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房車被加固得密不透風。
外麵看不到屋裏的情況,屋裏也看不到外麵。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在車子四周裝滿了針孔攝像頭,以防止對外界情況一無所知,從而產生格外的危險。
正好,通過攝像頭,我看到了堵在我車麵前的人。
是我在買物資時,店老板聘請的搬運物資的大媽,姓楊。
我為了避免被盯上,購買物資的時候,不但換了好幾家店,有能力還會開車到其他城市,一路遠行,一路采買。
可還是被壞人盯上了。
但我裝備齊全的我絲毫不慌,畢竟我的房車可是斥巨資改良過的。
楊大媽聲音很大,不停地在呼喊:
「許先生,你聽到了嗎?我可以花錢買,不白拿你的藥!」
楊大媽焦急地呐喊,和瘋狂拍打車子的聲音,將我從思緒中緩慢地拉了回來。
我仔細打量著她,她身形壯碩,一看就是經常體力勞動,嘴巴特別碎。
我買東西的時候,她看我是個年輕人好欺負,就一直嘀嘀咕咕: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敗家,熱天很快就過去了,還浪費錢買這麼多藥和吃的,就不怕壞了和過期嗎?」
「要是我兒子敢這樣,我就打斷他的腿。」
當時我什麼都沒說,卻立刻將她替換掉,沒想到她還是盯上了我,而且還趁著我不注意就跟了上來。
我看著監控攝像頭裏,幾個行人來來回回的假裝路過,神情都似有似無的朝著我房車的方向看來。
我頓時心知肚明。
她這是帶足了人手,有備而來啊。
熾熱的太陽將水泥地麵灼燒的寸寸裂開,火燒一般的陽光落在楊大媽和她的同伴身上。
他們的臉上通紅一片,汗液像傾盆大雨一樣揮灑,極端的氣候使得他們心情煩躁,脾氣越發暴躁。
而我卻在清爽的空調房裏,悠閑地抿了一口冰飲,感受到從舌尖到渾身的涼爽,我滿足的一笑。
麵對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沉默。
一旦我開口做出明確的回應,便證實了我有物資的事實,屆時,等待我的將會是更可怕的結果。
隨著僵持下去,最先支撐不下去的是他們。
她開始跪地懇求:
「許先生,我知道你買了很多藥,還有很多食物,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出事,求求你大發善心,把藥和吃的賣給我吧!」
她淒慘地跪在地上,哭訴著自己的悲劇。
周圍有真正的路人經過,善心泛濫的跟著她一起指責我:
「要是沒有就算了,惡意囤那麼多東西還不救人,你真是冷血、惡毒,你這是在殺人。」
也有人遊蕩而來,聲音沙啞的喊道:
「我要是有這些物資,我一定免費分給大家,隻要大家齊心協力,災難遲早都會過去的。」
聽著周圍的譴責聲,我依舊淡漠的喝著冰飲,還悠閑的點開了下飯劇看了起來。
我抽出一本空白本子,書寫下一行字。
末世生存守則第一條:聖母者死。
想要在末世生存,善心是最不能有的,別人的道德綁架也是萬萬不能聽之、信之的。
楊大媽的頭都磕破了,喉嚨沙啞的似乎都能冒出火來。
見我一直沉默不理會。
她再也忍受不了了,忽的從身邊的箱子裏抽出一把精心打磨的斧頭。
隨著她的動作,一些假裝遊蕩在附近的同夥,也紛紛從各個地方掏出不同的刀具。
眼神怨毒、貪婪、凶狠地盯上了我的房車。
他們準備強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