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們有關係的時候,那叫家庭內部矛盾。現在咱們沒有關係,我要怎麼樣,你就是人身傷害。”
程想聲音冷,目光也冷,“你沒有那個魔力讓我愛到死去活來。”
商九辭眉頭皺得更深。
程想懶得理會,“我走了,辭職報告我明天會上交,不批按自離,我大不了兩個月工資不要了。”
損失兩個月工資算什麼,她要是為了這點錢留下來跟商九辭周旋,到後邊顯懷了,以商九辭的敏銳會發現不了?
“你要走,可以,給時月道歉。”
商九辭起身追上來。
他堵在程想的麵前。
當初到底愛上商九辭什麼?
是始於他的顏值,對爺爺那份孝心,還有他幾次出手幫助。
少年時期,真是無所畏懼,沒想過未來。
現在要給她一個機會回到過去,她肯定一棒子打死那會的自己,愛上商九辭,純純是給自己找罪受。
“我不道,你走法律程序不就好了。”
程想很堅持。
這頂多算是紛爭,警察根本就不會立案,何況她沒有動手,沒有給唐時月造成什麼傷害,道什麼歉。
“程想,你是真不想在這行混下去了?”
之前她自離,那是他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不想為難她,想著體麵點,她缺錢。
結果現在?
她比半年前更加的趾高氣揚。
程想不以為然,“那就不混了,360行,商總難道還真要趕盡殺絕不成?”
話落,程想頭也不回的離開。
包間裏就隻剩下商九辭一個。
那些人他不可能再叫回來。
程想沒有去醫院,她怕自己糟糕的情緒影響到林歡,跟護工聊了幾句,得知林歡跟孩子狀態都OK,她更放心。
第二天,她也是真的沒有去公司。
周遠易卻炸了。
親自到她的租房來堵人。
看到他,程想還是意外的,“周總,消息我給你發了,你怎麼還到我家門口來找上我了?”
昨天爭了幾句嘴,鬧了點不愉快,這是領導最不爽的。
所以當她提出辭職後,他應該很高興才對。
“你說呢?你好幾個項目在進行,你拍拍屁股說走人了,怎麼可能?上麵都給我下話了,要是因為昨天那點事,那我給你道歉。”
“這幾個項目都拿下來,我給你提這個數。”說著,周遠易就給程想亮出了手指頭。
五位數,挺好的。
商九辭這是要軟硬皆施了。
她要是不去,隻怕整個星辰都要齊裝上陣來請她了。
不能給公司製造麻煩,至少她這半年在公司待的挺愉快的。
“我不去也不是因為提成給少了,當然,我也不想看到受我影響。我今天請假,明天再回公司好了。”
她已經訂好下午回京都的票,這會兒不可能退了。
周遠易思忖一番,“行吧。”
上頭是下發了命令,但程想跟商總也是舊識,隻要人沒走,今天明天,沒有多大的區別。
眼看著程想要關門,周遠易趕緊伸手攔住,“我這大老遠的跑過來了,你連杯水都不倒給我?”
程想一時無言以對。
不過話都這麼說了,程想不可能不把他放進來。
很快,程想就倒了杯水遞給他。
周遠易打量四周,“你這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我說程想,你好歹也認識商總,怎麼把自己混成這個樣子?”
周遠易這會兒在八卦了?
程想一嗆,“你見過有幾對夫妻體麵離婚的?”
“什,什麼?”周遠易震驚了。
還以為程想跟商九辭,頂多就是維持過一段關係,誰曾想到,他們居然是夫妻!
可仔細一想,程想對商九辭的態度他也聽說了,放眼所有的關係裏,隻有夫妻才會過去這樣,見麵毫不客氣多於平靜打招呼。
“程想,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周遠易在反應過來後,對著程想豎起大拇指。
程想隨口一答:“那誰家好人天天把自己離了婚掛嘴邊?周總,我這邊還要收拾東西,就不留你了。”
程想送客的意思明顯,周遠易也不好再留,便順著她的話往下,“那好吧,等你明天來公司,也等你的好消息。”
“嗯。”
程想把周遠易給送到門口。
他走後,程想拎了個包就出門了。
隻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跟商九辭居然在機場相遇了。
商九辭要去貴賓休息室,在看到她的那一眼,話鋒指來,“過來給我彙報工作情況。”
商九辭現在是一個人。
“不好意思,現在是我私人時間,我不想談論任何工作上的事情。至於你,別你身邊一沒有女人,你就開始急不可耐。”
程想懟人可是一點情麵都沒留。
商九辭眉心皺著,“程想,你對我就有這麼大的怨氣?跟你結婚這三年,我自認為對你不錯吧?”
並且在離婚後,那也是方方麵麵給她思考到位,補貼到位。
程想哼聲,“老死不相往來才是對我們這段關係最好的結果。你這樣,對我餘情未了?還是唐時月不能生了,你想找我給你們生孩子?要不然,你們在看到我抱著個孩子,反應怎麼就那麼大!”
反正她不爽快,商九辭也別想好過。
“程想,你現在這樣跟一個不可理喻的神經病有什麼區別?”商九辭語氣變得很不耐。
程想不想給他好臉色,“對啊,我是神經病,那你非要跟一個神經病溝通你是閑得慌嗎?”
商九辭已經沒了耐心,“要麼你老老實實的跟在我身邊彙報工作,要麼我就安排人給你的好朋友林歡轉院。”
程想跟林歡那可是過命的交情,要不然,這次林歡生孩子孤立無援,程想不可能忙前忙後。
程想氣得,一口牙幾乎要咬碎,“商九辭,你怎麼卑鄙無恥到這個地步?”
“那不也是你選的嘛。”
商九辭幽幽冷冷的一句話,直接把程想給扔在了身後。
他隻給了程想一條路:那就是跟上他。
程想的確無路可走,林歡這時候剛生產完,身體正虛弱,更何況,跟他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商九辭說一不二的性子,她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