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穩住身形,王天抹了一下自己嘴角,臉上難免浮現一抹慍怒。
“你小子,力氣還挺大!”
王天啐了一口,翻眼壓下怒意,眼中滿是意味深長。
他並沒有還手的打算,緩緩開口,
“我看飯也吃不下去了,事不宜遲,今晚你就去辦那件事情吧。”
緊接著,王天簡單說了下事情狀況,告訴了陳山地址。
“小山......”
剛到門口,陳山就聽到了柳姨略帶擔憂的聲音。
他頓住了腳步,轉頭給了柳姨一個安心的眼神,冷聲警告王天,
“事情我替你做,你要是再敢對柳姨動手,我饒不了你!”
看到王天點頭,這才摔門離開。
“噗嗤......”
等陳山離開後,王天才抑製不住的發笑,
“要是能回來才怪呢!”
“你說什麼?”
柳月華聞言,眼中雖然帶著害怕,可更多的是憤怒,手中已經抄起了旁邊的花瓶。
“月華,你可不要做傻事。”
王天淡然開口,坐到了她旁邊的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麵,
“想想你爸......”
柳月華手中的花瓶“啪嗒”一下落在地上碎裂,她咬著嘴唇,滲出血液,心中充滿了苦澀後悔,她害了小山!
......
陳山從出租車上下來,慶幸他臉皮厚接過了柳姨給的一些錢,不然,打車的錢都沒有。
手摸向腰間,別在那裏的水果刀還在。
抬眼就看到了用霓虹燈圍成的‘皇朝’兩字!
王天讓他辦事的地點就在這兒。
他也打聽了,離皇冠不算太遠。
不過聽王天說,那人待的時間短,錯過了就要等下次。
可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先幹了這事,再去找彪哥!”
陳山打定主意,抬腳就往裏走。
“帥哥,你是要包間,還是......”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響起,沒等陳山反應過來,手臂處就傳來了驚人的柔軟。
同時,一股濃烈刺鼻的香水味直往鼻子裏鑽。
陳山轉頭,看到身穿職業服裝,容貌姣好的漂亮女子,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
她的領子扣子崩開幾顆,若隱若無的風景更惹人向往。
眼角有一顆很有標誌性的美人痣,讓她的眼睛都多了幾分風情。
不等陳山有所表示,就拉著他的手放在了她的挺翹上。
“找人。”
陳山順勢發力抓了下,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送上門來的,不占白不占。
“嗯......”
女人不自覺發出聲音,立馬閉上嘴巴,有些嬌嗔的看了眼陳山。
似乎沒想到陳山年紀輕輕,倒是個老油條了。
“找人呀,那你問我就算問,走,我們去包間慢慢說......”
話音落下,拉著陳山的胳膊往裏麵走。
陳山沒有拒絕,女人看上去就是在這裏工作,問她確實比較合適。
相反,要是問錯了人,可就麻煩了。
進入包間,曖昧的燈光打在臉上,讓氣氛逐漸曖昧起來。
“帥哥渴了吧,來先喝些酒水......”
等陳山坐到沙發上,女人開了一瓶酒,坐在他腿上,仰頭喝下。
溢出的酒水順著嘴邊流到脖子的下麵,然後流進......
隨後,女人神色迷離的就給陳山灌了口進口酒水。
別說,味道還挺不錯。
還是城裏人會玩,陳山心中感慨了句。
本來他就憋了三年,昨天晚上看到柳姨的身材,哪裏還能夠把持得住?
剛準備進行下一步,女人卻撐著他的胸口拉開了距離,嫵媚意瞬間消散,
“開了三瓶酒,一共1萬塊錢!”
迎頭給陳山澆了盆冷水,他褲子都脫了,和他說這個?
瞅了眼,桌子上麵確實擺放著三瓶開了的酒水,可至少有一瓶的酒水灑到了她衣服裏麵呀!
“原來,你在打這算盤!”
陳山冷笑,盯著麵前的女人,是真把他當成冤大頭了。
“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女人裝傻充愣,扣上了扣子,
“可你要想鬧事,就要掂量掂量......”
她話還沒有說完,陳山猛然探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脖子,狠狠將她摜在在桌子上,
“真當我不敢動你?!”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仙人跳也是落到他身上了。
可惜,他本來就不是正經人。
手上逐漸用力,女人臉色都開始漲紅,四肢亂動,用手拍打著陳山的胳膊。
這時候,她手上的手鏈吸引了陳山的注意。
“這手鏈你哪來的?”
陳山鬆開了手,仔細打量手鏈,上麵一塊奇特的石頭極為明顯。
是鄰居彩依姐的!
說起來,他南下東莞,還有她的一些原因在裏麵。
她是說在東莞找到一份好工作,掙了大錢,老家房子都翻新了一遍,蓋了三層!
陳山這才有了下南下東莞,掙大錢找到柳姨養她的想法。
不料錢沒有賺到,還蹲了三年,賠到姥姥家了。
彩依姐他們兩家關係親,每次她回來,都會帶好吃的,從不缺他嘴。
而這個手鏈是他們一塊撿石頭做的,彩依姐說會永遠戴著,可......
女人好不容易喘上了氣,看向陳山的眼神帶著些恐懼,可發現他直勾勾盯著她手上那個手鏈,有些明悟,一挑眉,
“你也認識彩依姐?”
聽女人這麼稱呼,兩個人怕是要好的朋友。
這樣的話,手鏈在她這裏倒也正常,陳山隨口報了名字。
“哦......”
話音沒落,徐月就拉長聲音,上下打量,
“原來,她口中的鼻涕蟲就是你啊!”
這話一出,陳山更確信了她身份,這個外號是彩依姐給他取的。
“現在看來,你這鼻涕蟲,倒變成了流氓蟲了!”
徐月撇了撇嘴,沒好氣開口,揉了下脖子,這小子,下手真狠!
“你這不是賊喊捉賊嗎?分明是你......”
陳山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徐月一眼刀打了回來,給了他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
“對了月姐,蛇皮他在這裏嗎?”
陳山岔開話題,想起了正事。
至於彩依姐,事後有的是時間。
“蛇皮?你問他......”
徐月坐在沙發上,裹著黑色絲襪的筆挺雙腿交換了下,皺緊了眉頭。
話音未落,包間房門猛然被踹開。
一個喝的醉乎乎的男人打著酒嗝,揉了揉眼睛,色眯眯的眼睛從徐月的小腿一路向上。
最終定格在她的飽滿,踉蹌著走過來,
“好漂亮的妹妹,走,陪我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