿起路邊的石子朝我扔來。
他們如此謾罵詆毀,可殊不知,要是沒有我,當年葉欣然麵對危機四伏,群狼環伺的葉家怎麼能以最快的速度站穩腳跟。
明天我就要徹底離開這個世界,隻想平靜的度過這最後的日子,可李彬就是不放過我。
每次都是如此。
隻要李彬提出質疑的事,葉欣然就無條件相信,查都不查就將所有的錯誤歸咎於我。
解釋也是枉然,我索性不搭理他們。
“這上趕著不是買賣,欣然姐,他要離你就讓他走好了,你這麼美麗漂亮,還怕找不著真心對你好的男人。”
李彬不屑的看著我,不遺餘力地攛掇葉欣然答應離婚。
“欣然姐,我的心思你是知道的,你要願意,我可以照顧......”
他眼裏湧動出陰謀得逞的驚喜。
卻被葉欣然強勢打斷:“阿彬,這話不要再說了,我隻把你當弟弟對待,你雖有恩於老爺子,可我的婚事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李彬眼底情緒晦澀不明。
但他還是很快調整好情緒,笑了起來。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欣然姐,你知道的,我最不忍你受委屈了。”
他一臉乖巧,讓葉欣然很是滿意。
“林墨,你真得要跟阿彬多學學,做人要溫和謙讓,不要那麼斤斤計較,我上一天班回來真得很累了。”
她說著抱怨的話,臉上適時露出疲憊的神色。
“我們都是成年人,離婚這種幼稚的話往後不要再說了,這次我就原諒你,再有下次,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她說得振振有詞。
嗬!
她竟把我認真的話當成了情緒上頭的氣話。
我冷眼看著她正要解釋。
就見李彬將手上的手機收進兜裏,急切地說:“欣然姐,我爸突然心梗......”
他後麵的話還沒說完,葉欣然就滿臉擔憂。
“額,你別急,我這就開車陪你回去。”
她拉著李彬的手急匆匆地從我身邊離去,就好像全然沒有我這個人似的。
走了幾步,她忽然想起了我。
轉頭一臉擔憂地說:“林墨,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你千萬別多想,等我把叔叔送醫院,我就回來陪你。”
說完,她不等我回話,就疾步離去。
我站在原地,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越來越遠。
果然,隻要遇到李彬的事,她就亂了分寸。
不管我麵臨什麼,她舍棄的人永遠是我。
附近的鄰居看著我落寞的身影,都唏噓不已。
等人逐漸散去後,保姆小美從地上爬起來,麵色尷尬地看著我。
猶豫了好半響。
她才吞吞吐吐地說:“林總,對不起......”
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局促不已。
我淡淡地看她一眼,沒有任何回應,徑直向家裏走去。
或許她是有苦衷的。
可背叛就是背叛。
我沒辦法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就那麼原諒她。
但我也沒心思報複她。
畢竟,明晚我就要徹底離開這個世界,再大的恩怨情仇都不重要了。
我回到餐廳,靜靜地的用餐。
好歹是我費功夫做的,不能糟蹋。
吃飽喝足後,我來到儲物間將所有葉欣然送的金子禮物都找出來。
然後在網上找了一家信譽不錯的黃金收購公司。
將這些黃金全部售賣。
反正係統返現的巨額財富已到賬。
既然要離開,那我就要徹底跟葉欣然劃清界限。
黃金總價是1000萬。
我把這些錢全都捐給了孤兒院。
說來也怪,我在原世界就是個孤兒,穿來的身份竟還是個孤兒。
雖然是不同的世界,但兩邊的院長爺爺對我都很好。
弄完這些,我打算出門好好看看這個城市。
可我剛穿好衣服,葉欣然就氣呼呼地帶著李彬回來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她氣勢洶洶地衝我而來,巴掌高高揚起要打我。
以往忍著她的各種作踐,是為了完成係統任務。
現在任務已完成,我不想再慣著她。
我當即一個閃身避開。
葉欣然由於慣性,直衝衝地向前方跌去,晃蕩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林墨,你故意讓醫院不接收阿彬他爸,差點害死兩條人命,你還敢躲?”
她氣急敗壞,眼裏盡是凶光。
“你知不知道,阿彬大哥為了盡快帶他爸去別的醫院,路上出了車禍?都是你的自私,害他哥斷了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