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你聽見了嗎?是你青梅竹馬的太子妃先背叛了你,慫恿她的相好,來毀我清白的。”
“太子求您了,見見臣女好不好,容我跟您解釋好不好?”
那扇門還是沒開。
因為今天太子根本就不在,他此時應該奉令在西門處等我凱旋。
我也是,非要吃這個瓜,自己快馬加鞭丟下一群人來太子府自討沒趣。
想到這裏我實在沒心情跟他們耗下去。
“我是當今聖上的......”
每一次我一說話就有人要打斷我。
這一次又是一個不知道狗頭鬼臉的什麼人,直接衝了出來。
“民婦能作證,當晚奴家親眼看見這個男子跳窗進的柳府!”
“奴家手裏還有他遺落的玉佩!”
她拿出的時候,我都愣住了。
這玉佩我不是戴在身上的嗎?
我低頭一看腰間已經空了,肯定是趁亂偷走的!
這就是構陷呀!
他們都決定好了的,任何一個闖入的男子可能都會陷入這局。
隻不過這一次是我。
他們選中我,大約是我身上這一身衣服的圖騰是專屬於容家的,我歸途的路上衣服被馬匪弄臟,因此換的容家將軍的戰衣。
恰好能嫁禍給太子妃容時。
畢竟人言可畏,太子妃如今月份大,正在養胎不可能出來為自己辯駁,一旦坐實了。
太子妃落罪,容家也會被連累。
好一個連環局。
連我都陷進去了。
“大膽狂徒,如今人證物證皆在,你還有什麼可辯駁的。”
“欺辱太子側妃,讓其懷孕,這在本朝是大罪!”
“來人呐,抓回去!”
我一掌打倒了前來捉拿我的人。
退後了幾步靠在牆壁上,劍刃向下,支撐著我。
身上的血跡斑斑,還有好幾處在戰場上遺留的傷口還沒好。
再糾纏下去對我沒好處。
“我是當今長公主!”
我喊著。
可得到的卻是笑聲。
笑的最凶的就是柳承。
“長公主?”
“且不說你是一個男子,就算你是女子,你知道當今長公主身在何處嗎?”
“今天才傳消息說西部大勝歸來,長公主舉兵而歸,這西部到這都城足足十多天的路程,你現在就到了?騙誰呐!”
我咳嗽了一聲,那不是我聽說太子大婚,跑死了兩匹快馬,連夜趕回來的?
到現在卻成為了證明我不是長公主的鐵證了。
所以人有的時候確實不能給人製造驚喜。
柳尚書這個人也是有些本事,能把自己的孩子教育的如此,真是......難得。
“我......”
正要說話的時候,柳家來人了。
抬頭望去,是那柳尚書後娶的悍婦秦氏。
這秦氏是柳嘉的親母,那是慣子到我在宮中都有所耳聞的程度。
她一來走過來就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大人,今日我得知我女兒身懷六甲後並未隱瞞而是直接來太子府認錯,並且在我府中核查!”
“這不核查不知道,一核查才知道這賊人在我府中作孽可不止一次!”
不是......什麼和什麼呀!
我腦子現在轟隆隆作響,甚至已經快有些聽不懂人話了。
不止一次?
我這些年在城中的時間加起來也不過半月。
我作孽什麼了!
她拍了拍手,足有十多個丫鬟裝扮的女子上前來。
“說吧!破你們清白的是誰!”
那一根根手指齊刷刷的指向我的時候,我真的氣笑了。
我看來是真的長出來了不該有的東西。
我都沒忍住自己低頭看了看。
可真沒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