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齊雅芸立刻尖叫出聲。
「顧予盎,你瘋了吧?我可是你女朋友,就是用了你點錢,你至於嗎!」
「這些年來,要不是我替你保管,誰知道這些錢早被你敗在哪兒了,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想起之前查過的流水,我直接氣笑了。
自從周烽來到公司,她隔三差五就帶周烽去吃喝消費。
不到一年的時間,除了那筆90萬,她刷我的卡花在周烽身上的錢,林林總總至少二十多萬。
她還有臉反過來指責我。
真是笑話。
沒再跟她多說,我留下一句「法院見」,直接掛了電話。
之後瘋狂發消息、打電話的人,成了她,我一概沒有理會。
夜幕降至。
齊雅芸給我發來信息,說錢湊夠了,讓我回家見她。
我冷笑回複:「我就在家呢。」
沒幾分鐘,家門被人重重推開,盛怒的齊雅芸走進來,將一張銀行卡摔在我麵前。
「你的錢!」
「顧予盎,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周烽跟在她身後進來,聞言假惺惺的煽風點火。
「予盎,你也太胡鬧了。」
「雅芸畢竟是一個公司的老總,就為了給你籌錢,到處低聲下氣看人冷眼。」
「不怪雅芸之前不答應跟你結婚,你真的太自私了,也太狠心了。」
我沒理他們,直接打電話給銀行查餘額。
確定是90萬一分不少後,我勾了勾嘴角看向周峰。
「對,你不自私不心狠,但你臉皮厚啊,用我的錢蓋得新房子好住嗎?新房子新家具,留心別甲醛中毒了。」
吃軟飯的事實被戳破,周烽臉上浮起猙獰。
「砰!」
他不受控製的一拳砸在牆上,可轉而就在齊雅芸看過去的目光中收起凶相,可憐巴巴道
「雅芸,你也認為我臉皮厚嗎?」
「對不起,我這就賣房賣地把錢還給你!」
齊雅芸一臉心疼把人攔住,用我從未聽過的溫柔語氣安慰道。
「別理他學長,幾十萬而已,他才是做錯事的那個人。」
「為你花錢我心甘情願,說什麼還不還的。」
緊接著,她扭頭看向我,又是一臉憤怒。
「一個大男人,這麼小心眼,你看看學長,不光性格好,對我還特別好!」
「會在我生病的時無微不至的關心我,你呢?躲都來不及,更別提照顧我!」
「更別說沒有學長就沒有現在的我,你身為我男朋友,不跟我一起報答學長就算了,居然還敢罵他!」
「立刻道歉!再從你現在手頭的項目裏選一個最好的,就當是你的賠禮了。」
一聽這話,周烽眼都亮了。
「看在雅芸的麵子上,我勉為其難收下吧。」
看著自顧自說話的兩個人,我翻個白眼,直接起身把他們趕了出去。
然後「啪」一聲甩上家門。
齊雅芸在外把門砸的震天響。
「顧予盎,我說錯你了嗎?今年年初我出車禍在醫院躺了一個月,你出現過嗎?要不是剛好遇到學長,我死在醫院都沒人知道!」
「你要是個男人就出來,別躲在裏麵當縮頭烏龜!」
我無視門外的罵聲,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把自己扔進沙發。
她年初的車禍,被發現凝血功能有問題,需要移植造血幹細胞,否則就有生命危險。
我二話不說立刻去查配型,或許是天意,居然配型成功了。
原以為隻是一場普通的手術。
可術後醫生告訴我,我出現了極罕見的骨髓永久性損傷,終身無法做劇烈運動,還要盡量減少長時間站立與負重,以免造成二次傷害。
因為不想造成她的心理負擔,我隻能假借出差去外地修養。
結果卻被她記恨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