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小我就能聽到別人的心聲。
一句話讓父親另娶媽媽改嫁。
所有人將我視為怪胎,不到十歲就被扔到了福利院。
隻有姐姐不嫌棄我,八年如一日對我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十八歲這年,我收到了姐姐的結婚請柬,專門去恭喜她。
「你姐姐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我一定愛她一生一世。」
姐姐聽到姐夫的話一臉甜蜜,我卻渾身打了個寒顫。
姐夫撒謊了。
他想殺了姐姐。
我聽到姐夫的心聲瞳孔一顫,拉起姐姐的手笑著問,
「姐姐,你是什麼時候認識姐夫的?怎麼從來沒和我說過。」
姐姐是閃婚。
在福利院的時候姐姐會每隔一個月去看我一次,每次都會細細地講這一個月所發生的事。
唯獨姐夫,她從未提起過。
「你姐夫啊,是我遇到最好的人,他是京大的教授,不嫌棄咱們家境普通還給了我最盛大的求婚儀式和婚禮,沒來得及和你講。」
姐姐一臉甜蜜,我能看得出來她說的是真心話。
「隻有漫天煙花和現場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才配得上你,瑤瑤,娶到你也是我一生的幸運。」
姐夫陸行知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整個人都是溫文爾雅,看不出一點晦暗的心思。
所以我剛剛是聽錯了嗎?
我正想著。
又清清楚楚地聽見他的心聲。
「我要怎麼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製作一場完美的犯罪。」
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我用盡全力擠出一抹笑,將姐姐的手拉的越緊了,
「姐,我好不容易來一趟,就在你和姐夫家裏住上一陣好嗎?」
「可如如,你高考迫在眉睫,還是早點去......」
「姐夫不是京大的教授嗎?正好我的第一誌願就是京大,有姐夫教我說不定還會好點。」
我晃了晃姐姐的手撒著嬌,
「好不好嘛姐姐,我的好姐姐......」
姐姐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我必須要保護她。
「好吧,真是拗不過你,那就在這裏住上幾天再回去。」
姐姐笑著摸摸我的頭,看向陸行知的時候眼睛裏滿是敬佩和愛意。
「行知,你覺得怎麼樣?」
「好啊,看你的意思就好,總是聽你提起妹妹,今天好不容易見到想留幾天就留幾天吧。」
陸行知大度地說。
我看向他的時候,卻看不到他眼睛裏的一絲笑意。
「留下來也是好的,也是個不錯的苗子。」
我手心裏冒了冷汗。
這個人,極度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