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 過不下,就不過
許寸馨趕忙縮了回去。
差一點,似乎她的眼睛就要被貓眼上爆破的玻璃碎紮了進來。
“你到底是誰?我現在已經報警!”
許寸馨怒吼。
可是對方根本沒被震懾到,砸門的聲音更大了。
她慌亂地撥打葉傾祥的電話。
此時的葉傾祥就在樓下。
他開著自己家的監控,看著自己雇來的男人,正砸著自己的家門。
葉傾祥蔑視地看了眼,許寸馨打來的電話,無視地把手機丟到一邊。
他就要嚇唬許寸馨,誰叫她居然處心積慮的測試他。
想到這,他腦海裏浮現一個違背公序良俗的想法。
他立即撥打那個男人的電話。
“睡了她,我給你五萬塊。”
戴著耳麥聽著電話的男人聽到五萬塊,砸門的聲音更響了。
那“砰砰砰”的聲音,像踩著許寸馨的命脈。
她猛地意識到,前世想著她早點死的人,這一世怎麼可能還會救她?
似乎,她一遇到困難就想找葉傾祥的習慣,得改了。
“哐當!”
這時,電子鎖被砸開了。
許寸馨沒想到一百萬的門,居然真的被砸壞。
眼看房門鬆動,一推就要開。
她趕忙往後退,立即撥打富婆媽的電話。
“嗡~”
突然,霍炎程搶先一步打了進來。
許寸馨顧不上趕緊接起電話,“救我!快點!我家進賊了,他拿了一個大斧頭,他......他......”
門被男人狠狠踹開,手拿的斧頭懟到了許寸馨的脖子。
“把電話掛了,要不然我砍死你!”
男人的話剛說完,霍炎程的電話跟著掛斷了。
許寸馨感覺天塌了。
她怎麼會選擇相信霍炎程會救她?那個男人可是跟葉傾祥是好哥們啊!
“把衣服脫了。”
男人怒斥。
許寸馨不敢置信道:“你要劫色?”
怎麼說她這身子是男人的兩倍魁梧。
“廢話,難道我就不能睡肥婆了?快點,把褲子脫了!”
其實男人也沒想到葉傾祥的老婆是這個噸位,但是想到五萬塊,他覺得閉上眼誰都一樣。
“你脫不脫!不脫我就把你砍死。”
許寸馨擰眉:“我脫就是。”
隻是今天她特別冷,穿得比較多。
上下猶豫了下,慢慢拉開毛茸茸的外套,裏麵五件保暖衣,擠出了她三層肥肉。
胸和肚腩是沒有區別的!
“算了,你別脫了,直接脫下麵,轉過臉。”
小哥沒眼看,也不知道是誰占誰便宜。
許寸馨被侮辱了,怒吼:“你要是劫色,你幹嘛要挑我啊!”
這話瞬間讓許寸馨猛地想起一個細思極恐的事情。
是她老公!
“少廢話,我就三分鐘,你快點脫!”小哥已經不想麵對許寸馨這張胖臉,加上她也是剛起床沒有收拾自己,蓬頭垢麵的,沒運動的她,濕氣重,有口臭。
“我緊張了,我要拉屎!”
小哥一愣,“你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拉屎?”
“嗯,緊張我就會想拉屎。你要想做攪屎棍,我也沒無所謂。”
小哥氣得閉了閉眼,咬牙切齒,“老子我......”
話沒說完,身後被人狠狠踹了過來
小哥被迫雙膝跪地。
許寸馨詫異地看向門口。
是霍炎程。
他身後數位保鏢衝了進來,將那位瘦弱小哥打趴在地,像擰雞仔一樣,強製地拖出公寓大門。
“沒事吧?”霍炎程傲然冷聲。
他身穿一身休閑服,比平常人還要白很多的冷白皮,莫名給一種矜貴冷清感。
他走到許寸馨麵前,那股令人芳心蕩然的冷鬆香,在他屈膝俯身的那一刻,拉近彼此間距離。
許寸馨能感受男人的氣息侵略進自己每一個毛孔裏。
她比剛才更緊張。
尤其是看著霍炎程湊過來,關心她的樣子。
“噗~”
許寸馨過分緊張,收不住內括約肌的反射。
充滿便秘氣息的味道,徹底掩蓋住霍炎程的冷鬆香。
她尷尬地往後退幾步,“抱歉!我沒事。”
那散不去的味道,就像在時刻提醒著霍炎程,許寸馨在放屁!
是當著他的麵放屁。
許寸馨看著男人冰冷的俊臉,像是黑了一度般。
像這種高級男人,小說裏一般都是有極度潔癖。
所以......
“剛才謝謝你,家裏有點臭,要不你先走吧!我叫師傅上來......”
“寸馨!”
話沒說完,葉傾祥突然從門口衝了進來。
“你沒事吧!”他上前挽住許寸馨的臂彎,“剛才我在忙,沒接到你的電話,我聽小區保安說我們進賊了,我趕緊趕過來。”
他緊張的樣子,就像個戲子,滿眼都是對許寸馨的關係。
既然這樣,許寸馨靠近葉傾祥,反正早上也沒解大,再偷摸放幾個。
葉傾祥原本的深情扭曲了臉,“你放屁?”
許寸馨扁著嘴,委屈道:“你也知道的,自從我上次流產後,我一緊張就忍不住放屁了,所以我......我......”
“我朋友在這裏呢!你就不能控製一下麼?”葉傾祥猛地甩開手,捂住鼻子往後退幾步,抱歉地看向霍炎程:“剛才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不敢想象我老婆還能不能活,我現在先送你下去吧!”
葉傾祥說著,用手扇了扇空氣,“我老婆就是那樣,不懂規矩,丟人。這麼多人在,還放什麼屁!真的是,一點家教都沒有。炎程,你不要介意。”
許寸馨壓低頭,像做錯孩子般,小聲道:“對不起。”
她默默轉過身,擦拭著眼淚。
“我就是控製不住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啊!我......我......自從上次胎兒停育後,我就這樣了。要是讓你在朋友麵前丟臉,我說聲對不起可以了麼?”
“對不起有用麼?一天天長得跟頭豬一樣,除了吃喝拉撒睡,打理家務,還會什麼?邋裏邋遢的,看著都倒胃口。要不是我對你足夠深情,換成別的男人早就出軌了。我葉傾烊至今都沒跟你離婚,你就該知足燒高香了。”
“對不對!老公對不起!”許寸馨擠了擠眼淚,哭得全身顫抖。
霍炎程看得心口一陣疼,都被老公嫌棄成這樣還能忍。
“老公,你跟這位霍先生出去吧!剩下我一個人收拾。”
說著,她可憐兮兮地拿起掃把,麻利地開始收拾。
要知道,她可是許家千金,曾經的她十指不沾陽春水,出門在外有配有司機和特助,在家更是被寵上小公主。
而現在......
霍炎程看著她卑微到骨子裏的樣子,冷聲道:“過不下,就別過了。”