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困擾岑情很久的事情,像是突然照進來了一束光,豁然開朗。
按照劇情發展,為什麼結局反倒是秦逸塵管理了秦氏集團。
原來是這群小蝦米一直在背後嚼舌根造謠呢!
踩高捧低是吧,好陰的招。
隻要秦聿能一直掌管秦氏集團,而她又能不作妖地和他維護好關係,順利活到大結局問題應該不大。
思及此,岑情眼底燃燒起洶湧的鬥誌。
“說起來,那個女人肯定長得奇醜無比,小秦總才會下了禁令,畢竟看她一眼就晦氣,還真的有點好奇長相......”
為首那人突然覺得後脊背被人猛戳了一下。
“誰啊!”
他不耐煩回頭。
落入眼瞼是一張明豔粉嫩的小臉,唇紅齒白,高馬尾一甩一甩,眼睛瞪得溜圓。
豔遇?
說起來,自從他被小秦總重視後,公司裏確實多了不少看到他就低著頭臉紅走得飛快的女生。
他彈舌一聲,眉眼瞬間舒展開,“新來的實習生?來要聯係方式的?”
說著他打開微信二維碼,“哥哥今天心情好,給你追我的機會,掃吧。”
哥哥?
追他?
她隻是炮灰,又不是瞎子。
岑情無語挑眉。
她拉開椅子坐下,“長得挺醜,想得挺美,但是最大的優勢還是舌頭夠長。”
頓了頓,尾音拖長,“好會嚼舌根哦~”
“你!”
當眾被人這樣講,他臉立刻黑了下去,“敢這樣對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周圍有人認出岑情,想去拉他,卻被一把甩開,“放開!”
“如果這是新的搭訕套路,那恭喜你,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你聽好了,我叫利維,是小秦總手下項目組的組長,當然你很快就該叫我主管了。”
他氣勢洶洶挽起袖子,“你是哪個部門的,叫什麼?敢得罪我,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是要幹起來的節奏啊。
江凜一個閃現到秦聿身邊,試探性開口,“秦總,要不要......”
秦聿沒做聲,抬了一下手。
果然。
江凜在心底歎了口氣。
秦總向來不支持這種公開叫囂的行為,在他看來這種行為和野蠻人沒什麼區別。
任何人的挑釁都引不起他的憤怒,他從不幹預也從不在乎。
不過這一次,他覺得——
這個女人倒是有點酷了。
......
溫存又在秦逸塵辦公室呆了半小時,才按了去頂樓的電梯。
理由她都想好了,就說是路上堵車來晚了。
反正哥哥從來不會怪她,反而會心疼她,讓她下次別送了。
其實小的時候,她就猜到秦家人收養她的原因。
所以她和秦聿搞好關係,等著他正式接管秦氏集團那一天那場盛大婚禮。
隻是沒想到,早就安排好的人生軌跡,卻出現了名為秦逸塵的意外。
他猶如一道火焰,熱烈獨特,一下子燃起了她沉悶二十多年的人生。
幸好老天爺對她不薄,秦逸塵竟然也是秦家人。
隻要他順利接管秦氏,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嫁給他。
在此之前,她得和哥哥處好關係。
萬一秦逸塵沒能上位。
那麼,她總得有個plan b。
總裁辦公室大門敞開,是哥哥等久了吧。
“哥——”
溫存的聲音卡在嗓子眼。
屋內空無一人。
她左右看了看,連忙拉住路過的員工,“我哥呢?”
不會真的被沈嫂說中了吧。
“秦總......”
那人想了一下,“好像聽說秦總去餐廳了。”
餐廳?
溫存頓時鬆了口氣。
看來哥哥並沒有吃岑情送來的便當。
雖然他沒有等她有點失落,但更多的是意料之中的欣喜。
溫存把便當放在旁邊的茶幾上,“是我今天來晚了。”
她展顏一笑,親切地挽著那人的手,“麻煩告訴哥哥一聲,就說我帶便當來沒見到他人,等了很久才回去的。”
麵對大明星的請求,沒人能拒絕。
“好!”
*
岑情對著酒瓶猛喝了一大口,餘光盯著對方的動作,笑盈盈挑釁。
“行不行啊,不會連我這個小女子都喝不過吧?”
“草!你等著!“
利維捏著酒瓶,臉色通紅,咬著牙繼續喝。
團隊其他人低著頭,半掩著嘴,“利維,夠了......踏喜琴走踏踏(她是秦總太太)”
“啊?什麼?你們也覺得我喝不過她?”
這個時候,利維隻能聽進去自己以為的話。
“......”
江凜把剛才的好話全部收回。
怎麼莫名拚起酒了?這像什麼話。
他偷偷看了眼秦聿的臉色。
......不太妙啊。
秦總肯定覺得更野蠻了。
幾瓶啤酒下肚,多了些看不下去的聲音。
“有點夠了吧......”
“怎麼說人家也是女生,好小心眼的男人。”
“不小心眼能當眾蛐蛐秦總嗎,說得越大聲的人才越自卑吧,沒什麼越在意什麼。”
岑情捏緊酒瓶,把這些動靜都收入耳中。
是時候了。
指著對方的手指微微發抖,把他的名字又強調了一遍,“利、維,是吧?我告訴你,秦聿超厲害的,你離他還差一萬個秦逸塵呢,自以為是的垃圾!”
秦聿眸光微頓。
酒瓶失力墜落,在腳邊碎成渣渣。
眼看著不遠處那人往後一倒,身體卻突然不受控製。
栽倒之前,岑情確定好了摔倒的位置。
選了塊最幹淨的,不會被玻璃碎片蹦到的位置。
真要和一個大高個拚酒,她不一定有勝算。
蠻拚,輸了正常,贏了除了讓對方暫時丟臉什麼都不會改變。
但不如借著這個機會,讓對方置於道德窪地。
至於其他的,隻希望秦聿能記得這個名字,好好提防才是。
意料之外,她跌進一個有力的懷抱。
微風吹過,有一陣青草香氣,有點熟悉。
入目,是男人清晰冷峻的下頜線,再往上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作品。
這樣一個人,和她一樣,愛而不得。
老天爺可真不公平。
本來是裝暈的,岑情卻覺得眼皮愈發沉重,酒意逐漸上湧。
意思抽離的最後一刻,她隻來得及張了張嘴,吐出兩個字。
“秦聿......”
男人攬住她腰際的動作猛地一僵。
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