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章 渣男要出去避禍
渣男要出去避禍
他走到陳恭麵前,微微俯身,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你剛才在包廂裏想去國外的那些話,蘇離也聽到了。她讓我轉告你,她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現在應該已經送到你的辦公桌上了。”
陳恭愣住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份大禮,不僅僅是輿論的毀滅。
與此同時,蘇離站在自家別墅的陽台上,看著夜空中漸漸散去的烏雲。
她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信息,來自銀行:【您尾號為XXXX的賬戶已成功凍結陳氏貿易名下所有流動資金......】
陳恭以為他在玩輿論戰,卻不知道,蘇離從一開始,玩的就是他的命脈。
那些年陳恭挪用公司公款的證據、逃稅漏稅的賬本,以及他私下轉移財產的記錄,都在這一刻,經由蘇離的手,交到了相關部門的案頭。
獵巫狂歡結束了。
但對於陳恭來說,真正的地獄,才剛剛拉開大幕。
蘇離關掉手機,深深吸了一口雨後清新的空氣。她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拉著她的手說的那句話:“小離,不要回頭,往前走,哪怕前麵是萬丈深淵。”
“媽,我沒回頭。”蘇離輕聲呢喃。
這時,樓下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刹車聲。
蘇離低頭看去,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門口。車門打開,段晗撐著一把黑傘,在燈影搖曳中抬起頭,視線隔著雨幕,精準地撞上了蘇離的目光。
他沒上樓,隻是站在雨中,對著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離微微皺眉,這男人又想幹什麼?
她披上一件外套走下樓。
剛走到門口,段晗就將一半的雨傘遮到了她的頭頂。
“陳恭進去了。”段晗淡淡地說道,“但他背後的那個人,你恐怕還沒處理掉。”
蘇離眼神一凜:“誰?”
段晗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將一張帶著淡淡煙草味的房卡塞進蘇離的手心。
“想知道?跟我走。”
蘇離看著手裏那張燙金的房卡,上麵的酒店標誌,赫然是京城最神秘、也最肮臟的權色交易中心——“雲頂會所”。
而今晚,那裏似乎有一場專門為她準備的“葬禮”。
蘇離抬頭看向段晗,男人的眼神裏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和危險。
她知道,如果接下這張卡,她將進入一個比陳恭更黑暗、更殘酷的戰場。
但她隻是笑了笑,隨手將房卡插進兜裏。
“走吧,段總。既然戲已經開場了,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雨越下越大,黑色的邁巴赫像一頭潛伏在夜色中的巨獸,咆哮著衝向了那座被霓虹燈包裹的罪惡之城。
在那座城市的最高處,有人正端著紅酒,俯瞰著下方的車水馬龍,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
“蘇離,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不,這隻是開始。”
男人掐滅了煙,轉過身。
借著微弱的火光,可以看到他桌上的照片裏,除了蘇離,竟然還有一張蘇離母親年輕時的合影,而那張照片上,母親的臉被用紅色的鋼筆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那是複仇的味道。.
機房內的紅色警報燈瘋狂旋轉,將每個人的臉都映照得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
陳恭意手中那把藍光幽幽的電擊槍,在空氣中發出細微的“滋滋”聲。他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病態的興奮而徹底扭曲,眼底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
“蘇離,你是不是覺得特別絕望?你以為抱上了段晗的大腿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陳恭意步步逼近,靴子踩在合金地板上發出沉重的悶響,“三年前你爸失蹤的時候,你求爺爺告奶奶地找線索,可你知不知道,那個把你爸像小白鼠一樣關進實驗室的人,現在就坐在你身邊!”
蘇離的指尖死死扣住電競椅的扶手,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她的目光越過陳恭意瘋狂的身影,落在那枚靜靜躺在冰冷地麵上的暗金色U盤上。
那是她噩夢的源頭,也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段晗......”蘇離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她艱難地轉過頭,看著身側那個麵色蒼白如紙的男人。
段晗沒有解釋,他隻是緊緊捂著胸口,那種劇烈的疼痛似乎正在剝奪他的呼吸。他的眼神依舊深邃,卻在那深邃之下藏著一抹讓人心碎的愧疚。
“別聽他亂吠。”段晗費力地擠出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濃重的血腥氣,“蘇離,看屏幕。”
陳恭意狂笑一聲:“看屏幕?看你們是怎麼死在這兒的嗎?這整棟大廈的信號已經被我屏蔽了,這群‘清道夫’是專門處理你們這種社會隱患的。蘇離,既然你這麼想見你爸,我就送你去見他!”
他猛地舉起電擊槍,就在扣動扳機的一瞬間,機房四周那原本密不透風的顯示牆突然毫無預兆地全部亮起!
不是詭異的暗紅,也不是被屏蔽的雪花。
那是上千個直播間的實時畫麵。
“什麼?!”陳恭意愣住了,動作僵在半空。
大屏幕上,無數彈幕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刷屏,密密麻麻遮住了所有畫麵。
【臥槽!這是實況直播嗎?這男的是誰?陳恭意?他居然私闖民宅......不對,這是遊戲總部?】
【他手裏拿的是什麼?電擊槍?那是管製器械吧!】
【剛才他說什麼?實驗室?人體數據庫?我是在看科幻大片還是在看豪門秘辛?】
【快看,這視頻的熱度已經炸了,全網在線觀看人數破千萬了!】
陳恭意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他猛地回頭看向那些黑衣人,卻發現他們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衝上去抓捕蘇離,反而一個個僵立在原地,手中的器械竟然緩緩垂了下來。
“你們在幹什麼!上啊!抓住他們!”陳恭意歇斯底裏地咆哮。
“陳先生,你可能誤會了一件事。”
一個冰冷、機械的聲音從機房的廣播係統中傳出。緊接著,那群黑衣人的領頭者摘下了戰術頭盔,露出一張英氣逼人的女性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