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翠花被我這兩個字刺激得徹底發了瘋。
她猛地撲向大鐵門,雙手死死抓著欄杆,用力搖晃。
“林初!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你霸占了家裏的產業,現在要把親爹親媽往絕路上逼啊!”
“大家都來看啊,這個女人為了獨吞家產,連親爹媽都不認了啊!”
她故意扯開嗓門,試圖吸引路人的注意。
林耀也跟著在一旁煽風點火,滿臉凶相。
“林初,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
“你要是不把財務總監的位置交出來,不把買房的錢給我,我們今天就不走了!”
“我看你這廠子還怎麼開下去!”
蘇婷則拿出手機,對準了我,陰陽怪氣地錄像。
“家人們誰懂啊,今天算是見識到什麼叫真正的白眼狼了。”
“自己住豪宅開豪車,卻讓年邁的父母在冷風中挨凍,真是太可怕了。”
麵對他們這套熟練的撒潑打滾,我內心毫無波瀾。
我轉頭看向保安隊長,聲音不大,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把門外的監控全都打開,確保每一個角度都能拍得清清楚楚。”
“既然他們喜歡鬧,就讓他們鬧個夠。”
接著,我再次看向林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林耀,你想要財務總監的位置?”
“你是不是忘了,三個月前你負責采購的時候,是怎麼吃回扣的?”
“你把原本三十塊一斤的優質肉粉,換成了三塊錢一斤的發黴邊角料。”
“中間的差價全進了你自己的腰包,拿去給蘇婷買名牌包包。”
“你真以為你做的那些爛賬,沒人查得出來嗎?”
林耀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血口噴人!你有證據嗎!”
我沒有理會他的心虛,目光轉向張翠花。
“還有你,你之前硬塞進廠裏的那些親戚,都是些什麼貨色?”
“大舅在車間當主管,每天偷拿廠裏的包裝紙箱出去賣廢品。”
“二姨在食堂做飯,把好肉好菜全打包帶回家,給工人們吃爛菜葉。”
“我接手廠子的第一天,就把這些蛀蟲全送進了派出所!”
“你們現在跑來找我要利潤?你們給廠子造成的損失,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我的話音剛落,廠區內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員工。
他們都是跟著我經曆過那段最黑暗時期的老員工。
聽到我的話,工人們的眼中紛紛燃起了怒火。
有人忍不住大聲喊了起來。
“林總說得對!當初要不是他們一家子瞎搞,我們怎麼會差點連飯碗都丟了!”
“就是!林總為了保住我們的工資,連自己的房子都賣了!”
“你們這群吸血鬼,怎麼還有臉回來!”
數百名員工的怒吼聲彙聚在一起,震耳欲聾。
那種同仇敵愾的氣勢,嚇得林建國和張翠花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兩步。
林耀更是躲在了蘇婷的身後,色厲內荏地指著那些工人。
“反了你們了!一群打工的狗,也敢這麼跟我說話!”
“等我接管了廠子,第一個就把你們全開除!”
工人們聽了這話,更加群情激憤,有人甚至抄起了手邊的掃把。
保安隊長見狀,立刻向前邁出一步,手中的防暴棍重重地杵在地上。
“林總,隻要您一句話,兄弟們立刻把這群尋釁滋事的趕走!”
我冷眼看著門外那一家子跳梁小醜。
“不用跟他們客氣。”
“既然他們不願意自己走,那就幫他們體麵地滾。”
保安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聽到我的命令,立刻打開了旁邊的小門。
幾個壯漢手持防暴盾牌,如狼似虎地衝了出去。
張翠花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後躲。
林耀被一名保安一把揪住衣領,像扔垃圾一樣推到了馬路牙子上。
蘇婷的高跟鞋崴了一下,狼狽地摔倒在地,新買的名牌包也蹭破了皮。
林建國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林初......你......你給我等著!”
“你敢這麼對我們,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我站在鐵門內,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好啊,我等著。”
“千萬別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