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燼寒皺了皺眉,不明白她帶他來這想幹什麼,用力把手從薑念知手裏抽出。
手心瞬間空了,她正要轉頭周行止就自己艱難的推著輪椅出來了:“晚辭你們來了。”
她見了立馬走上前推著他往裏走,是責怪的話,語氣卻滿是無奈:“怎麼自己一個人出來了,上次自己推輪椅結果把手弄傷了的事忘記了?”
而陸燼寒被遺忘在了原地,這正和他意,轉身就打算一個人離開。
突然,裏麵走出來好幾個人,把他往飯店裏拉,邊說:“姐夫就交給我們吧,我們一定好好照顧,姐夫我們帶你去玩。”
他們嘴上說的好聽,但手上的力道卻一點也不輕,陸燼寒痛的皺起了眉頭,正要開口叫薑念知,她就已經推著周行止消失在了門口。
而他直接被拉到了角落裏,他們把他推倒在沙發上,臉上露出惡意。
“昨天就是你諷刺行止是個瘸子的是吧?嫉妒行止要和薑念知結婚了?你嫉妒也沒有,一個野雞也妄想變鳳凰?”
一個人顯然是他們的頭,雙臂抱胸說:“既然你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今天我就教教你。”
他偏了偏頭,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架住他,拿起烈酒,整瓶就要往他嘴裏灌。
陸燼寒猛然想起自己吃了頭孢,用力偏開頭,大聲道:“我剛吃了頭孢,你們想攤上人命嗎?!”
她們聽到之後頓了一下,而為首的那個人輕笑一聲:“姐夫,這個逃酒的謊言太拙劣了,繼續給我灌。”
陸燼寒的下巴被鉗製住,根本掙紮不開,眼見著要被灌酒了,突然薑念知憤怒的聲音響起:“你們在幹什麼?!”
鉗製住他的力道被放開,他倒進了薑念知的懷裏,其他人一哄而散。
“燼寒,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陸燼寒眼神死寂的看著她,諷刺道:“你帶我來這就是想讓他的朋友懲罰我是嗎?但你知道我今天吃了頭孢,沾酒是會死的嗎?!”
他居然以為她是為了懲罰他,才帶他來的,薑念知聽著心中難受,她一言未發牽著他的手到了台上,從主持人手裏拿過話筒。
“我和周行止的婚禮隻是一個形式,陸燼寒才是我唯一的丈夫,如果你們誰敢欺負他,那就是跟我薑念知作對,以後在大院裏我不希望聽見任何對他不敬的話。”
聲音響在飯店的每一個角落,賓客都停下來看著她。
薑念知放下話筒,牽著他的手低頭道:“燼寒,我帶你來隻是為了宣布你才是我唯一的丈夫而已....”
她話都還沒說完,客廳外突然響起誰的大吼:“快來人啊!行止掉進水池裏了!”
薑念知聞言立馬轉身跳下台子,往外麵的水池衝去,她動作太急陸燼寒被帶倒,直接從半米的高台上摔了下去。
膝蓋觸地連著昨天沒好的傷,鑽心的痛讓他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鳴。
等他耳邊重新接收到聲音的時候,就是滿耳的竊竊私語。
“剛剛薑念知說那翻話的時候,我還以為她說的是真的,沒想到不過半分鐘就破功了。”
“果然人下意識的反應騙不了人,你看她那驚慌失措的摸樣,誰到底是真愛一目了然....”
透過人群的腿隙,陸燼寒看到薑念知把周行止從水池裏撈起來放在地上,而後俯身給他做人工呼吸。
一下,兩下,三下....直到周行止睜開雙眼。
薑念知終於鬆了一口氣,讓人帶著周行止往外走。
陸燼寒心中滿是諷刺,撐著地麵站起來,一瘸一拐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卻被周行止的朋友攔住了去路。
“姐夫,我們說好的酒還沒喝呢?薑念知離開了,我看現在還有誰能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