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絕望地看著窗外。
江若雪用父母的骨灰威脅我,我根本無法反抗。
接下來的日子,成了我的噩夢。
林北川仗著江若雪的偏愛,對我百般刁難。
每天大半夜,他就會故意大聲喊叫,說自己睡不著,讓我過去給他捶腿。
我剛眯上眼睛,他又會說口渴,讓我去給他倒溫水,溫度必須剛好三十五度,多一度少一度都不行。
要是稍微不合他的心意,他就立馬去找江若雪告狀。
“若雪姐姐,蘇辰哥好像不太願意照顧我,倒的水要麼太燙要麼太涼,讓他幫我按按腿,他恨不得給我腿按折。”
“我......我是不是太麻煩他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偷偷瞟著我,帶著幸災樂禍。
江若雪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對我嗬斥。
“蘇辰!我讓你伺候北川,你就是這麼伺候的?要是不想幹就滾!”
“但我提醒你,你父母的骨灰還在我手裏!”
為了父母的骨灰,我隻能忍。
他讓我給他洗腳,必須用溫水,洗完之後還要用毛巾輕輕擦幹,不能用力。
他讓我給剪指甲,必須剪得圓潤光滑,不能有一點毛刺,稍微剪深一點,他就會尖叫著說我想害他。
有一次,我按照營養師的清單給他燉了燕窩,他嘗了一口,突然吐了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蘇辰!你是不是想毒死我?這燕窩裏放了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難喝!”
我愣住了,燕窩是按照清單嚴格配比燉的,沒有放任何多餘的東西。
“我沒有放別的東西,是按照營養師的要求燉的。”我解釋道。
“你還敢狡辯!”
林北川猛地把燕窩碗摔在地上,碎片四濺,湯汁灑了我一身。
“若雪姐姐,你看他!他就是故意的!他分明是想毒害我!”
江若雪聞聲趕來,看到地上的碎片和我身上的湯汁,不問青紅皂白就給了我一個耳光。
“啪!”
聲音清脆響亮。
我的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嘴角也破了,血腥味在口中滿眼。
“蘇辰!我警告過你,不準再耍花樣!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江若雪的眼神裏滿是厭惡和冰冷。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看著她,心徹底死了。
這個女人,已經被林北川迷得神魂顛倒,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會對我溫柔笑的江若雪了。
林北川還不罷休,他拉著江若雪的手,滿臉委屈。
“若雪姐姐,我害怕,我不想讓蘇辰哥再給我做飯了,我怕他下次真的會毒死我。”
“不如讓他去打掃別墅吧,別墅這麼大,讓他好好幹活,也能磨磨他的性子。”
江若雪點了點頭,冷冷看著我。
“從今天起,你不用伺候北川的飲食了,去打掃別墅,一樓到三樓,包括花園和車庫,全部打掃幹淨,不準有一點灰塵。”
“要是我發現哪裏沒打掃幹淨,你就等著受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