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真是喝多了。
我朝方虹玉譏誚一笑,反手撥通了曲含月的電話。
「衛副院長,聚會結束了?」
這個稱呼聽起來見外,卻在曲含月嬌嗔的語氣下,顯得別有一番趣味。
我深吸一口氣,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輕聲道。
「曲含月,我很想你。」
在場所有人都傻了。
眾人視線在我和方虹玉間來回逡巡,我甚至能聽到有人小聲嘀咕。
「方虹玉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吧?」
所有人都知道曲含月和方虹玉的關係有多惡劣。
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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