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生日禮物建議你還是別送了,我嫌晦氣。就算是AMA的初代珍藏版CD也沒用!】
配上紅色的感歎號,諷刺效果拉滿。
秦逸塵捏著手機,臉色黑沉得可怕。
好的很,岑情。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那天不義了。
......
料理課後,岑情不著急回家,在隔壁商場溜達了一圈,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事。
是什麼呢?
她盯著透明窗映出的白色裙子剪影沉思。
“喲,這不是岑情嘛,那麼巧你也來逛街啊?”
回過頭,兩個看起來有點眼熟的女生站在她身後。
“不好意思,請問你們是——”
兩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其中一人率先反應過來,“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是梅黎,她是林雅啊。”
岑情眯著眼,在大腦庫裏思索比對著。
哦!
她想起來了,這兩位都是她的高中同學,當初拉幫結派地和她作對。
這個梅黎,高中的時候長得其貌不揚但是成績好,最喜歡別人捧著她誇她好看。
這個林雅就是她最忠實的跟班。
岑情整理著措辭,“不好意思啊,女大十八變,確實沒認出來。”
高情商:女大十八變。
低情商:醫美得太厲害了。
顯然,對方聽得是另一層意思。
梅黎皮笑肉不笑:“你倒是,一點沒變。”
......還是一樣惹人討厭。
高中的時候,岑情是她的對照組。
她家境普通,長相普通,但是成績常年名列前茅。
而岑情是岑氏的千金小姐,長得漂亮,但是常年成績墊底。
本來像這種不學無術的二世祖,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畢業前的最後一次模擬考,岑情不知道發什麼瘋,突然考了第一名。
她看著第二名的成績,大喊著黑幕鬧到了教務室,兩人梁子就此結下。
後來校長礙於岑家的麵子,放了岑情一碼,沒有追究作弊的事情。
盡管事情過去了那麼久,卻在她心中留下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有錢可以為所欲為。
前段時間,她知道了一個小道消息。
岑氏欠了很多尾款補不上,馬上就快破產了。
梅黎視線掃過岑情背的包,“喲,愛馬仕的新款,怎麼說我們也是老同學,我可以勉為其難一千塊收下。”
岑情:?
這可是她用自己的小金庫,花了六位數重金買的。
“哎呀,主要是我包太多了,像這種款式我都看不上的。”
梅黎轉了個身,展示了自己的包包,指尖極其刻意撫摸著脖頸的項鏈。
林雅在一旁誇張著,“哎呀,這個項鏈不會又是你男朋友給你買的吧?”
“還不是男朋友啦!他不過是在追我而已。”梅黎紅著臉解釋。
林雅讀懂她的神色,看向岑情,“你還不知道吧,梅黎現在的男…追求者長得可帥了,家裏開公司的,超級有錢。”
岑情幹笑了兩聲,敷衍:“是嗎?”
她該知道嗎?
也沒人問啊。
“你是不是不信啊,梅黎快把你倆的照片給她看看,開開眼界。”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一張碩大的照片就被懟到眼前。
距離太近,岑情壓根沒看清,梅黎就一副嬌羞的樣子收回了手機。
“我怕他太帥了,岑情看了會心裏不舒服。”
岑情:“......”
算了,較真的話反而會沒完沒了。
她打算敷衍到底,“是啊是啊......”
炫耀差不多了,梅黎從包裏掏出一份邀請函遞給她,“對了,月末班裏要開同學會,大家都會去,你可要來哦。”
岑情鬆了口氣,立刻點了點頭。
答應了就能走了吧。
剛接過,就看到對方突然掩嘴笑了一聲。
“之前追求你那個黃胖子也會來,記得打扮漂亮點,你別看他長得醜,現在可有錢了,一年賺好幾百萬呢,多少小姑娘想爬他的床,你可要好好努力了。”
岑情臉上保持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不用,我已婚。”
動作利落將邀請函塞進包裏,轉身離開。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
“好像之前確實聽說岑情和哪家聯姻來著。”
梅黎掏出鏡子補妝,翻了個白眼,“岑家都要破產了,被掃地出門早晚的事,同學一場我們不得提前幫她物色嘛。”
林雅恍然大悟,“還是你周到,一會一起吃晚飯嗎?”
“不吃了,他一會來接我。”
對著鏡子確定妝容完美無缺後,兩人告別。
與此同時,一輛銀白色的跑車開到路邊。
男人半降下車窗,掏出一根煙來剛準備點上,視線停在後視鏡上。
一抹熟悉的白色影子一閃而過。
手正要推開車門。
“衍辭!”
女孩聲音嬌柔,朝他的方向跑來。
岑衍辭伸出的手懸在半空中幾秒,收回視線。
“剛才看什麼呢?”
循著他的視線,梅黎回頭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她語氣酸溜溜,“不會是在看哪個美女吧?”
“不是,看到個認識的人而已。”
“誰啊,男的女的?”
“女的,”語氣頓了頓,“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